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姐弟情深
“那好吧!”莫亭好說歹說,莫為才算同意了。但條件是要買一小瓶可樂給自己,還要外加一些好吃的。這些條件莫亭全都同意了。
有了莫亭的承諾,莫為比以前更聽話了,也更乖了。為此莫亭十分的開心。她的心情好了,工作也就更加積極努力了。每次為了研究一個新項目,她都要熬到很晚才去睡。不過她的晚睡得到了弟弟莫為的支持,他從來不說姐姐如何如何?為此她更加喜歡莫為了。自從上了新學校之後,莫為心裡的陰影也在逐漸的消失。同時對姐姐的依賴也越來越強烈。其實莫為相當的佩服姐姐,同時對莫亭也有一絲小小的崇拜。每當莫亭從莫為的口裡飄出來時,他都相當的驕傲。他認為姐姐的驕傲也就是自己的驕傲。他一直在這種驕傲和榮譽中生活。莫為的吃穿用都是莫亭在張羅的,為此莫為十分的幸福。當莫亭終於給家裡打電話時,父母給她帶來了一條極其恐怖的消息。她的弟弟要來她這個城市,而且已經出發了。莫亭對莫慶庭十分的恐懼,從小他們就不太合。經常會為一件玩具爭吵起來,但是媽媽總是硬生生的把玩具從她的手裡奪走。然後轉身遞給弟弟,當時莫亭的眼淚就掉下來了。但是她卻不敢哭出聲來,如果讓媽媽聽見,她就得挨揍。她可不想渾身發紫的去面對同學,如果放到現在她一定是一個名人,學名紫菜花。她覺得自己是當不了玫瑰花的,因為玫瑰花是最嬌艷最漂亮的,她充其量也只是一個紫菜花。當她把這件事跟她的好朋友楊蓓說時,笑得楊蓓花枝亂顫:“亭亭!你可真會杜撰,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聽過哪一種花叫紫菜花的呢?”“真的沒有啊!”“那當然了。”楊蓓回答得相當的肯定,這讓莫亭十分的不自然。她的希望也在一點點的破滅。有好多時候,她的努力都會像肥皂泡一樣破滅掉。在她玩著過生活的時候,都會有許許多多的獎勵在等著她。可是當她一旦認真起來時,卻什麼也沒有了。莫亭多少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前進還是後退?每次她都是在失望當中尋求那麼一點點希望的,她認為只要自己的信念不倒,那麼就是她的成功之日。“姐!你在哪裡呢?我快到火車站了。”弟弟的一個電話打破了她的寧靜。“好!你在那裡等我吧!我馬上就過去。”“行!”很快那邊就把電話給撂了,莫亭想不明白弟弟哪根筋開始抽動了,一個勁的要往她所在這個城市裡奔。又不是只有在城裡才可以讀書,他孤身一人跑到這裡來到底是為哪般啊!莫亭承認自己的理解能力差一些,不太喜歡動腦。可是城裡的花費多大啊!想找到一份好點的體面的工作都是那麼的不容易。
可弟弟可倒好,一心只想往城裡鑽。她來不急想那麼多,因為弟弟還在火車站等她。
“把弟弟安排到哪好呢?”莫慶庭的到來讓莫亭承受著相當大的壓力,她不能讓莫慶庭跟她住到一起,更不能讓他跟莫為住到一起。“弟弟在哪裡呢?”莫亭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於是她便掏出手機給莫慶庭打電話。“我在這呢?”莫慶庭大聲的喊著,並向她招手。“弟弟,你的變化好大啊!我都認不出你來了。”“真的嗎?”莫慶庭挺了挺腰板。“我可是我們班裡長的最帥的男生了,我們班的女同學都很喜歡我,崇拜我。”說完極其自豪的一副樣子。莫亭覺得弟弟變化的太大了,不僅僅中樣貌,還有心靈。他體會不到自己現在的心情,是那麼的無助又無奈。“姐!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我可累了,你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吧!”“我們去旅館吧!”“什麼?你讓我住旅館?”莫慶庭的眼睛睜的老大。“我可不去,那裡又髒又亂的。”莫亭嘆了口氣,極其失望的說:“那就去賓館吧!既溫馨又舒適。”“不去!那裡吵死了,哪有家裡安靜啊!”“那你和莫為一人一間屋,我睡客廳的沙發。”“莫為是誰啊!”莫慶庭假裝不知道故意問道。“一個可憐的孩子,被我收養了。”莫慶庭上下打量著莫亭,像剛剛才認識似的。“姐!你很富有嗎?我們家很富有嗎?憑什麼養一個撿來的孩子啊!”“他不是撿來的。”莫亭真的生氣了,她不允許莫慶庭說莫為,任何人也不行。“姐!我看你以後還是別出去工作了,干脆開個福利院得了。什麼阿貓阿狗的你都收養過來,這樣還顯得你挺無私的。”“這是五百元,吃穿住用你自己負責。”說完莫亭氣呼呼的就走了。“姐!這點錢哪夠用啊!我大老遠的投奔你,你就這麼對待我嗎?”說完幾步就追上了莫亭。“這點錢還是我省吃儉用積攢下來呢?”“我不信,姐!你又養乞丐又租房子的會沒有錢?”“我一個人做三份工作,一天就睡兩個小時的覺,你體諒我一下行嗎?”莫慶庭不再說話了。“要不姐請幾天假陪你玩幾天,你就回去得了。”莫亭幾乎用商量的口吻。“回去?你說讓我回去?我可是風風光光的被大家給送出來的,我就這回去了,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莫亭也不說話了,她在不停的反思著自己。“做姐姐怎麼會這麼艱難啊!我這麼努力拼搏,卻落得如此狼狽。實在是太累了,如果有誰肯跟我換一下角色,我一定會舉雙手贊成的。”“姐!你倒是說話啊!”莫慶庭不斷的催促她。“你可以去我那裡住,但我們得約法三章,只要你違反了一條。你就搬出去自己想辦法。”“那好吧!只要姐不攆我回去,我什麼條件都依你,誰讓你是我的老姐呢?”
莫慶庭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庭庭,我跟你說,你也不用現在敷衍我,如果讓我發現你哪裡做的不好,你也不用跟我說,自己走人就行了。”
“姐,你能不能不對我這麼苛刻,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我不管是不是親弟弟?誰做的不對我就說誰,我會一視同仁的。”莫慶庭跟著莫亭一直來到她們住的地方。“姐!你們這個小區環境不錯啊!”“再好又有什麼用?也不是自己的房子。”“沒關系的,慢慢會有的。”莫慶庭一個勁勸慰她。他們又走了一會,終於在一個門裡停下了。“弟弟,你要記住我們這裡4棟1單元502。以後你放學後就直接進來就行,到時我會把門卡和鑰匙給你的。”“知道了。”莫慶庭心裡想:“我在這裡除了姐姐之外,再沒有別的親人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否則自己就得去睡馬路了。我可不想去當流浪的乞兒,如果讓那些村民們看見了,那我多丟人啊!”一想到這些莫慶庭的心裡就充滿了恐懼,而且這種恐懼在一直無限的延伸,便形成了一個大大的陰影占據在他的心裡。他什麼事也不敢去做,因為他都害怕別人會說他:“誰誰會說我的。”簡直就成了他的口頭禪,因此同學們稱他為說說先生,眼神裡同時也夾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但是這些莫亭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弟弟那顆幼小的心靈也會受到傷害。“進來吧!”莫亭拉著莫慶庭走進了電梯。“姐!你這還有電梯啊!”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四處觀察著。眼裡臉上都流露出一絲興奮。莫亭笑了:“以後你看見的新鮮東西比這多多啦!你要是表現好,姐會給你買一些回來的。”“嗯!真是不錯。”電梯一路飛升,終於在五層停下了。“弟弟,我們到了。”“這麼快啊!”莫慶庭羨慕不已:“等我長大了,也要買有電梯的房子。”在他的心裡電梯似乎成了一種奢侈品,同時也築就了他的一個夢想。莫亭剛要拿鑰匙,門就開了。莫為從裡面笑著迎接出來:“姐,我算計著時間你們也該到了。就出來看看。果然是你們回來了。”他的笑容一刻也沒消失過,一直停留在他的臉上。仿佛掛上去似的。“笑面虎。”莫慶庭在心裡怒斥。“就只知道討好姐姐,難怪養得白白胖胖的。再看看姐姐的臉憔悴的跟四五十歲的老大媽似的。不行,我得好好的嘲諷他一下。”想到這裡他也滿臉堆笑:“我一直聽說二哥在這裡居住,吃穿不愁。還有人供養著,過的可真是神仙過的生活啊!”“這個是?”“他是我弟弟,莫慶庭。”“原來是庭庭小弟啊!幸會,幸會。”莫亭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人表演。“這是兩個孩子們說的話嗎?這都誰教他們的啊!”莫亭呆了好半天也沒有說一句話,呆了一會她就離開了。莫慶庭回頭一看,姐姐不見了。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弟弟,你在做什麼呢?”莫為忍不住問道。“要你管,你吃黃河水長大的啊!”一句話把莫為嗆回去了,莫為也懶得理他。如此欠缺管教又不懂禮數的人,他壓根也不想理會。要不是看在亭亭姐的面子上,他才不會主動跟他說話。
莫為一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客廳裡只剩下了莫慶庭一個人。他覺得很無助又十分的傷心。“我大老遠的來投奔姐姐,就因為說錯幾句話,就要被趕出這個家嗎?”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睡馬到成路時的情景,莫慶庭既傷心又難過,便忍不住啜泣起來。“多大了還哭,丟死人了。”莫為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我哪裡得罪你了?讓你一次次的騷擾我?”“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是你老打擾我,影響了我休息。”莫慶庭真的生氣了:“一個乞丐也懂得休息,你別那麼自不量力好不好?我姐之所以收留你,那是看你可憐。別以為把你認做弟弟,你就高貴多少?”沒等莫為反應過來,莫亭就跑出來了。“沒吵夠是不是?走我帶你們上大街上去吵,那地方還寬敞。如果你們不嫌丟人可以吵到日落西山。”說完一人拉著一只手就往外帶。“姐!我們做錯了,我們再也不吵了?”“不吵了是吧!一會各自回屋給我寫一份檢查交給我。”莫亭的余怒還未消。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灰溜溜的回去了。莫亭長嘆了一口氣:“以後兩個孩子這樣的事還多著呢?現在不把他們管教好,等長大了就得飛到天上去。”莫亭不再理他們了,直接跑到廚房去弄飯去。“姐姐可真好!每次我有事發生的時候,她都會跑來救我,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姐姐。”莫為一邊寫檢查一邊想。“姐姐太偏向那個小乞丐了,我可是她親弟弟啊!就打我不好,也不能偏向一個外人啊!可是我現在還在上學階段,沒有錢走到哪都無法立足。等以後我長大了,有錢了,我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走得越遠越好,再也不讓姐姐看見我。就讓她後悔去吧!後悔當初怠慢了我,得到的是什麼樣的後果?”莫慶庭越寫檢查越生氣,到後來他就再也寫不下去了。“一定要寫完啊!否則姐姐會說我的。”莫為都有點寫不下去了,他認為既然是寫檢查就一定要寫得深刻一些,這樣才能更表現出他歉意的真誠。寫的越多姐姐就會越開心。而且他覺得今天都怪自己不好,要不是自己多嘴多舌的也不能惹亭亭姐生氣。“自己都這麼大了,還要寫檢查,傳出去多讓人笑話啊!姐姐也真是的,一點也不為我著想,說批評我就批評我。在外人面前一點也不給我留面子,太傷我的自尊心了。”莫慶庭越寫越傷心,眼淚也不自主的流下來滴到紙上。紙上瞬間一片汪洋,字跡寫模糊成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個數。這下莫慶庭可慌了,自己的這份檢查要是交上去肯定得讓姐姐給退回來。“算了吧!還是再重新寫一份吧!”省得姐姐看見了說他,想到這他又重新找了一張紙開始寫了起來。“你們的檢查都寫好沒,寫不好不准吃飯。”“寫好了!”莫為第一個跑了出來,他要讓姐姐了解到他是一個多麼聽話的孩子。他極力的表現著自己,並希望姐姐能夠多多的愛護他,保護他。這樣一來他才能在這個家面前保住自己原有的位置,他可不想因為莫慶庭的到來而搶了姐姐給他的關愛。
莫慶庭畢竟還小,他還不懂得這些人情事故。但是莫為懂,他畢竟也在外面混了一段時間,他的成熟和心思是一般的普通孩子所沒有的。莫亭十分滿意莫為的做法。“庭庭,你的呢?”她把目光投向了莫慶庭。“在這裡。”此時的莫慶庭聲音弱弱的小小的。
“你沒吃飽飯嗎?”莫亭的聲音極其的犀利,讓莫慶庭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神。
“怎麼?你在三庭會審嗎?”不知何時傅學思走了進來。“徐樹!你怎麼來了?”“徐大哥,莫為也跑了過去,撲進徐樹的懷裡,遲遲也不肯下來。”
“看你把弟弟們給嚇的,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
“我做姐姐怎麼了?做姐姐就不可以教育自己的弟弟們嗎?”
莫亭的質問讓傅學思很下不來台,他也不知該說什麼了。以往他看見的都是莫亭極其溫柔的一面,沒想到她厲害起來也蠻嚇人的。
“徐大哥,我們要吃飯。”莫為可算是找到靠山了,手抱得徐樹緊緊的。
“給弟弟們吃飯吧!正好我也餓了,在你這裡湊合一餐。”莫亭也不好說不給,於是就跑到廚房將菜一一的擺在桌子上。徐樹跑到洗手間洗了洗手,就在椅子上坐下了。“我趕的真好居然有這麼多的美食。”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莫亭一眼。
莫亭也不說話,只管自己一個勁的埋頭吃飯。“吃點菜吧!也嘗嘗你做的手藝。”說完夾了幾口菜放到莫亭的碗裡。
莫亭看了徐樹一眼:“我自己做的菜,用不著你來借花獻佛。”
“有佛可獻還不錯呢?就怕沒佛可獻啊!”傅學思的話很讓莫亭生氣,但是她又不好當著兩個弟弟的面發脾氣。她只好忍著。傅學思看著莫亭那副表情十分的可愛,他好想撫摸一下,可又不敢。“哥哥!我們想出去玩。”莫為依賴著他受寵,向傅學思提出建議。“好啊!哥哥也很想玩,只是不知你們的姐姐能否賞臉讓我帶你們出去玩?”說完他的眼睛瞄向莫亭,兩個弟弟的目光也看向莫亭。他們那灼灼的目光燒得莫亭都睜不開眼睛,但是她最受不了的還是兩個弟弟那祈求的目光。“好吧!我同意。”“太好了!”他們幾乎要蹦起來。一路上兩個孩子都纏著傅學思,誰也不理莫亭。這讓莫亭既傷心又難過。“我辛辛苦苦的去工作,努力賺錢供養他們。去換來這樣的結果。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可是如今他們哪個領我的情。”莫亭越想越傷心,越想蘧難過。還是莫為眼尖,他一抬頭正看見姐姐在那哭呢?他在莫亭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姐姐別哭了,我愛你。我是一個男子漢,我會一直保護你的。”聽了他那些傻傻的話,莫亭忍不住笑了。“弟弟竟亂說話,等你長大了就得找女朋友了。到時哪有時間顧及姐姐啊!”“有的,有的。”莫為胡亂的揮舞著他的拳頭。“好!好!有的,有的。”莫慶庭一句話也沒有說,他沒有莫為那麼乖巧。他也不屬於那類喜歡討好別人的人,但是他也有一顆善良的心。雖然說他有些自私,為自己著想的多了一些,但是他並不壞。他只是輕輕的擁著莫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並且極力的往下滑一點點,他想讓姐姐靠著舒服一點。“姐!我會和你一起共同撐起這片天的。”傅學思在後視鏡裡看著他們姐弟三人不由自主的笑了:“還真是一個孩子。”車繼續向前行駛著。“哥!等我長大了,我也向你一樣學開車。”莫為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把在場的人都給弄愣了。“你學開車要做什麼啊!”傅學思帶著一絲好奇詢問。“帶大家一起去兜風。”車上的人全都笑了,這個理由太簡單了,但卻更加說明了莫為的質樸。其實莫為只是一個目的,他想讓空氣活躍一些,他不喜歡那種呆板的方式。本來有他們在,姐姐和哥哥就沒法說太多話。他再不出來調節一下,他一定會窒息而死的。
他可不想生活在這種氛圍裡,他是小孩,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性格,為何要極力去模仿大人的那份成熟呢?他可不想過早的衰老,他還要前進,還想擁有美麗的生活。傅學思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小鬼!不簡單哦!這麼小就這麼大的志向。”受到哥哥的誇獎,還真不容易,莫為的心裡有了一點小小的滿足。傅學思一邊開車一邊觀賞著路周圍的美景。“這個城市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他剛想要去炫耀一下,就被莫為一瓢冷水兜頭蓋臉的給澆滅了。“哥哥!你看到的只是城山的一角,真正大的你還沒有看到呢?”“不會吧!怎麼可能?”“那麼我問你,這個城市經常堵車的是吧!”“是的,那是因為學開車的人增多了。車的數量也增加了。”“那你看見堆積如山的垃圾了吧!”“是的,那是因為每個人都在想反正也有人清理,要不然那些清潔工就得失業了。所以他們才會把垃圾扔到馬路上,還有一些人因為不願意下樓,直接往下扔。因為空中拋物砸中的人也不少。”“那你也看見崎嶇不平的路和坑坑窪窪的水道了吧!”“看見了,總是讓我聯想起黃河裡的水。”莫為很滿意傅學思的回答:“哥哥!其實你我和大家都是一個透明人,表面上我們很有尊嚴很有口味。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吃不好,穿不好,用不好,住也不好。我們吃的都是變異了的東西,穿的也是有過特殊加工的東西。用的雖然是高科技,但隨著物價的上漲。質量也不好說了。我們住的地方剛開始搬進去都是全新的,時間剛過一兩年就不好用了。別的不說就光說電梯吧!經常壞經常修,每天坐著電梯都膽戰心驚的。特別害怕電梯掉下去或被關在裡面。行我就不用說了,你每天開車也都看見了。”“的確如此,但是我們也管不了這些啊!我們沒有話語權,唯一的也只能是服從。忍受著甲醛、灰塵和噪音的困擾。還有垃圾和崎嶇不平的路。”兩個人的攀談都很明確,莫為的想法也極其特殊。他們所想的都跟這個城市有關,路總是修了挖,挖了修的。莫亭也很奇怪這些人居然會那麼有耐心的在這條熟悉的路上徘徊。她覺得應該讓這些人去做一些精細的活,沒有必要為這條路是該修還是該挖而糾結。這樣人們也能夠多呼吸到一些新鮮的空氣,而不是在灰塵裡穿梭,在修路的羊腸小道上崎嶇而又艱難的行走。
“形像能值幾個錢?你別自欺欺人好不好?你那麼辛苦的工作,他們都不會覺得什麼,相反他們還會認為你什麼都不做也照樣能拿到錢。但事實是這樣的嗎?不是吧!你就太能撐著門面了,可是你想過沒有有這麼一天門面倒下了,他們還依靠什麼?他們不吃不喝嗎?大家一起共同努力,才是真正的合作。靠一個人撐起的門面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早晚都會倒掉的亭亭。”莫亭又不說話了,她陷入到了沉思當中。“說句實在話,莫亭只是想提前把兩個弟弟下期的學費賺出來。她也沒打算讓他們將來賺錢還自己。她真的沒有想過那麼多,她的想法只有那麼簡單,沒有他們深奧,她不希望兩個弟弟把她當成仇敵一樣看待。多一分體諒,多一份關心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莫亭最近也不知怎麼了,聲音一多她就會受不了。她特別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可是這一點她都做不到。她只能在人群當中來回穿梭,但真正認識的人卻很少很少。昨天她去一家美食城吃抻面,不知為何她往那一站會多出那麼多人,本來她想走開的,可是她的面還沒有好,也只能站在那裡等待。周圍的人吵吵嚷嚷的,這讓莫亭很不舒服,她耳朵也嗡嗡作響。她有些頭暈目眩,但是她沒有別的辦法。唯一期望的就是她的面快一點好。等了許久她的面終於好了,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可算逃脫了這種噪音。
有些時候,莫亭的依賴性特別強。倒不是因為別的,因為她跟別人在一起有壓力。她總擔心跟別人在一起會讓人笑話,因此她基本上不太愛出風頭。所以在外面,只要有人跟她一起出去,她就不再說話了。她通常都會把表現的機會留給對方,但是她自己出去就是另外一副樣子了,她會讓自己表現得淋漓盡致,完完全全的變成另外一個人。每次當她有成績時,她得到的基本上不是肯定,而是質疑。很少會有人相信她的實力,但是她的成績又恰恰的證實了她的能力。雖然被好多人嫉妒著,但她還是滿不在乎,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她又沒有討好誰或者是去賄賂誰?只不過有些時候,她比較聰明,會用一些小策略。“你今天怎麼了?亭亭,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啊!”“我也不知道啊!”莫亭不好意思說她特別容易遛號。傅學思一點也不喜歡她現在這副樣子。“亭亭!如果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你就早點提出來。我們也沒有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這樣你累我會更累。”過了好久,莫亭也沒有說話。傅學思更加生氣了:“我以為我們分開一段時間,你會更加珍惜我。為了讓你開心,我又特意帶你去公園裡玩。可是你這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真的很讓我失望。”“對不起!學思,我還在惦記我一會出去工作的事,我好怕我會遲到。”傅學思徹底無語了,本來想帶她出來玩散散心開心開心的,可她還在惦記著別的事。“亭亭,這樣吧!我跟傅總裁商量一下多給你加點薪水,那份工作你就別干了。”“那怎麼行?別的同事知道了會有意見的。”“亭亭太認死理不好,人就要活絡一下。你這樣一條道跑到黑,也未必會得到什麼效果。因為這條路很可能是一條死胡同,但你要多方面去尋找,肯定會有一條路更適合你的。”“那好吧!我就嘗試著走另外幾條路。”見莫亭的臉上多了幾絲笑意,傅學思才算放下心來。“亭亭!我們一起去做空中飛車吧?”“我害怕。”“沒事的,姐!我們保護你。”兩個孩子不知何時冒了出來。“你們去哪裡了?可嚇死姐姐了,我還以為你們被人給騙走了呢?”“姐!你放心,就我們這智商,那是超高級的水平。你就放心吧!”“你們再亂跑,以且姐姐就再也不帶你們出來了。”“我們是怕影響你們約會,我們才故意跑開的。”莫為極其認真的說:“小孩子,不許亂說話。你懂得什麼啊!”見莫亭生氣了,兩個孩子誰都不說話了。
“姐!我們越來越愛你了。”莫亭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兩個弟弟只知道玩,一點也不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她真的好怕失去兩個弟弟。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總認為她是在跟他們開玩笑。”莫亭身為一個姐姐很累很累,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不讓他們亂跑。他們早就把莫亭的脾氣給摸透了。“如果姐姐生氣,他們就表現的十分老實。但只要她露出一個笑臉,他們就淘得無法無天。”莫亭想盡了一切辦法,都不好用。最後她想出了一個好計策,就是逐一找他們談話。她最先找到的是莫為,因為莫為表面上很淘氣,實際上卻膽小的很。他最經不起嚇了。“為為,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我也不會懲罰你,但是你別做的太過份。如果做的太過份,我會讓你回到從前。”我有三種辦法:“第一讓你跟你的父母在一起。”“不要,他們會繼續虐待我的。”莫亭的面部表情有了一些細小的變化,但由於莫為相當的緊張,他沒有馬上看出來。“第二,讓你去馬路上流浪。”莫亭之所以沒有直接說讓他去當乞丐之類的話,是因為害怕提到這些會讓他傷心難過。莫為沉默了,他的眼裡閃出了淚花。莫亭覺得效果已經達到了,便轉身離開了。莫慶庭看見莫為被找出去了,心裡相當的緊張。雖然表面上,他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他還是很畏懼姐姐的,因為莫亭經常斷他的學費,他又不上班,哪來的錢交學費啊!每次他都被老師催來催去的,為此他覺得相當的沒有面子。在同學們面前丟臉,他極其的不情願。每一次他都低著頭,不敢吱聲。任憑老師說一些相當難聽的話。“等我長大了,一定要賺好多的錢。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我了。”莫慶庭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他本以為姐姐找完莫為就會找他的,可是他膽戰心驚的等了許久,姐姐也沒來找他。“慶庭,你站在這裡發什麼呆呢?”“我沒事。”莫慶庭搖了搖頭。傅學思覺得這姐弟三人挺有趣的。“徐大哥,你看見莫為了嗎?”“看見了,他在跟你姐姐聊天呢?”“噢!”莫慶庭心裡的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他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並開始來回踱步了。“你這是怎麼了?”“姐姐在懲罰我呢?她先把莫為找去了,但卻不找我。她這一招叫殺雞儆猴。”傅學思聽得糊裡糊塗的,他也不知道莫亭到底在炫什麼法術。但是他敢肯定,一定是兩個孩子的失蹤嚇到她了。不大一會,莫為眼含熱淚的回來了,傅學思和莫慶庭都假裝忙碌著,並借此掩飾他們的不安。“我們去劃船吧!”“行啊!你跟莫為一組,我跟莫慶庭一組。”傅學思之所以這麼安排是怕莫亭找莫慶庭談話。本來他以為莫亭會拒絕的呢?沒想到她卻滿口應承。“亭亭!實在是太古怪了,說話辦事都帶著一抹神秘的色彩。”這讓傅學思對她有了更深厚的興趣。莫慶庭也為徐大哥的暗中安排而在心裡鼓掌:“徐大哥真是太帥了!”他除了姐姐之外,最佩服的人就是徐樹了。因為他覺得徐大哥辦事果斷厲練,不拖泥帶水。他最討厭那種辦事緩慢,想做但還不情願做的人了。姐姐莫亭就不一樣了,她要是想做的事,不用你支使就辦得干淨利落。但只要是她不打算做的事,就算有十頭老牛來抬,她也會紋絲不動的。她就有這處勁,她可以視而不聽,視而不聞,視而不問。當她忙碌起來的時候,她的眼裡只有未做完的事,其余的一切都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但是一旦閑下來,她就會管東管西的。讓人感動的熱淚盈眶,莫慶庭來這段日子,早已經摸透了姐姐的脾氣。她的心腸十分的熱情奔放,然而她的內心會時不時的有一陣狂亂,是因為他的到來。讓姐姐相當的不安,因為她總會記起小時候他們搶吃搶穿時的情景。但是莫亭每次都會敗下陣來,只因為她是女孩,並不討父母的歡喜。她也不會說一些討人喜歡的話?“為什麼我會是女孩?為什麼我會是姐姐?”在沒有人的時候,莫亭就會偷偷的跑到一片空地上,這樣不停的問自己。
每次當她偷偷的跑出來的時候,莫為都會悄悄的跟著。因為他害怕姐姐會想不開,做什麼傻事。如果姐姐不在他的身邊,那他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但是通常情況下,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久而久之的,他也就習慣姐姐跑出來了。他也沒有最初的那種恐懼了,他認為不是只有當姐姐的才不容易,做弟弟的更難。
傅學思全力的護著莫慶庭,雖然莫慶庭不太會講話。但是人一點也不壞,他只是沒有莫為那麼多的心眼。但是最起碼他的思想單純啊!
傅學思一點也不喜歡心眼太多的孩子。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因為莫慶庭是莫亭的親弟弟。不管怎麼區分親的和還是親的還是有一定的差別的。
“庭庭!你怎麼這麼不愛說話啊!”
莫慶庭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徐大哥!你沒看出來嗎?姐姐一點也不喜歡我,她只喜歡那個為為。我可是她親弟弟啊!你看現在對個外人比對我還要好。”
“不是這樣吧!庭庭?”傅學思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變得輕柔一些而不是十分的刺耳。
“你的姐姐要撫養你們兩個,她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她也比你們大不了幾歲,憑什麼要白白的供養你們這麼多年?而且你們吃的,玩的和用的,哪一樣不得用錢來換。你以為天上真的會掉下來一個大餡餅等著你們去接嗎?不是的,那可是你姐姐辛辛苦苦賺來的。”
“那是姐姐自找的,誰讓她找個假冒的弟弟來撫養的?”
“看!有大魚啊!”莫亭的喊聲打破了兩個人的談話。他們紛紛抬起頭來,只見一條十分大的魚跳著出了水面,最後又潛回了水裡。
“哈哈!它看見你們都在看它,就害羞了。”莫亭的臉上笑容燦爛迷人,把傅學思都給吸引住了。
“好個出水芙蓉,實在是太美了。”
莫慶庭看著徐樹也笑了:“徐大哥在誇獎姐姐呢?”他也覺得很是驕傲,只有莫為一臉的恐懼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慶庭被他們所感染著,恐懼早就忘到腦後了。
“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別再這裡逗留了。”
傅學思連邊稱好,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船劃了回去。烏雲正在積攢著它的力量,它們的增長速度出奇的快。莫為還在後面慢慢的走著。
“為為快跑!”莫亭拉著他的手向前跑去。
莫為的心裡一震,腦海裡又浮現出他當乞丐時的情景,當時姐姐就是這麼拉著他向前跑的。一絲溫暖再次占據了他的心靈:“姐姐也是為我好,我不能老惹姐姐生氣。當初如果不是她,或許此刻他還在某個街邊的角落裡乞討呢?”
每次一想到這些他就相當的溫暖,他衝著莫亭笑了一下。
“車在前面停著呢?我們得快點跑,要不然雨把我們拍在這裡就不妙了。”
“他們兩個呢?”
“早在車裡等候了。我怕一會你會挨澆才又跑回來找你的。”
“看來還是姐姐好啊!”莫為不由得一陣的感慨。
他們剛坐好,雨就跟著飄落下來。雨打在玻璃窗上劈叭作響,水順著車窗上面流淌下來。莫亭望著外面的雨,好似天漏了一般。還記得小的時候她觀察雨時的情景,那時候她在想是不是天上有一個人拿著一個大水桶專門負責往下界倒水啊!然後下面就有一群人也用桶或盆接著。其實莫亭一點也不喜歡雨天,因為每逢那個時候她的手腳就冰涼,而且她的手和腳就仿佛像針扎的一樣疼痛。不過這件事,她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她對雨充滿了恐懼,因為她每次出去,雨有百分之五十的情況下會把她給澆濕,衣服緊緊的貼在皮膚上十分的難受。但是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任由它貼在上面直到干了為止。“姐!好大的雨啊!幸好我們跑的快。”“是啊!”莫亭漫不經心的回答。雖然她不喜歡下雨,但她卻喜歡觀察雨。記得以前看到一本書上寫雨是聚集了女人的眼淚,慢慢聚集的多了,就形成了雨。當時莫亭覺得十分的有趣,不過她認為眼淚是往下流的,至少應該滲透到土裡才對。怎麼就會升到天空裡去了呢?“等一會雨小了,我就送你們回去吧!”傅學思沉默了許久終於爆發了。“好啊!”所有人都表示贊同,莫亭心裡的那朵陰雲也在一點點的擴散。下過雨後的空氣格外的清新,雨剛一停,莫亭就有些迫不急待的把窗戶搖下來。她想讓新鮮空氣快點進來。“亭亭!你要把雨也請進來做客啊!”“哪裡?我是把新鮮空氣給釋放進來。”傅學思見莫亭那副認真勁,便忍不住想笑。“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們回去吧!”說完調轉車頭奔來時的方向駛去。“我們到家了!”莫亭一手拉著莫為,一手拉著莫慶庭。傅學思緊跟其後,莫慶庭第一次被姐姐拉手,他的心裡十分的溫暖。曾經的曾經,他還在嫉妒姐姐對莫為的偏愛,如今姐姐終於肯把她的愛分享給他一些了。他心裡能不開心嗎?他能感覺得到那股溫暖的正順著他的手臂游滿全身,他徹底被麻醉了,被幸福的電波給激暈了。他從來都沒有如此陶醉過,他的心也在劇烈的狂跳著。這一細微的小小的變化只緣於姐姐拉了拉他的小手,他的心裡整個沸騰了。莫亭把水果從冰箱裡取出來,清洗干淨放到果盤裡。然後端出來給大家吃。緊接著又跑到廚房裡去忙碌了。“姐姐可真能干,將來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娶類似姐姐這樣的。”莫為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不見得吧!你們的姐姐是因為有你們在,她才敢如此消費的,否則她是很少東西的。”“這怎麼可能呢?不吃飯會挨餓的。”“不是不吃飯,只是她除了吃飯之外不會去消費任何東西。”莫為和莫慶庭都驚呆了。“你想啊!她一個人供養你們兩個是多少吃力啊!因為她是姐姐,所以她只要節約一點,你們就可以多增加一點營養。”兩個孩子都沉默了,莫慶庭想回家了。他不想再去浪費姐姐的子彈了,可是他又想起了來時的情景,他明白至始至終他也放不下那個面子。
他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回去,真的無法去面對那些來送他的村民們。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回去,那樣實在是太丟臉了。不管怎樣?我也得像模像樣的回去啊!”
一想到這些他又決定不回去了。他決定好好的學習,有時間再說些別的事來幫助姐姐。這樣不也是減少姐姐的一些負擔嗎?
有了這個主意墊底,莫慶庭也就不那麼頹廢了。仿佛他在一瞬間長大了似的。
不過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做成什麼樣?這件事他還不能對姐姐講,否則姐姐會很擔心他的。
他可不想讓事情弄得一團糟,那時讓姐姐知道多不好啊!再說了就打姐姐不說他,那個莫為也會嘲笑他的。
一想到莫為,莫慶庭的臉上就閃現出一絲不愉快。那個所謂的撿來的哥哥哪裡好,讓姐姐如此表睞他。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莫慶庭也不想跟他計較,這樣會顯得自己沒有紳士風度。他一定要好好的改變自己,同時也讓姐姐刮目相看,看看他這個弟弟也不是吃白食的。
也能自己養活自己了,莫慶庭的神情又興奮起來。莫慶庭想去了解一下自己做什麼比較合適,找來找去他也只能去發單子。因為發單子這份工作還是他苦苦求來的呢?否則他連這個職位都不會有。誰會用一個什麼事都不懂的孩子呢?於是他就使出了小孩子慣用的手段——耍賴,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賴在這裡不走。沒有辦法,用工單位只好讓他去發單子。並且嚴重的警告莫慶庭:“如果有人問你,你這麼小怎麼就出來發單子了。你就說是我的外甥,記住千萬不要說出你有工資的事。否則如果我們挨了罰,你一個子也拿不走。”莫慶庭一個勁的點頭,並對這些人說:“你們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姐過生日的禮物也就有了。”其實莫亭的生日都已經過去好久了。莫慶庭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想找個理由來充當別人憐憫他的成本。有了這個成本,才會有人相信他。莫慶庭相當的聰明,每當有人問他時,他都能巧妙的躲過那些大人們銳利的眼睛。因為很少會有人去計較一個小孩子做了什麼?莫慶庭出去發單子的事誰也不知道,只是從此以後,他跟姐姐要錢的次數在逐漸的減少。開始莫亭還以為學校減免一些費用了呢?可仔細一想不對啊!哪個學校會如此慈善,主動幫學生減免一些費用。她越想心裡越慌,不會是莫慶庭逃學了吧!這是她最不想猜中的答案,她越害怕越不敢去面對莫慶庭。可是她的職責是姐姐啊!既然做姐姐了,就要負責弟弟們的一切,誰讓她是姐姐呢?逃避總不是辦法啊!總得要找機會面對啊!有些事早晚都要發生的。這並不意味著我假裝看不見,他就不存在啊!莫亭倍受煎熬,一連好幾個夜晚都沒有好好的睡一個完整覺。她的變化還是讓傅學思給發現了:“亭亭,你怎麼又去熬夜了啊!”“我沒有啊!”“還說沒有呢?”說完遞過來一個鏡子:“看看這麼可愛的一只大熊貓都跑出來了。”莫亭有些不高興的把鏡子又遞給傅學思:“徐樹,我的事情不有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莫亭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悄悄地把頭低下了。但是她的眼睛卻一直不敢直視傅學思:“不要這樣行嗎?亭亭,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如果你的父母在你身邊,我絕不會參與此事,可是現在你的父母遠在異地啊!遠水也止不了近渴,你又何必跟我客氣呢?”聽到徐樹這麼說,莫亭有些心活了。她主動把莫慶庭的事跟傅學思講了:“亭亭不是我說你啊!你一定要分清主次才行。莫慶庭這個孩子還是很樸實的,雖然他有些不太會說話,但是他沒有壞心眼。不管怎樣,他可都是你的親弟弟啊!莫為再好他也是一個外人啊!這要是說出去好說不好聽啊!”莫亭沉默了好半天,但是徐樹的話她還是能夠聽得進去的:“那你說我該如何去做?”“找莫慶庭談談,多給他些關心和溫暖的話語,盡量去順著他的心情去說話。不要每天除了指責就是批評,換成誰都受不了這種無休止的嘮叨。本來每天的學習都夠讓他有壓力的了,你還刻意找了一個大秤砣放在他身上,你倒說說看,他能直得起腰來嗎?”“不能。”“這就對了,每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麼性格,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只有抓住了他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這樣才能對症下藥。否則你讓他胡亂的吃了一痛藥,可是毫無效果,讓你更加抓狂了。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不是。”“余下的我想你也明白該如何去做了?一定要和顏悅色,一定不要冰雹相加。讓他主動把最柔軟的那部分露出來,這樣你的體貼和關心就是一劑良藥,很有效果的貼進他的心裡去了。”莫亭的心裡有一點小小的阻礙:“當時父母也沒給予我那麼多的關愛啊!讓我如何去愛這個弟弟呢?”“亭亭,你不要老是把姐姐這個桂冠戴到頭頂上去,這樣你時刻想的都是我是姐姐,弟弟們就得聽我的,就一定要服從我,我所說的話不管對錯也是正確的。這樣你的思想就偏離了軌道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弟弟們表面上服從你,但內心裡想的就是如何不服從。這樣表裡不一的弟弟們,你敢要嗎?”“不敢要。”莫亭的聲音在慢慢的變小。因為徐樹的話字字句句都已經滲透到她的心裡去了。“因為她覺得既然上天選擇了讓她當姐姐,她就該把所有的一切都支撐起來。不管自己能否扛得動都要去扛,弟弟那麼小,他怎麼能接受得了呢?”其實小也不是錯,大也不是錯,都是時間的過錯。時間把兩個孩子的命運給區分開了。莫亭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弟弟怕自己,只是這個怕字一直是一個陰影存活在莫慶庭的心裡,不管做什麼他都懷疑自己的能力和實力。他總是在擔心自己做不好或者做錯了,因此他每走一步都相當謹慎。
可盡管如此,有些時候,他還是會出錯的。因為他特別的緊張,一緊張就容易出錯。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他發現姐姐有了許多的變化。她對自己說話極其的溫柔,語調也極其的緩慢。“姐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變聲期到了?要不然就是換新男友了。”一連串的問題像肥皂泡似的層出不窮,他的腦海裡還時不時閃現出一個更為可笑的問題:“是不是我的姐姐被半路給偷換了?”莫亭的轉變讓莫慶庭十分的不舒服,他認為姐姐溫柔的背後,一定是一場暴風雨的猛烈洗禮。他覺得這遲早都是要來的,與其慢慢的等待,不如主動去出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去得更快。這樣會讓他的傷害減少到最小,這樣他心裡的陰影也會一點點的消失。為了表現的相當不好,他經常搶莫為的東西吃。但莫為卻一點也不生氣,反倒笑呵呵的說:“弟弟在長個呢?弟弟得多吃點,可有營養了。”他這麼一說,讓莫慶庭相當的尷尬,這一計劃也落空了。這段時間他試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成功,包括他打架。不過老師卻把責任全都推到了那個挨打的孩子身上:“你成天像丟了魂似的,你還能做什麼?不好好學習,效仿別的班學打架,你還真是有出息啊!”那個孩子受了委屈,本以為老師會替他申張正義的。可沒想到迎來的卻是劈頭蓋臉一陣責罵。他帶著委屈回家了,他的父母看見兒子一臉的傷。自然不高興了,便問他:“緣奇!你這是怎麼弄的?”緣奇將頭壓得很低,用極其小的聲音回答:“莫慶庭給打的。”說完委屈的哭了起來。他的媽媽拉著他就要去找他們班主任王慶祥:“媽!求求你,不要去找老師好不好?”“可這是為什麼啊!”緣奇就把老師的話原封不動的復述了一番。“打你的是班裡的優等生嗎?”林蕊氣呼呼的看向兒子:“是的。”“啪”的一聲脆響,緣奇的臉上又多了一個紅手印。“你怎麼打孩子啊!”緣虹哲趕緊衝過來護住兒子。“難怪老師不幫你了,你一個差生還拖班裡的後腿,老師不說你才怪呢?”緣虹哲冷靜分析了一下,然後慢悠悠的說:“你同學他家裡都有什麼人?”“他有一個哥哥叫莫為,還有一個姐姐叫莫亭。”“莫亭?那他的父母呢?”“叫莫方城和顧虹影。”“顧虹影”三個字在他的腦海裡一個勁的旋轉,那可是他的初戀情人啊!他的細微變化沒有任何人發現,因為林蕊的注意力全在兒子身上。“你就不能爭點氣取得個好成績出來,晾出來讓老師也看看。我和你爸都學習這麼好,怎麼讓你這麼不愛學習。”林蕊邊嘮叨邊心疼的給兒子擦藥。“妻子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緣虹哲笑了笑回自己的房間了。“虹哲等我們將來有了孩子就叫虹亭吧!”“你怎麼知道孩子一定是女孩啊!”“我想裝扮我們的女兒嗎?”顧虹影笑了。“虹哲我們多有緣分啊!”
緣虹哲邊走邊回頭,直到看不見,那個地下通道為止。他很想回去,但是他沒有那個能力。他回去也只是給顧虹影增加一宗罪。本來他就已經讓她受到傷害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這裡。只有離開這裡,他才會有活著的一線生機。經過一番周折,他終於逃了出去。他沒敢回家,因為家裡未必會比自己現在安全。那些造反派們或許早已經守在那裡了,他們早已經准備好了各種網以及陷阱,只等待著他這只傻兔子來鑽了。其實緣虹哲一點也不傻,他很會為自己鋪路。否則顧虹影也不能死心塌地的跟他相處了六七年。盡管她父親顧陵一個勁的反對,但是他們還堅持走到了一起。顧陵對女兒早已經失望透頂了,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只是顧虹影竟敢從絕食這種方式來坑害他這個年邁的人,為此他既傷心又難過。他這輩子沒有兒子,只有這麼一個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可是女兒一點也不讓他省心,為了這個女兒,他可是操碎了心。“爸爸!你別這麼嚴要求我,說不定哪天我還能養你老呢?”“養我,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顧陵在誰面前屈服過,別看我已經老了。就是我吼上幾聲,那也是地動山搖。”“對!對!”顧虹影一個勁的順著他說話。她這麼一說,反倒讓顧陵高興起來。“女兒!為了你的幸福著想,爸爸也就不再反對你了。”“真的嗎?”顧虹影天真的搖著他的手,但她的心裡卻無比的興奮。“看來父親還是蠻理解我的。”可是誰知道她剛把緣虹哲領過來,就被她爸爸派來的手下給帶走了。這讓顧虹影十分的無助,她擔心爸爸手下的人會將緣虹哲給打死。無奈之下,她只好跟父親顧陵求助。但顧陵卻遲遲不肯見她,無奈之下她只能跪在父親的房門口,並等待顧陵手下留情。可是顧陵的心卻十分的硬,說什麼也不肯見女兒。顧虹影在門口足足跪了六個小時,她的腿早已經失去了知覺。大太陽底下跪著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暈倒,而屋裡的顧太太一個勁的哭著求顧陵放過她的女兒。“我放過她也行,除非她不跟那個窮小子在一起。”顧太太又跑出來勸解自己的女兒。沒想到女兒更強:“我哪怕死了,也要跟虹哲在一起。”“女兒啊!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你不會先答應你爸爸,之後的事都好解決的啊!”顧虹影聽從了母親的勸告趕緊答應再也不見緣虹哲了,顧陵這才敢見她。“女兒啊!爸爸這也是為你著想啊!”顧陵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只要是不嫁給那個窮小子,什麼條件都可以商量。顧虹影兩眼含淚,也只能先答應爸爸。一切都不是最後的結果,在結果沒出來之前,所有的事也只是一個假想或者是一個幻想。“不過我得能看見緣虹哲在我面前出現,而且他還要是完整無缺的。”“可是女兒,你這不是為難爸爸嗎?他早已經走了啊!”“走了,去哪裡了?”望著咄咄逼人的女兒,顧陵有點心虛了:“呵呵!女兒,我也不是他的什麼人?他為何要告訴我啊!”一句話不軟不硬的將顧虹影給撞了回來,但她還一點辦法也沒有。“誰讓他是我的爸爸呢?”顧虹影的心裡又堆積出了一些烏雲,她早已經分不清方向了。那麼久的毒日暴曬已經把她折騰得夠慘的了,她能夠與父親有這麼大的力氣周旋。全是靠著一股神奇的力量,現在她的最後力氣也用盡了,只能無聲的癱軟在地上。旁邊的丫鬟見了,趕緊跑了過來。她邊跑邊喊:“小姐暈倒了,一大群人擁了過來。”她們趕緊將顧虹影抱回了她的房間:“快去請個大夫來。”小丫鬟開婉玲急匆匆的走了,其余的人則都在焦急的守候在顧虹影身邊。“我們用不用讓老夫人也知道這件事?”“還是別去打擾她為好?為了小姐的事,她的身子骨也沒有以前硬朗了。”“那好吧!”諾奇長嘆了一聲!算是對自己的一個回應。不大一會大夫就來了,他聽了聽。然後又開了幾副藥。“你們這裡誰說了算?”這時王雨秀走了出來:“有什麼事你盡管對我說。”大夫面露難色,王雨秀趕緊會意了。“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們全都下去吧!”一群人全走了,只剩下了大夫和王雨秀。“你家小姐有喜了,不過不能再經歷任何刺激了,否則我擔心孩子會不利。”大夫的話已經說的很到家了,王雨秀只好取了銀子,並送大夫出去。“我希望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我們家老爺和夫人知道。”已經走出大門好遠了,王雨秀看看沒有什麼人了,才敢跟大夫說出心裡話。“這些我都明白。”大夫笑著答應著走了,王雨秀才急匆匆的回去。沒想到她剛回到小姐的房間,就見管家坐在了那裡:“雨秀,你剛才去哪裡了?”“小姐病了,我去請個大夫,之後又把大夫給送回去了。”
“就這麼簡單嗎?”
“是的。奴婢不敢隱瞞。”
“那就好,沒什麼事了,你也下去吧!”
“可是我還要服侍小姐。”
“小姐的事有吳媽帶著就好。”
“那好吧!”王雨秀的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那個吳媽她一點也不了解,萬一她對小姐不利。那她肚子裡的那個小生命可真就要一命嗚呼了。
王雨秀的心裡十分的緊張,可是又不敢暴露出來,那樣只能對小姐有害而無益。她好想托人給吳媽捎個信,可又擔心托的人不牢靠,因此也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緣虹哲正倍受疼痛的折磨。那些鞭打他的人凝笑著向他走來,他的心裡又一陣陣的不安。但是那些打手們並沒有再動他一根手指頭。
“算你小子走運,老爺已經發話了。不能再打你了,因為我們小姐要急著見你,可你身上有這麼多的傷怎麼能過得去這一關呢?所以老爺命你好好的養傷。”
說完一群打手就走了,這時管家賀寧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大堆吃的東西。
他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小伙子,你真是幸運啊!要不是我們家小姐為你求情,你的命早就魂歸故裡了?”
“你們小姐,她人還好吧!”
“好什麼好?人差點見閻王。”賀寧故意把顧虹影說的很慘。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緣虹哲內疚。
“她怎麼了?”緣虹哲想支撐著站起來,可是他的腿一軟,差點險些摔倒。
“就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想見我們家小姐,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管家的話嚴重的挫敗了緣虹哲的自尊心,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受挫。但現在決不是講求面子的時候,他只有養好自己的身體才能去救顧虹影,並跟她一起私奔。此時的緣虹哲想法很多,但這也僅僅只是他的想像,不能算數的。依照他現在的樣子,自己走路都費勁,哪有其他能力去照顧好顧虹影?他拿過管家給他帶來的食物,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慢點,慢點!小心點別噎到!”聽了管家的話,緣虹哲感動得都落淚了。他一個外鄉人,大老遠的來到這裡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來糊口,僅此而已。沒想到他會受到如此優待,除了顧虹影之外再也沒有關心他的人了。如今遇到了管家這麼好的一個人,他能不感動得落淚呢?顧虹影自從緣虹哲被抓走之後,她每天都以淚洗面,並獨自享受著自釀的這杯苦酒。她不知怎樣才能說服爸爸?讓他把緣虹哲給釋放出來。她也曾經想過再度絕食,可是絕食對她來講一點意義也沒有。上次她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她得多吃飯,這弱才有力氣跟緣虹哲一起跑。否則他們沒跑多遠就得被抓回來,而且逃跑的計劃得要周密一些,嚴謹一些。否則成功的概率會相當的小,她可不想被抓回來,那樣如果被父親顧陵給發現了,他們也有機會在他面前逃走。為此她特意去附近勘察了一下地形,又陸續挖了幾條小道。沒有人發現她挖的這些暗道,因為她都是在山洞裡面開始挖的。她也不清楚那時的她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力氣,可是不管怎樣?她該做的前期准備都已經做好了,只等著跟緣虹哲見面了。這段時間她一點也不閑著,每天都在計劃著如何逃跑?該往哪裡跑,哪裡才最安全。她把跟緣虹哲見面的地點選擇在了山洞裡,那樣她們逃跑的會更容易一些。“小姐!這是夫人親手給你熬的粥,你吃一些吧!”“你放在這裡吧!”她假裝得軟弱無力的回答。每次她走的時候都打扮得相當的古怪同,而且在她的臥室裡也隱藏了一條暗道。這是她趁家人都熟睡的時候挖的,為了一個小小的緣虹哲,她可是費了很多的心思和體力。在外人面前,她永遠都是一個傻傻笨笨的形像。在僕人面前,她又是那個讓人心生憐憫之心的小姐。而在父母面前,她保留了幾分保守同時又帶些小小的叛逆。如果沒有緣虹哲的出現,她的這份叛逆也不會表現得那麼明顯。僕人們紛紛議論:“小姐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當面跟老爺對抗,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小姐!就是小姐,她只是有點小脾氣。沒事的,過段時間就會好了。”“老爺!去看看我們的女兒吧!她這段時間一直都不肯吃飯,我聽吳媽講,女兒最近都消瘦多了。”“無須管她,任由她胡鬧下去。這種事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用不著大驚小怪的。”顧陵幾句話就將顧太太給打發了。他就不明白,他這個當父親的哪裡不好?讓女兒拼命的往外跑,外面就有那麼大的誘惑力。整天像丟了魂似的,還有那個緣虹哲。長了一副病西施的模樣,也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女兒跟了他能幸福得了嗎?那個窮小子除了嘴好之外一無事處,哪裡又能配得上他的女兒?他越想越生氣,隨手拿過一件東西就要往地下摔:“老爺使不得啊!這些可都是祖上留下來的家業啊!”管家趕緊將東西從顧陵手裡拿了下來,那是一個青瓷古花瓶,做工精細典雅。“唉!”顧陵長嘆一聲:“家門不幸啊!出了這麼一個忤逆不道的女兒。她也不想想,我這個當父親的容易嗎?她的吃穿住行,哪一樣不得需要我來操心。再看看別人家,誰家不是妻妾成群,兒女成堆。只有我孤苦無依的,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還要舍我而去。”“老爺!其實小姐挺好的,你這麼反對她,她越會覺得那個人很不錯,如果你讓她跟那個人吃一些苦頭。小姐堅持不住了,也就會回來的。”“真是如此嗎?”顧陵喜出望外。“那當然了老爺,小姐還是一個孩子呢?那個孩子不喜歡貪玩啊!但是玩夠了,她終究還是要回家的。”“可是如果我女兒一直貪玩下去,她不想回頭,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會的,老爺。你這麼善良,怎麼會呢?”“你不用替小姐說話了,夫人的心意我懂。她是怕我為難女兒。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啊!當然了,我也一樣。我從小養到大的寶貝,突然之間在你面前消失了。你想想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可是老爺。”管家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顧陵給打斷了,他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讓別人耽誤他的時間。管家很無奈的回去了,該使的力氣,該說的話。他都做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如今只能想方設法讓緣虹哲逃走了,可是這並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他得去找吳媽商量這件事,因為吳媽是他安插在小姐身邊的保護神。他怕被別人看見會影響不好,因此他不能跟吳媽走的太近。只好借著小姐為由去看吳媽。“你來了?”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她把管家嚇了一大跳。“你怎麼知道是我?”“除了你之外,誰還會走得這麼急?”管家笑了:“那是因為你太熟悉太了解我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管家不再說話了,他臉上的烏雲在慢慢的聚集,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征兆。“快進來。”吳媽一把把他拉了進來:“是不是緣虹哲出事了?”“他倒是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我想讓老爺把小姐許配給他,可卻惹老爺生氣了。我怕老爺再有什麼行動?趕緊過來跟你商議一下。”“你這人太魯莽了,惹出事來才想起來要找我。”“我這不也是實在沒有什麼良策了嗎?要不然也不能找你來商量啊!”“那倒也是。”他們的竊竊私語恰巧被顧虹影給聽見了,她一邊喜形於色,一邊又擔憂萬分。不過幸好她的計劃還在,現在該是她和管家與吳媽強強聯手的時刻了。想到這裡她輕微的咳嗽了幾聲,把管家和吳媽都嚇了一跳。他們回過頭去一看是顧虹影,緊張的情緒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是小姐啊!你可嚇死我們了。”顧虹影沒有說話,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用手捂了一下,然後又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前面。管家和吳媽立刻明白,小姐示意他們不要說話,跟她走。他們一行三人穿過了一片竹林,來到了一個山洞前。顧虹影又指了指山洞,他們立刻會意也跟著走了進去。走了一會,顧虹影就讓管家把其中的一塊大石頭給搬起來。管家十分輕松的就把石頭給挪開了。顧虹影先從裡面鑽了進去,吳媽和管家也緊跟其後,隨後管家又把石頭給合上了。這是一條秘密通道,地下很黑實在看不清路。顧虹影把事先准備好的蠟燭給拿出來點上,用來探路。“老爺不好了!”小丫鬟菊香跌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把正在熟睡的顧陵嚇了一大跳。“你是怎麼進來的?管家呢?管家。”他一連喊了數十聲也沒見管家回應。“老爺!你別喊了,管家和吳好帶著小姐走了。”“什麼他們跑了?你快把事情說清楚。”“今天我去小姐房間收拾,見小姐還在睡著就沒敢打擾她。我剛要走就聽見管家急匆匆的腳步聲。”“你怎麼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管家?”“剛開始我也沒太注意,但聽說話聲很像管家,於是我就偷偷的探出頭去,一看還真是管家。”“他是去找吳媽的對嗎?”“是的,剛開始我還能聽見他們的談話,但後來就什麼也聽不見了。”“那小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在他們談完話之後吧!看見小姐突然出來,把我嚇了一大跳。小姐不是在睡覺嗎?怎麼會跑出來呢?”“不是你看錯了吧!”“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就又返回了小姐的房間,可發現她還在床上躺著呢?”顧陵的汗開始往下流了,菊香看見了忙去取了一塊香巾遞給顧陵。顧陵此刻也顧不上什麼斯文和老爺的身份了,他的內心甚至每一處都在冒火。“去把胡炳和給我找來。”菊香走遠了,顧太太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老爺出什麼事了?”“還能出什麼事?你的女兒要跟別人私奔。”
“這不太可能吧!”“有什麼不太可能的,現在人都跑了。”不大一會,胡炳和來了。“老爺,這麼急把我找來,發生什麼事了嗎?”“別說了,快去關押緣虹哲的地方。”當他們趕到的時候,緣虹哲早已經不知去向。
“人去哪裡了?”當顧陵把看著緣虹哲的那幾個打手找來後,一一的向他們質問。他們則一臉的茫然,各個都面面面相覷。“你們這群廢人,連一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還有何用?一會你們去賬上支100兩紋銀都回家去吧!”打手們這下可慌了,一個個都跪下來跟顧陵求情:“老爺!我們也跟隨你這麼多年了,風裡來雨裡去的。再說家裡還有那麼多張嘴等著我們呢?你把我們遣散回家,你讓我們一家老小怎麼糊口啊!”顧陵冷笑著:“是你們一家老小重要,還是我的女兒重要?這兩頭哪頭更重,你們應該自己去衡量。”一句話把那些打手們說得灰溜溜的,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件事了。“老爺!這些打手不能讓他們回去啊!”胡炳和不得不給他的手下求情。“你們小姐都沒有了,我還養著一群打手做什麼?”胡炳和還想再說什麼?顧陵擺擺手,示意他們都下去。胡炳和有些沮喪,又有些悲哀。他真的不願意那些人被遣散回家,那樣他們會過上極端不溫飽的生活。可是顧陵失去了女兒,哪還有什麼心情去管別的事。“你這個懶人,躺在這裡躲清閑。兒子是我一個人的嗎?你不管,讓我去得罪兒子。你可真是聰明透頂啊!”一個女人的聲音穿過了幾百年、幾千年,甚至幾萬年,卻近在咫尺的回響在他的耳畔。“自己是失憶了,還是真實的活在現實裡。”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身上,他有一絲絲的疼痛。
“你怎麼還不起來啊!”一聲怒吼好似一個晴天霹靂,在他身邊閃了一下便爆炸了。看來自己是真實的活在現實中啊!緣虹哲徹底的清醒了。他這才發現林蕊正站在床邊怒氣衝衝的看著他。“說吧!又想誰了?”“我能想什麼?還不是這個家啊!”緣虹哲的話有些沒有底氣,不過他還是勇敢的說出來了。如果說遇見顧虹影是一個偶然,那麼遇見林蕊就是一個突發事件了。不過他有一種預感,他隨時都可以和莫亭相遇。為了能夠相遇,他提前做好了准備,並期待著這一天能夠早日到來。因為他能感覺得到幸福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時的情形。這一段時間,莫慶庭相當的低落。而這種低落是來自姐姐莫亭的,因為有一個老男人經常纏著他問姐姐的事,還有他的媽媽。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個老男人在追求他的姐姐,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誰追求一個女人會把她的媽媽成天掛在嘴上啊!他越想越不對頭。於是就把那個老男人約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不過莫慶庭多了一個心眼,他沒把姐姐叫出來,而是單獨去赴約了。雖然說他覺得這樣做得冒很大的一個危險,可是他還是去執行了。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唯一能夠選擇的一條路。當他到那裡時,那個老男人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很久了。看見莫慶庭他趕緊站了起來:“這位小同學,你可算來了。”莫慶庭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了他一個回復。那個老男人笑了笑也沒有說話。空氣暫時凝固了,莫慶庭處在這種尷尬中相當的難受。他覺得自己相當的難受:“還是我主動出擊吧!否則再繼續下去我一定會悶死的。”想到這他站了起來:“叔叔!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我只想知道你跟我媽媽到底是什麼關系?”這一問話一下就把緣虹哲給問住了,這可真是一個難題。而出題的人卻是一個孩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沒有相當准確的答案。“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情急之下,他想出了這麼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莫慶庭還是十分滿意的,學校放假的時候,他回家了。同時也帶走了這個答案。有一天他和媽媽單獨在一起時,突然問了一個相當奇妙的問題:“媽媽在你的生活當中有沒有讓你最值得感動的一個人?”“有啊!”莫慶庭非常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