第八十五章 見心裡醫生
雖然兩人表面看似已經和好,但知道所有事情的丁蔓蔓心裡卻對鐘紹亭有了隔閡,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鐘紹亭就是做做表面工夫,實際上是為了讓自己傷的更重呢?如果自己對鐘紹亭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最後得到的傷害又是否是自己能承受的起的呢?
就這樣,兩個人保持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關系。
每日丁蔓蔓把自己縮在畫室裡塗塗畫畫,有時候能忙到忘了吃飯,而鐘紹亭為了陪伴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搬回了家裡。
看著丁蔓蔓忙到不吃飯,鐘紹亭很心疼,卻也無可奈何,因為自己當時答應,只要她在畫室作畫,自己就不能以任何理由進去打擾,不然丁蔓蔓就再也不理自己了。因此,鐘紹亭只能忍著,他可不想剛剛緩和的關系又變的囂張跋扈起來。
一天晚上,丁蔓蔓早早的就入睡了,而另一邊的鐘紹亭輾轉反側遲遲沒有入睡。
自己無意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丁蔓蔓坦白了,也把話都說清楚了,丁蔓蔓也對自己不是那麼的抵觸了,可是為什麼感覺丁蔓蔓還是整日悶悶不樂的呢?鐘紹亭躺在床上想著。
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叫,聽著聲音特別像是丁蔓蔓的,鐘紹亭二話不說翻身坐起就跑到了丁蔓蔓的房間,只見房間裡的丁蔓蔓把自己縮成一團,蜷縮在被子裡,像極了剛出生的嬰兒沒有安全感的保護著自己,嘴裡還說著夢話。
鐘紹亭湊近耳朵,只聽丁蔓蔓說道:“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我不要你靠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聽到這些話,鐘紹亭的心裡無比擔心,但是也不知道丁蔓蔓到底在夢中夢到了什麼,為什麼就連睡覺都充滿了防備?是在防著自己麼?鐘紹亭不知道,也害怕知道,但丁蔓蔓只要一日不放下心裡的事情,一日她就會郁郁寡歡。
哄著丁蔓蔓安然進入夢鄉之後,鐘紹亭回到房間,拿著一杯酒坐到了陽台上,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鐘紹亭陷入沉思中。
是因為自己原來傷害丁蔓蔓傷的太重了麼?導致她心裡放不下過去的那些事,哪怕是自己已經向她解釋清楚了那麼做的原因,她還是在嘴裡說著原諒,心裡不肯原諒麼?還是因為安雅的關系?想不清楚,鐘紹亭的心裡備受煎熬,最終決定,明天一早問問清楚,不肯說的話,就去見見心裡醫生,疏解開導一下,可千萬別讓丁蔓蔓自己給自己憋出個病來。鐘紹亭暗自在心裡盤算著。
最終,鐘紹亭撥通宋塵的電話,吩咐道:“宋塵,明天給我約一個好一點的心理醫生。”
被吵醒的宋塵,睡意朦朧的說:“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要找心裡醫生?”
“我覺得丁蔓蔓的心裡一直裝著事情不肯對我說,我怕她把自己憋出毛病來,想帶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鐘紹亭解釋道。
聽到這話,宋塵的瞌睡蟲瞬間都散了,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不過,老板你別太擔心了,我相信丁蔓蔓小姐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要相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丁蔓蔓小姐以後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但願啊,但願了,好了,宋塵你接著睡吧。”語畢,鐘紹亭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鐘紹亭喝完杯中的酒,看了一眼遠方。
期望明天是美好的一天吧。鐘紹亭心裡默默的想到。
第二天,陽光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惦記著丁蔓蔓的鐘紹亭也早就起來坐在餐桌上等著丁蔓蔓共進早餐了。
吃過早飯,鐘紹亭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蔓蔓,昨天你夢到什麼了,做了噩夢,還尖叫出聲,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只見丁蔓蔓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鐘紹亭知道,昨日的噩夢一定是有關於自己的。
見丁蔓蔓不肯說,鐘紹亭接著說道:“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那我今天帶你出去去見一個朋友吧。”
聽著鐘紹亭的話,丁蔓蔓不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便順著鐘紹亭說的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在丁蔓蔓去收拾的時候,鐘紹亭再一次撥通宋塵的電話,說道:“宋塵,蔓蔓的心理對我還是很埋怨,我告訴她說呆會要帶她去見一個朋友,沒說是心理醫生,你告訴那個醫生假裝一下,別暴露了。”
看著鐘紹亭對丁蔓蔓這麼的關心,宋塵不知道這樣對鐘紹亭是不是有利,萬一以後丁蔓蔓離開了鐘紹亭的身邊他是不是可以承受的住呢?
但這一切的擔憂,就算現在說出來,也只會引起鐘紹亭的不滿,於是,宋塵應到:“好的,知道了,我會提前過去告訴那個醫生的,對了他叫白南天,你別忘了。”
收拾好後,鐘紹亭帶著丁蔓蔓前往那個醫生的住處,一路上還找各種話題和丁蔓蔓聊著,希望能讓丁蔓蔓放松下來。
來到醫生的住處,鐘紹亭熟門熟路的帶著丁蔓蔓走了進去,向丁蔓蔓介紹道:“蔓蔓,這是白南天,我的好朋友,他對你很好奇,所以我帶你來看看他,讓他見一下你的廬山真面目。”
“你好,蔓蔓,你可以叫我小南,歡迎來到我家做客,你別太拘束,坐下吧。”白南天熟絡的說道。
其實,早就丁蔓蔓剛進門的時候,白南天就被丁蔓蔓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驚艷到了,不過,白南天也並不是一個色欲熏心的人,自然不會因為樣貌的原因對丁蔓蔓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丁蔓蔓看著白南天這副乖乖男的樣子,也實在想不到,他怎麼會和鐘紹亭投緣做了朋友,兩個人一個冷酷,一個熱絡,果然是互補的人才能成為朋友啊!丁蔓蔓心裡嘀咕道。
眾人落座後,白南天去廚房給大家倒水,並眼神示意鐘紹亭跟著出來一下。
“鐘紹亭是吧,你和丁蔓蔓說你和我是朋友,所以我不能太露骨的詢問丁蔓蔓一些問題,所以我需要將她催眠,深度了解她的內心世界,但是,催眠需要絕對的安靜,到時候你可能需要找借口出去一下。”白南天和鐘紹亭坦誠的說道。
“那,催眠會對她的身體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麼?”鐘紹亭發問。
“不會的,這你放心,如果有危險,我也不會提議做這個的。”白南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了白南天的話,鐘紹亭也不懂心理方面的問題也就答應了白南天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