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她為他出頭
仔細想來他們在一起四年了,這四年裡出了太多的事情。她一直都不肯離開白馭沨,白家的一切災難都是因為她。
就連自家婆婆的死,也是因為被氣死的。這一點兒心玉一直都是很愧疚的。
像今天這種情況要是她老人家在的話,說不定事情會好很多。白馭沨很聽白夫人的話,只要她說個幾句,白馭沨也會先解釋,然後再去調查的。心玉放下了囡囡,走到了落地窗前,滿腹心事。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腦海裡回放的全部都是剛剛爭吵的畫面,再恩愛的夫妻,也會有鬧翻的時候。心玉發現她為白馭沨擔心,只是習慣性而已。
要是沒有兩個孩子,心玉想著她恐怕早就已經倒下去了。囡囡走到了心玉的身邊,抱住了她的大腿,渴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她懷孕之後就很少抱自己了,心玉彎下了腰,將囡囡給抱了起來。母女倆一起看著窗外。
囡囡開口了:“媽咪,你喜歡許澤叔叔嗎?”
沒有想到囡囡會這麼問,心玉驚訝的看著她,這孩子每天在想什麼呀?她怎麼會問自己這種問題?囡囡看見母親變了臉色,就低下了頭。
心玉這才發現她的表情嚴肅了一點兒:“對不起寶貝兒,嚇到你了。只是寶貝兒,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讓爸爸聽見了不好。”
雖然她和許澤之間逃不過分手的命運,卻也不想要跟許澤在一起。
畢竟對於許澤,心玉更多的只是感激而已,心玉覺得她帶著兩個孩子,根本就配不上許澤,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就算是他們兩個人以後在一起了,心玉也真的不能將過去給忘懷了。她只是希望以後兩個孩子可以過上好日子。別的什麼都不想,不管以後怎麼樣,他們都不能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了。心玉想到這裡就更加的抱緊了囡囡。
許澤哪裡都找不到白馭沨,他就沒有辦法回去交差。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為了心玉這麼辛苦,他這樣兒做值得嗎?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澤一看見是上次應聘的醫師打來的電話,就接聽了起來。
對方開口就是罵人:“我說許澤,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耍人?我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工作的地點了,你竟然放我鴿子。”
還真的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呢。
聽見了對方的聲音,許澤才想起來他已經找好了工作,跟人家說了即刻上任的事情:“很抱歉,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改天我會來貴醫院親自登門道歉。”
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對於他而言,心玉當然是最重要的了。他讓出租車司機送他去附近的酒吧裡看看,說不定白馭沨那個小子,會在哪裡瘋狂呢。
剛剛聽見囡囡問自己這些話,心玉也想要徹徹底底的跟囡囡談一次。心玉讓囡囡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伸手觸摸著她的頭發,心裡很復雜。
許久,心玉開口了:“囡囡,爸爸和許澤叔叔,你更選擇哪個?”
被母親這麼一問,囡囡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不是說不能說這些話的嗎?心玉知道是剛剛嚇到了孩子了,就微笑的看著她。囡囡也不知道應該回答心玉了,她這一天了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
囡囡也是過了幾分鐘,才搖了搖頭,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囡囡坐在了心玉的身邊,跟個小大人似的分析著:“許澤叔叔對媽咪很好,在媽咪暈倒的時候,他照顧您。只是爸爸在囡囡的心裡是沒人可以取代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囡囡只要媽咪開心。”
說著就主動撲進了母親的懷裡,心玉感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囡囡年紀小,卻那麼懂事兒,什麼事情都以她這個做母親的為中心。
以後他們恐怕就要靠著囡囡了,心玉現在唯一信任的也只有這倆孩子了。囡囡乖乖的躲在了母親的懷裡不動聲色。
酒吧裡依舊是那麼的熱鬧,白馭沨已經喝過了頭了,偌大的包廂只有他一個人。白馭沨發現自己在醉酒的時候,清醒的時候滿腦子的都是安心玉。
或許發生的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要帶著心玉他們母子仨人回家去,再好好的把這一件事情給搞清楚。
打開了門,白馭沨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就和許澤撞了個滿懷。
沒想到還真的在酒吧裡發現了他。許澤攙扶著白馭沨就要往外面走,白馭沨甩開了他的手,徑直坐進了電梯。生怕兄弟會出事兒,許澤也跟著坐進了另一部電梯。
只是這個時候白馭沨已經走出了酒吧了,安心語再三確認了是白馭沨之後,才默默地跟在了他的後面。
看著白馭沨這個樣子,她還真的是有點兒擔心。
面前出現了一幫小混混,安心語選擇了遠遠觀望,她是個女孩子,面對這些流氓也不能夠什麼忙。白馭沨想要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卻不小心撞到了帶頭的肩膀,對方開口要賠償。白馭沨直接將錢甩在了人家的臉上,這舉動將他給激怒了。
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小弟就跟了過來,他們將白馭沨給團團圍住,只是下一秒就被白馭沨打趴下了。帶頭的人也不遜色,上前就跟白馭沨扭打在了一起。
再有功夫的人都架不住暗算,白馭沨的手被人給劃了一刀,就在他捂著手臂吃痛的時候,對方的人竟然都站了起來,衝到了他的面前。
“等一下。”心玉見場面不對,就大喊了起來。
大家都被她的話給怔住了,幾個男孩子包括白馭沨都將目光轉向了安心語,她心裡也害怕,只是她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安心語走到了白馭沨的身邊,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看見白馭沨手臂上的傷口的時候,心裡更多的是不忍心。
安心語轉身看著他們,用一口流利的泰語說道: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不走的話,淨車價休要到了。”她也只是嚇唬他們而已。
不曾想這個時候竟然真的有警車過來,幾個流氓嚇的掉頭就走。安心語扶著白馭沨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許澤追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上車了,追了幾步,只能作罷。
正好這個時候有車子路過,他也不顧人家要生產的大肚婆就跟了上去。
白馭沨察覺到了身後許澤的存在,只是他現在不想要看見許澤,就對安心語說道:“你告訴司機,甩掉後面那輛車。”
順著後座看去,只見他們後面跟了一輛出租車,安心語就告訴司機加快速度。許澤見他們要甩掉自己,也讓司機跟了上去。
兩輛出租車就好像是在追趕一樣,一輛比一輛快。最後白馭沨成功的甩掉了許澤。他將頭給靠在了車後座,先的一臉的疲憊。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白馭沨簡直是快要成熟不住了,他心裡真的很害怕。安心語看見他手臂上面的血滴在了地上,就撕壞了自己的裙子,變成了一條布給白馭沨包扎了一下,等到醫院的時候不至於會失血過多。
傷口看起來很深的樣子,下手珍重。安心語看著眼淚都掉下來了,白馭沨虛弱的笑了笑,抬手抹去了安心語的眼淚。
沒想到這個時候替他哭泣的竟然會是安心語。不管她過去是個什麼樣兒的人,現在是她安心語救了他白馭沨。
“什麼?你說你看見安心語了?”許澤回來之後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心玉。
心玉聽了以後是大吃一驚,安心語怎麼會在泰國呢?她以前是在泰國念書的,只是這段時間她並沒有什麼理由會出現在曼谷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其實許澤心裡並不奇怪,安心語說不定是要趁著這個時候解決安心玉呢,他們倆不是正吵架你嗎?這個時候除掉安心玉不是最好嗎?許澤還是給心玉分析了起來,希望她自己可以注意安全。安心語雖然壞,卻也不至於要她的性命。
就算是要了,也無所謂。她現在活著跟死了也沒有什麼了兩樣。希望白馭沨不要受傷。
將白馭沨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醫院的護士小姐正在細心的給白馭沨包扎著,他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只是面前這個美男子面色陰沉,臉色也不是很好,她們就算是再有膽子,也不敢搭訕啊。
拿著工具出去的時候,安心語就走了進來。她詢問了一下白馭沨的情況,才肯放家姑娘走。安心語看見白馭沨一個人坐在了落地窗前,那個悲傷凄涼的樣子,突然之間感覺自己很可惡。
他為什麼要去傷害原本兩個好好的人?她不死後很愛白馭沨的嗎?愛他為什麼要傷害他呢?安心語的呼吸都變的沉重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白馭沨,他都沒有轉過頭來。
安心語有那麼一瞬間竟然很想笑,她在乎的一切好像都是自作多情,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鼻子也是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