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你們一樣重要
在美國他們只能坐許澤派的車子,他還要在醫院裡忙裡著,就不能送小兩口一塊去了。
反正他也不想要當電燈泡,就直接給了白馭沨一輛車子,讓他充當一下司機。白馭沨考慮到旁邊坐著一個大肚婆,開車速度也很慢。
聽說懷孕的人膽子都很小的,看看她那個樣子,白馭沨就知道了。有他在旁邊,心玉還緊張兮兮的看看這裡,看看那裡。
伸手握住了心玉的手,發現她手心手背都是涼的。她這樣兒懷著不安的心情,以後生下來的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健康。
車子開到一條陰暗的小路,心玉下意識的靠近了白馭沨,她怕黑。白馭沨就更加握緊了她的車。
對面衝出了一輛車子,白馭沨不知道該不該緊急剎車了,真怕她的大肚婆會受傷。讓白馭沨松了一口氣的是對方止住了車子。
只是對方氣勢洶洶的走到了車子的面前,用英語罵著什麼。心玉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白天的那個黑人嗎?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嗎?
見他們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就揮了揮手招來了一大幫人,他們圍住了車子。一個一個的都凶神惡煞。
看他那個樣子是要把白天的賬給一起算進去了,心玉知道白馭沨會功夫,只是他一個人打的過這麼多人嗎?心玉不放心的看著白馭沨,他能行嗎?
回頭看了一眼心玉,白馭沨叮囑道:“在車上好好呆著,別出來。”
如果那個黑人一個人的話,白馭沨絕對有把握可以對付,只是他們那麼一大幫人,白馭沨還真的是沒有把握了。
只是在心愛女人的面前,他也不能表現出太軟弱的樣子。
拍了拍心玉的手背,白馭沨就打開車門退了下去,將車子給鎖了起來,心玉看著白馭沨衝進了他們的打鬥當中,心裡就慌張的很。
瞥眼間注意到了手機,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心玉就給許澤打了一個電話,她報不出這裡的地址,許澤也只能干著急。好在心玉可以看清楚標牌,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將英文字母給抱出來。許澤記錄下來之後,也快速的離開了醫院。
跟那麼多人毆打,白馭沨很快就體力不支了,他們的體力真的不是蓋的,心玉只能著急。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鎖了車門,心玉看著白馭沨倒下去,眼淚嘩啦啦的滑落下來。心裡那個恨啊。
不要打了,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馭沨。心玉在心裡哀嚎著。白馭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再一次站了起來。他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尤其是帶頭的那個。
白天差一點兒害死她的女兒,現在竟然又來找茬兒。白馭沨再一次和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他這一次占了上風,將他給摁倒在了地上。白馭沨用拳打在了他的臉頰上面。
看他們的頭兒被打趴下了,其他幾個黑人也都湊了過去,將白馭沨推倒在地上。心玉看的心裡顫抖了一聲。
“開門啊,快開門啊。”心裡著急的她已經忘記了車門被反鎖的事情了,只能無助的拍打著車門。
就在這個時候心玉聽見了警車的聲音,她回頭就看見警車趕到了,淚水還是嘩嘩的流著。
一定是許澤帶人趕到了。
看見好兄弟被人打趴在地上,許澤也來了勁兒了,他向來不願意傷人,為了兄弟,打趴下來一大幫人。
在許澤的攙扶之下,白馭沨在站起來。好在,他只是受了一點兒皮肉傷。
對了,心玉,她在這裡一定急壞了。白馭沨打開了車門,心玉正好靠著,差一點兒摔下來。她心疼的摸著白馭沨的臉頰。
每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是會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許澤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還好吧?”
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許澤也真的是很佩服他的好兄弟。白馭沨點了點頭,許澤提議要去醫院看看,小傷也不能小覷了。白馭沨搖了搖頭,堅持不願意去。
也好,別讓人家覺得他的兄弟,一點兒小傷也受不起。
白馭沨坐上了車子,看許澤也打開車門坐了進來,白馭沨就看著他說道:“你干什麼上車啊?”
想當電燈泡嗎?他還想要好好的抱抱心玉呢。
許澤雙手靠在了額頭後面說道:“拖你的福我剛剛可是坐著警車來的,這路段偏僻,你總不能讓我走著回去吧,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呀。”
聽了許澤的話,白馭沨忍不住黑線了,這小子,果然不能對他太好。心玉更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了,沒想到他們大男人也喜歡鬥嘴呀。
不過有許澤在,他們也不用導航了,許澤就是最好的導航儀。他都有些汗顏了。
夫妻果然是一體的,就連出氣也都是一個德行,他忍不住嘖嘖出聲。
到了酒店門口,許澤才厚臉皮的問白馭沨要了一些錢,才打車回去。上車的時候他才悲催的發現,這是人民幣,在美國根本就用不著。怪不得他這麼大方。
看著許澤上了車子,白馭沨也算是笑出了聲音,小子,等著倒霉吧。
心玉奇怪的問:“笑什麼呢?”
有那麼好笑嗎?
“沒什麼,走吧。”白馭沨握著心玉的手走到了電梯口。
按照房號,他找到了心玉所著的地方。
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房間還不錯嘛,許澤這臭小子真的是他的得力助手,幫著他把這三個女人照顧的這麼好。
一路上就聽心玉誇贊他呢,想到剛才的行為,他還真的是有些內疚了。不過許澤也該適當的得到一些小教訓。
這不,許澤正在拼命地跟黑人司機解釋呢,倆人干脆用英文吵了起來。
心玉進了洗手間,拿來了一塊毛巾,白馭沨疑惑的看著她,心玉就直接將毛巾給敷在了他的臉頰上面,命令他不許動。
嘴角都已經腫起來了,他必須得敷敷傷口。白馭沨看著心玉這個認真的樣子,就出了神,也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伸手握住了心玉的手,白馭沨說道:“我沒事兒,你不要太緊張了。”
“我當然要緊張了,虧你還笑的出來呀,剛剛真是把我急死了你。”心玉不禁抱怨。
看著他被打,心玉簡直就是心如刀絞。白馭沨將心玉給緊緊地摟在了懷裡,真是可憐了這個丫頭了,那個場面最驚心動魄了,她這個孕婦肯定受不了。心玉用拳頭打著白馭沨的胸膛,像是在教訓他一眼。
為了讓氣氛輕松,白馭沨就開玩笑:“我還以為現在在你的心裡,只有兩個孩子重要。”
畢竟他們夫妻倆現在的話題孩子談的最多,有時候心玉打電話過來,也是為了跟他說囡囡的事情,就是沒有開口關心他。這讓白馭沨心裡倒是有些吃醋。
聽見白馭沨這麼說,心玉就直起了身子,帶著嚴肅的表情跟白馭沨說道:“你們當然一樣重要了。”
要是沒有白馭沨,也不會有那麼可愛的兩個小家伙。白馭沨聽了以後很是開心,心玉覺得他就像是一個孩子似的,偶爾也需要人家的哄。
翌日清晨
再一次睜開眼睛的夫妻倆發現他們還保持著昨晚那個姿勢,竟然就這麼睡著了,白馭沨揉了揉眼睛,趁著現在時間還早就處理了一些業務。他把心玉給抱到了床上,本來想要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的,沒想到她倒是醒過來了,那就一起去醫院。
老人家陪著囡囡在醫院門口迎接他們,小家伙看見夫妻倆,就跑了過去。
白馭沨還是像以前在囡囡沒有生病之前那樣的抱住了她,心玉把風吹亂了的頭大給囡囡撥弄到了腦後去。
本來在說說笑笑的小家伙,腦袋一下子就垂了下去,這可把大家伙兒給嚇壞了。
心玉叫著囡囡:“孩子,你醒醒啊,孩子,你不要嚇唬媽媽呀。馭沨,怎麼辦?”
怎麼又暈過去了?許澤帶著幾個護士小姐走了出來,將囡囡放在了擔架上面,把她送去搶救室要緊。白馭沨陪著幾個女孩子在門口等著。
心玉心痛了:“這四天以來,我不知道面臨了多少次囡囡被送進急救室的情況,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馭沨,要是囡囡出不來,我也不想要活了。馭沨。”
對於心玉來說,孩子就是她的命啊。
要是囡囡有個什麼事情,叫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麼活下去?
以後怎麼跟肚子裡的孩子交代呢?
看心玉這個樣子,白馭沨就安慰她:“別胡思亂想了,囡囡不會有事兒的,你要對咱囡囡有信心啊,如果連你都這個樣子,囡囡還能依靠誰呢?”
作為孩子的母親,她就更加應該堅強了。心玉點了點頭,就將目光移向了刺眼的紅燈。
她這個時候說這樣子的話,不就是詛咒囡囡嗎?
囡囡,我的孩子,你一定要平安出來,弟弟還需要你照顧呢。心玉將手給放在了肚子上。
急救室裡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在做檢查的時候囡囡中途醒來,只是呼吸很是困難。
看著面前模糊的臉龐,小家伙聲音急促的說道:“許澤叔叔,我是不是要死了?”
本來准備給囡囡打麻醉的許澤,聽見囡囡的聲音,就將麻醉劑給放在了一邊,將自己的下巴給滴在了囡囡的額頭上,給她鼓勵。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死呢?
想到自己的爸爸和爹地,小家伙就有了堅持下去的力量,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活著出去。她乖乖的閉上了眼睛,許澤看准了機會就給孩子打了麻醉劑。不管做什麼,都要保證囡囡的萬無一失。不然他這個叔叔就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