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欺騙我還不夠嗎?

   心玉倒是有了一種想要去泰國的念頭了,她想要把話給說清楚。

   除非親口聽見白馭沨說要離婚,心玉是不會私心的。她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了許澤,他想要阻止都沒有辦法。心玉就是那個性子,想要做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阻止。

   安撫好了心玉的情緒之後,許澤就去安排了。心玉要去泰國,也要經過囡囡的同意。小家伙聽說可以去國外玩兒,別提有多麼開心了。正好她們也可以好好的去放松放松。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她也煩躁。早就想要出去了,心玉這一次去泰國是要把事情給徹徹底底的解決了。

   要是白馭沨真的不愛她了,心玉也會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他們白家人的生活。她其實心裡也很舍不得。

   只是在許澤打電話的一瞬間,心玉就明白了過來,他心裡是有自己的,比白馭沨要在乎她。

   至少許澤沒有那麼多緋聞。許澤從外面走了進來,說是已經安排好了,他們今天就可以出發。囡囡也跑去收拾東西。

   看著小家伙出去了,心玉也開始裝一些衣服。她眼前有一些黑,在要倒下去的時候,身後的許澤就扶住了她。心玉對著許澤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自己沒事兒。心玉握住了囡囡的手,許澤護送著兩個人上了飛機。

   其實心玉是不想要許澤跟著出去的,他畢竟才找到剛剛能上班的地方。心玉在哪裡,許澤就會在什麼地方。

   飛機上許澤也是很用心的照顧著心玉,囡囡很聽話的站在一邊。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應該添亂。

   在酒店的白馭沨不知道底層也住了一個人。安心語摘掉了墨鏡,就這麼坐在了豪華的雙人沙發上面,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如果沒有記錯,安心玉已經收到了《離婚協議書》了,按照她的那個性子肯定會找到泰國來的,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忙完了手頭上面的事情,白馭沨還要繼續去開一個會議。他沒想到有腥風血雨等著自己。

   下了飛機之後囡囡就東張西望的,許澤牽住了囡囡的手,帶著心玉准備進入酒店。這就是白馭沨所在的地方。

   泰國人不認識他們幾個人,他們剛剛坐進電梯的時候,白馭沨就走了進去。

   把行李給放了下來之後,許澤就說道:“我們現在住的這家酒店,也是白馭沨住的,我現在去打聽一下他住在哪個病房。然後安排你們倆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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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備轉身的時候,就被心玉給拽住了手腕兒,許澤回頭疑惑的看著心玉,她的臉色不是很好。許澤伸手想要去觸碰她的頭發,手僵硬在了半空中。

   許澤說道:“怎麼了?”

   “我。”心玉猶豫著說道:“我還沒有做好准備。”

   心玉不知道等一下跟必欲風見面了,應該說些什麼。她害怕等一下自己會控制不住,都有些後悔來泰國了。

   看著心玉這個樣子,許澤也只有心疼:“傻丫頭,有些誤會早點兒解釋清楚總是好事。”

   也對,誤會越拖,越麻煩。

   拍了拍心玉的手背,許澤就走了出去。心玉看著門被關上了,就坐在了囡囡的床沿邊,伸手觸摸著囡囡的頭發。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許澤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心語?她怎麼會在泰國?不,不應該是她。許澤搖晃了一下頭腦,就到前台去咨詢了一下,花了一些錢,才能夠得到白馭沨的房號。

   白馭沨回到酒店的時候,發現房間裡有個人被嚇了一跳,打開燈,才知道原來是許澤。

   不過,他怎麼會在這裡?

   許澤醒過來了看見了白馭沨,就精神十足:“你回來了,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著就拽住了白馭沨的手腕兒,准備帶他去心玉的房間裡看看。甩掉了許澤的手,白馭沨一臉疑惑的看著許澤,不知道這個小子突然之間出現在泰國有什麼事兒,難道?

   想到這裡白馭沨就緊張了起來,他伸手抓住了許澤的肩膀:“是不是玉兒出了什麼事情?”

   不是拜托他照顧好玉兒的嗎?他是怎麼辦事的?

   還敢問他?他還沒有質問白馭沨,有沒有給人家不該給的東西呢?

   許澤沒有回答白馭沨的問題:“我想有些事情你還是跟玉兒親自說明白的好。我去把她叫下來,囡囡有我照顧著。”

   什麼意思?心玉也來泰國了?她竟然來了為什麼不給自己打個電話呢?白馭沨沒有多問,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而是焦慮不安的在房間裡等著。

   根據心玉的性格,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來泰國的。

   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心玉的心跳加快了幾步,她猶豫著不知道應該進不進去。拳頭緊緊地被捏了起來,心玉咬了咬嘴唇,還是敲門。白馭沨打開了門,看見白馭沨想要伸手抱自己,心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白馭沨只能放下了手臂:“進來說話。”他說著就將心玉給拉進了房間裡。

   昨天沒有看見她,今天見到了就想要緊緊地擁抱她,沒想到心玉已經學會了閃躲,她以前可是見到自己就會撲進來的那種人。

   坐在了白馭沨對面的沙發上,心玉抿了抿唇,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最後還是白馭沨笑著說道:“你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是要給他驚喜,才說不跟他一塊兒來的嗎?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心玉就說道:“馭沨,我問你,這幾年來你是真心愛我的嗎?”

   聽見心玉這麼說,白馭沨就抬起了眸子看著她,眼神裡有疑惑,有驚訝。

   也有。

   白馭沨說道:“怎麼這麼問?”他白馭沨對安心玉的心天地可鑒,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心玉會質問他。白馭沨見心玉不回答,就很肯定的說道:“我當然愛你了。”

   不然干嘛在她們娘兒倆離開這四年裡拼命的找她?白馭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心玉,在她們回來之後,白馭沨的心思就全部撲在了她們身上。

   即便是在公司裡的時候,他也會掛念著心玉。腦海中還會時不時的浮現出囡囡的影子。

   就是因為有了她們母子仨人,才更加讓白馭沨有了想要每天快點兒下班回家的念頭,他以前從來不把家這個字當一回事兒。

   自從認識了心玉之後,白馭沨就更加有了干勁兒。公司有那麼多的收益,心玉給他的精神上面的支持也是必不可少的。他以為他們倆就經歷了那麼多事兒,心玉總會相信他。

   從來也沒有想過心玉還會問他這樣兒的問題。

   “那這是什麼?”心玉將從包包裡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了他。

   疑惑的看了心玉一眼,白馭沨就拆了開來。可能見這五個字的時候,他瞬間瞪大了眼睛,白馭沨發誓,他從來也沒有給過她什麼《離婚協議書》啊。

   難怪。

   白馭沨著急忙活的解釋:“玉兒,我沒有,我從來也沒有過想要跟你離婚的念頭,我。”

   “叮咚叮咚”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鈴聲響了起來,白馭沨不放心的看了心玉一眼,就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了一個約莫3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工作服,手裡捧著一些文件,在白馭沨的矚目之下大方的走了進來。白馭沨這個時候滿腦子的都是離婚,也就沒有過多的詢問這個男人的來歷。

   只見男子站在了他們倆面前,帶著笑容:“你好,白總,我就是您要找的胡律師。”

   胡律師?他什麼時候找了律師了?

   一聽見這個男人的話,心玉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樣,癱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支撐著自己,目光慢慢的看向了白馭沨,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失望。

   半晌,心玉才說道:“你還想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還說沒有給她《離婚協議書》,既然沒有給,這個胡律師為什麼會站在這裡?他不是來處理離婚的事情的嗎?心玉再也坐不下去了,流著眼淚就跑了,白馭沨擔心她會有個什麼事情,就跟了上去。

   而在他倆走後,這個所謂的律師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薄唇輕啟,說了一句簡單的話:“任務完成。”

   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走出酒店,等著對方打款。許澤帶著囡囡來看看情況,就看見這個陌生的男人從他們面前走過。許澤只是覺得哪裡奇怪,具體哪裡怪異,他也說不上來。

   也許只是過客。

   因為囡囡醒來想媽咪,許澤想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他們也應該談的差不多了。許澤敲了敲門,沒有人。

   難道他們出去了嗎?許澤只能先帶著囡囡去小朋友的地方玩兒,他試圖找到白馭沨。他們兩個人的電話就是打不通。

   怎麼都不接電話呢?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啊?

   追著心玉到了門口,白馭沨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兒,對於心玉的誤解,他是一肚子火氣:“安心玉,這幾年來我是怎麼對你,你應該清楚啊。”

   只是這份《離婚協議書》是哪裡來的,他一定要查清楚。

   現在讓白馭沨生氣的是心玉對他的懷疑,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這一點兒信任都還沒有,真是枉費了他白馭沨的一片痴心了。虧他剛剛還給她們母女倆准備了一份股份和人生意外保險。

   這兩份不管是哪一份,都足夠讓她們過上一輩子了。

   就算是有一天白馭沨出了意外,心玉也就簽足夠過她想要過的生活。白馭沨已經替心玉打算好了,誰想到會出這樣兒的事情。她的懷疑讓白馭沨的心碎了一地。

   心玉抬起了眸子,和白馭沨直視:“是啊,我以為我很相信你,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無法相信你。”

   如果不是他,《離婚協議書》哪兒來的?

   那個律師又是怎麼回事兒?

   “這絕對是一個誤會,玉兒,你相信我,明天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白馭沨說道。

   呵呵,心玉已經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兒無條件的信任白馭沨了,她甩開了白馭沨的手,徑直往裡面走去。白馭沨目送著她,也沒有阻止。他知道心玉現在心裡很亂,需要冷靜冷靜。他也不方便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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