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安心玉找上門
安心玉拿起手機就給萬思語撥起電話,好久電話才被接起“心玉,有事?”安心玉聽著萬思語那頭濃濃的鼻音,還有抽泣聲。
“思語,你沒事吧。”安心玉擔心的道。
“我沒事,你也看到那新聞了吧?心玉,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萬思語在那邊可憐的說著。
“嗯,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是不是白三少欺負你了。”安心玉安慰她道。
“心玉,心情沒有那麼簡單,你不要管了,這事一下也說不清。”萬思語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
“思語,要不我們見見面?還有韓川呢?”安心玉是真的為她擔心。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誤會我,心玉,你說要是韓川不原諒我怎麼辦。”萬思語的聲音更加的無助。
“沒事,我幫你去跟他說,他肯定不會相信的。”安心玉信誓旦旦的說。
“謝謝你,心玉。”萬思語露出譏諷笑,然後說道,安心玉你太傻,那麼你就不要怪我。
安心玉掛了萬思語的電話,就撥給韓川。
韓川很快就接了她的電話“心玉,你找我?”
“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你要相信萬思語,她覺得不會那樣做的。”安心玉的聲音又急又快。
“哦,我知道了。”韓川見安心玉是為了萬思語說話,那心情淡了下來。
“你是什麼意思。”安心玉被韓川的態度弄得摸不著頭腦。
“我不怪她。”韓川知道安心玉對萬思語的感情的,以她的性格,要是不給個肯定的答案,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那就好,你說是什麼人會把那些照片發出去的。”安心玉畢竟還是只是高中生,一點都不知道人性的險惡。
“我不知道。”韓川淡淡的道,這上面的事肯定不會是無中生有,以思語那個性,肯定是她去招惹白三少的。
韓川一點都不喜歡萬思語,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才不會這樣的委屈自己。
韓川一點很想讓安心玉離萬思語遠的一點,他懷疑那校園網那些事跟萬思語有關,但是他現在沒有證據,如果就那樣跟安心玉說,她肯定不會相信的。
安心玉掛了電話,還是擔心萬思語,但是也知道現在萬思語肯定不方便見她,那就只能找白三少了。
對她要去找白三少,讓他出面解釋那些照片,這樣萬思語就沒事了。
安心玉說做就做,她不知道要去哪裡找白三少,只得去白家的大廈。
當安心玉到白家大廈說想見白三少時,那前台的文員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跟我總裁有約嗎?”
“沒有,你就告訴他是安心玉就行。”安心玉沒有想到想見白三少還這麼麻煩。
“不好意思,你沒有預約,我是無法為你撥電話。”每天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女孩,以為他們的總裁是那麼好見的嗎?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就幫我問問都不行。”安心玉氣得聲音都提高了。
“怎麼回事?”葉少剛好過來見白三少,沒有想到卻看到這麼有趣的事。
“這位小姐說想見總裁,可是卻沒有預約。”那前台人員見到葉少恭敬的說道,那臉色變的很快。
“哦,這樣,我帶她上去,你忙吧。”葉少感覺這個女孩會很有趣的。
安心玉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給她解了圍,忙向他道謝。
“你認識白三少?”葉少好奇的道。
“嗯,見過幾次面。”安心玉覺得算不上認識吧。
“哦,你在哪裡見到他的?”葉少越來越覺得有趣了,白三少可是很少跟女人打交道的。
“我不知道,只知道在這裡見過一次。”安心玉雖然覺得他很奇怪,怎麼對這事那麼好奇。
葉少見問不出什麼,就沒有再問,又回復到那流裡流氣的模樣。
安心玉覺得奇怪,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要裝成這樣。
葉明軒肯定不知道他的掩飾,在安心玉的面前根本沒用。
當白三少見到站在葉少後面的安心玉時感覺驚訝,沒有想到她會出面在他的面前,想想今天的報紙,又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如果有一天她發現她那麼在意的好友,卻一直在算計她,她會是變成什麼樣。
“你怎麼來了?”白三少沒有理安心玉,對明三少說。
“沒有想到,你也有一天會因為女人上報紙,我過來看看,你需要不需要人安慰。”明三少隨意的從在那裡,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可以走了。”白三少就知道,哪裡都少了這個損友。
“你找我有事?”白三少見進來一直不說話的安心玉道。
“那報紙上的事是不是你弄的?你干嘛要欺負思語?”安心玉氣勢洶洶的說道。
“你確定是我欺負她?”白三少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的那話,心裡產過一絲不快。
“這不是明擺的事嗎?難道她還欺負你不成。”安心玉露出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白三少覺得只要跟她說話,那怒氣就容易被她挑起來。
明三少差一點要笑出來,他就知道帶這女孩上來有趣事看,果然。
“你如果想知道這事,我想你去問萬思語更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契約的事,你可以走了。”白三少還以為她想清了呢。
“你做夢,我才不會答應。”安心玉見在白三少這裡問出什麼,而要他出面解決這事,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覺得自己作了錯誤的決定,
安心玉既然知道來這是個錯,當然就不會再留下了。
“等下,你真的不再考慮我的提議。”雖然總是被她氣倒,但就喜歡看她那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
“懶得理你。”安心玉覺得跟這人根本說不清的,還不如快點離開這裡。
白三少這次沒有再攔,她倒要看看,萬思語會用什麼方式,讓這個倔強的女孩低下她那高貴的頭。
明三少看著白三少那個表情“怎麼?看上了?”
白三少回了一個無聊的表情,然後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