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白夫人去世
正在他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就聽見了幾個小丫頭在那裡討論著這件事情,芷巧是沉不住氣的,走過去和她們理論了起來。平常她們就不聽芷巧的話,對她也有意見這下子就更加拿著話題說事兒了。氣的芷巧想要動手,還好管家攔下了她。將芷巧給帶到了花園。
再三思考他們覺得應該為兩個主子做點兒什麼。
現在白家就只有他們幾個人了,就連老夫人也住了醫院,整個別墅顯得死氣沉沉的。她們干起活兒來也很沒勁兒。芷巧活潑的性格也因此變的憂郁。
一時間都被這個陰霾給籠罩。
在自家別墅裡的黃蘭倩搖晃著酒杯裡的紅酒,坐在了落地窗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將白氏集團給奪過來。白馭沨這會子應該沒有多少的閑心情管公司才對,正是好機會。
順手拿過了桌子上面的手機,黃蘭倩撥通了uk的電話,把這個大新聞告訴了他。uk聽了以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白馭沨不是向來都很疼愛老婆的嘛?
怎麼會出軌呢?
突然之間uk像是明白了什麼,對著電話裡的黃蘭倩說道:“這一切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電話另一頭的黃蘭倩沒有說話,選擇了默認。uk心裡就明白了個大概,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能小看。
放下了酒杯的黃蘭倩說道:“別管是誰告訴我的,你把這個事情大肆的報道就行了。”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這一次就算是白馭沨本領再大,恐怕也應付不過來了。
心玉一直都睡不著,她拉開窗簾的時候發現同樣失眠的還有許澤。他正一個人坐在花園裡,好像在喝酒。心玉到廚房裡去下了一碗面條,端給許澤。
順著面看上去,許澤就看見了心玉:“你怎麼還不睡呀?”
說著就把面條給拿了過來,聞著就挺香的。他拿起了筷子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別說,味道還真的挺好的。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給他下廚。
就算以前母親在的時候,她也不曾給自己做過一頓飯吃。
想到母親,他就放下了筷子,走到了前面去。
看著他那個樣子,心玉就取笑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傷感了?”
許澤和芷巧的性格是一樣的,所以難得見到他們這副模樣,心玉總是會開玩笑的說幾句。她也想要趁機讓自己的心情放松下來。
“看來你沒有我想的那麼嚴重嘛。”許澤說道。
還以為她會一直這樣兒消沉下去呢,現在聽見她能夠說出這樣兒的話來,許澤也總算是放心了一點兒。心玉收斂起了那個悲傷的表情,抬頭看向了星空,今晚沒有月亮。
明天注定是個下雨天。
自從出事兒之後,老天爺也一直都很不開心,今天下了一場傾盆大雨,說不定這段時間都不會晴。
心玉轉身堅定的眼神看著許澤:“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不想要再選擇逃避了,明天我去看完老夫人,想要去見一見馭沨。”
逃避總歸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她一味的不出現,只能讓白馭沨發瘋。
說不定見面之後,誤會就會迎刃而解。
既然那天馭沨說有誤會,她何不給白馭沨一個解釋的機會呢?不能就這樣兒給人家定罪了呀。再說囡囡那麼想念爸爸,她也不能這麼自私。
看著心玉,許澤不知道應該替她開心,還是應該難受。面漸漸的冷了,猶如他的心都變冷了。許澤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翌日清晨
天空一大早就開始下雨了,在許澤的堅持之下,心玉才答應讓他送自己去醫院。囡囡也跟著他們倆一塊兒去。
小護士打來了病房門的時候,心玉就走了進去。囡囡緊隨其後,許澤則是在車上等她們娘兒倆。
看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老夫人,心玉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老人家似乎蒼白了好多。
都是她不好。
小家伙抬頭問心玉:“媽咪,奶奶為什麼躺在這裡?”
鼻子上還插著器官。
心玉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奶奶生病了,快去跟奶奶說說話。”
孩子雖然小,還是挺聰明的,知道母親話裡的意思,就走過去握住了自家奶奶的手,用稚嫩的聲音跟她說話。
別墅裡白馭沨昏昏沉沉的睡著,被一陣手機短信鈴聲給吵醒,他看見內容的時候,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家裡。
她現在竟然就在醫院,他得盡快趕過去。
說不定等一下她就不在了。
心玉和囡囡一左一右的握著老夫人的手,她還是不睜開眼睛,把囡囡給嚇的不輕。心電圖發生了變化,心玉著急的將醫生給叫了進來。許澤察覺到裡面的情況不對,也跟著走了進去。老人家被拉入了急救室。
白馭沨好不容易才趕到了病房,沒有看見她們娘兒倆,他聽說母親在急救室之後,還是趕了過去。最後在急救室的門口見到了她們。
“爸爸。”囡囡被剛剛的一幕給嚇壞了,再加上對父親的思念,跑到了他的年前,哭的很是可憐:“爸爸,奶奶怎麼了?”
剛剛護士阿姨給了媽媽一張紙,然後她的母親臉色就變了,渾身都在顫抖著。一聲不吭的坐在醫院的凳子上,眼淚還不停的掉。囡囡過去跟她說話,還不理人。這就更加把她給嚇怕了。她本來就擔心著奶奶。
看著幾日不見的妻兒,白馭沨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他將囡囡給抱在了懷裡,安慰她:“沒事兒,奶奶很快就會好的,走。”
白馭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心玉,她這個樣子真的是讓人心疼。心玉瞥眼間看見了白馭沨,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懷裡傳來了熟悉的溫度,白馭沨只能緊緊的將她給摟在懷裡。兩條沒抱,就像是兩年沒有見到她一樣。他不想要松手,如果松開了,心玉就會溜走。
急救室的門被打了開來,夫妻倆往前面衝,囡囡楞楞的看著他們。
心玉著急的問:“醫生,怎麼樣了?”
摘掉口罩的醫生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情況不容樂觀,進去話別吧。”
什麼?話別?
也就是說她老人家……白馭沨攙扶著心玉走了進去,囡囡也跟在了他們的後面。看著躺在那裡的的老人家,她心裡別提有多麼難受了。白夫人睜開了眼睛,嘴巴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個什麼,也解釋不清楚。
他們兩個晚輩也只能握住母親的手,老夫人艱難的開口:“馭,馭沨,你,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呼吸很是困難,老人家將目光轉向了自家的孫女兒,囡囡就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兒。心電圖的變化一直都在往下滑。
白夫人的手漸漸的滑落了下來,心電圖也就此停住了。
一時間病房裡傳來了哭泣聲,心玉哭的很是傷心,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會讓白馭沨失去母親的。
在白老夫人去世之後,白家准備舉行一個盛大的喪禮。心玉也因此帶著囡囡回到了白家,夫妻倆陷入了悲痛中,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老夫人會因為這件事情去世。
詢問了管家之後,他們不知道有多麼的後悔。
原來在那段時間老夫人突然中風倒下,躺在病床上就一直沒有起來過。心玉記得白夫人說的最後一句話:要他們好好的。老人家臨死了還惦記著他們兩個小的,他們真是不孝。
最傷心的還是要屬白馭沨了,他失去了母親相當於晴天霹靂,心玉只能默默地陪伴著他。他也很傷心。
喪禮邀請了很多人,也有一些靜養白夫人的商業界的人士主動來獻花。白馭沨和心玉
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靈柩旁邊。最先進來的是許澤,許家兩個老人家跟在了兒子的身後,三個人對著遺像跪拜。
每次進來一個人,他們就要感謝人家。許澤走到了白馭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間不用多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明白。
這件事情內疚的還要屬心玉了,她如果不這麼任性老人家也不會去的這麼快。
芷巧安慰著心玉:“少夫人別傷心了,老夫人也到了年紀了,說不定離開了世間的塵埃,老人家在天上會舒適一些。”
是啊,人間有太多的悲傷了,希望她去了以後,在天上可以和她心心念念的老伴兒相會。囡囡一直都在找老夫人,芷巧只能先將她給帶下去。
走到客廳聽見小家伙哭的那麼傷心,白馭沨就將她給抱在了懷裡,耐心的哄著她。囡囡紅著眼睛漸漸的睡著了。心玉還守著老人家。
她將一朵花給放在了老人家的靈柩上,心裡默默地想著:媽,您就放心的去吧,我和馭沨會好好的,您不要擔心。囡囡有我照顧。
老人家生前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寶貝女兒了,她一生都在為了她的兒子活著,希望老人家在天上可以為她自己而活。
剛剛把囡囡交給芷巧,管家就湊了過來:“少爺,黃蘭倩女士來了。”
她來干什麼?
還沒有等他開口,黃蘭倩就從大門外面走進來了。她不客氣的在白馭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面坐下,反客為主。白馭沨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客氣。
黃蘭倩假裝惋惜的說道:“事情真的太突然了,老人家怎麼就這麼去了呢?”
還不起因為這件事情給鬧騰的嘛?
白馭沨現在沒有那個時間管黃蘭倩的事情,等他空下來了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不管是誰指使的,他都不會放過那個人。
“送客。”白馭沨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就准備起身離開。
他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去處理這個女人,白馭沨從一開始就懷疑了,只是沒有證據,他想要調查清楚,就得將邢董萱做為誘餌。
也許管家說的對邢董萱的出現並不是偶然,他真後悔當初沒有聽管家的話。
如果從一開始多留個心眼兒,事情不至於會這麼惡化。
要是這件事情真的是邢董萱跟那個黃蘭倩串通的,他一定會一網打盡。母親這筆賬肯定是要討回來的,他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了黃蘭倩。
她已經把自己給害得夠慘的了,也是時候還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