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她一直都沒有忘記你
本來准備喝咖啡的心玉,聽見許澤這麼問自己,她就放下了咖啡杯,走到了窗口。
自從離婚之後,她就有了一個習慣,有心事兒了不喜歡說出來,反而一個人悶著。
是忘不掉白馭沨嗎?
其實就連心玉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能夠回答許澤呢?
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心玉一接聽電話臉色就變了,接著就奪門而出。許澤奇怪的看著她的背影,隨後反應過來的他狂追了上去。心玉將車子開的飛快,許澤不放心的一路跟著她。不知道心玉接了什麼電話。
醫院
看見心玉的車子停在了加拿大醫院門口,許澤就緊緊的跟在了身後。
在急救室門口,看見了剛剛給自己打電話的護士小姐,還有懷沨的一個班主任。
聽老師說,他們正准備帶著學生去游船的時候,沒想到剛剛坐上去就遇到了船只翻倒,不過很快就被救起來了,現在正在搶救。心玉聽完以後整個人就都癱軟了下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兩個孩子發生任何的意外。
還好許澤在背後扶了心玉一把:“沒事的,我們那麼多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來了,你要相信小懷。來,先坐下。”
在許澤的攙扶之下,心玉才在凳子上面坐了下來。
看著刺眼的紅燈,許澤就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白馭沨,他畢竟也是孩子的爸爸。自己再怎麼樣,都比不上的。想到這裡他就有點兒心酸。
好像不管他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取代白馭沨,在心玉心目中的地位,包括在兩個孩子心中的位置。這一點兒他就很消磨白馭沨了。能夠得到自己愛的人,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正准備打電話的時候,大門就被打了開來,心玉走了過去,抓住了醫生的肩膀,用一口流利的加拿大語問著:“請問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被晃的有些暈,許澤看出了醫生的尷尬,就伸手將心玉給拉了過來,看見醫生的衣服都褶皺了,心玉才知道剛剛自己有多麼失禮。
“他還沒有脫離危險,現在情況很危急,必須靠氧氣罩活著。要是三天以內不能醒過來。”
醫生沒有接著說下去,想必他們自己也清楚。
看著被推出來的懷沨,心玉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來。這兩個孩子是她的命啊,他們誰也不能有事兒。
心玉拿了一把凳子,在創造邊坐了下來,她告訴許澤,讓他通知白馭沨。心玉要讓他看看,這兩個孩子有多麼可憐。許澤點了點頭。
只要是心玉說的,他都會去做。
白馭沨,你欠我孩子的,都要還給我們。囡囡聽說自己的弟弟出事兒了,在家裡也坐不住,讓保姆姐姐帶著她去醫院。
看見女兒來了,心玉這才抹去了眼淚,蹲在了囡囡的面前:“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放心弟弟。”囡囡咬了咬嘴唇說道:“媽咪,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再見到爸爸?”
今天老師給他們布置了一個作業,叫做給爸爸洗腳,她這才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才會跟自己的媽咪說的。
要不然她怎麼樣,也不會開口。
心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能先麻煩保姆將她給帶回去。這樣兒她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照顧壞風。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心玉的心也顫抖了一下,轉身略帶擔心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小懷,你一定要醒過來,我們很快就可以在見到爸爸了。或許早就應該讓他見到自己的父親了,是她不好,一直都拖拖拉拉的,現在孩子出事兒了,她就有些著急了。護士小姐拿著工具走了進來,心玉讓開了一個位置,護士小姐很細心的在給壞風做著一系列的檢查。
酒店
剛剛從洗澡室出來的白馭沨就感覺到了一種溫熱的感覺,懷裡多了一個人。他想要像以前一樣的推開安心語,她怎麼樣,也不肯。
白馭沨只能柔聲說道:“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一直都是慌慌張張的,馭沨,不要推開我,讓我靠在你的懷裡,這樣兒我才可以安心。”心玉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會有這種想法。
只是她總覺得白馭沨好像會離她而去,讓她心裡害怕的很。白馭沨絲毫不在意心玉的感覺,還是推開了她,自己走到了沙發上面,很淡定的坐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個舉動惹惱了安心語:“白馭沨,為什麼你年對我的事情,總是不著急呢?”
如果換做是安心玉,他肯定不會這樣兒的吧。安心語就是不明白了,她為什麼就是不能夠取代安心玉呢?她離開的這七年,白馭沨過的日子簡直就是跟人鬼一樣。
就連在結婚典禮上,他也只是隨便的安排了一下,安心語覺得自己丟臉死了。她今天就是感覺不舒服,想要讓白馭沨抱她一下而已,他也不肯。
到底有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白馭沨的口氣依舊是那麼冷淡:“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外面走走,不要打擾我。”
該死的,他當初怎麼就選了這個女人當第二個妻子呢?不過就是她們長的相了一點兒而已,他怎麼就能夠動心了呢?
這就叫做報應。安心語憤恨的看了白馭沨一眼,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就多門日出。她在這裡惹人厭煩,自然有地方可以容下她。
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裡,安心語就一個人坐在了這裡,她端起了桌子上面的酒杯一飲而盡,心裡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白馭沨,為什麼她偏偏喜歡上了他呢?他是那麼多情的一個人,雖然她早就知道這段婚姻不會幸福,只是她也不想要輕易地放棄。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安心語看見是母親的電話,就接聽了起來:“媽。”
聲音還帶著一絲醉意。
電話另一頭的李芸很是不放心:“你是不是喝醉了?”
一個女孩子沒事兒喝那麼多酒干什麼?她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多半原因也是喝酒造成的。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是操心。
自己的女兒不幸福,她自然要著急壞了。
“媽,現在也只有你在乎我了。”安心語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白馭沨不要她,爸爸不要她,現在只有她這個母親會這樣兒罵個自己幾句,這種話聽了心裡也很是好受。
因為這樣就說明了她還有人疼愛。
李芸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叮囑道:“你要趁著在加拿大的一些機會,好好的把握。”
安心語點了點頭,她隨後就掛斷了地拿話。
白馭沨接到許澤電話的時候,他就泡好了兩杯咖啡了。
才准備坐下來的時候,許澤就來了,動作還挺快的。白馭沨使了一個眼色,許澤就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兩個人的話題轉移到了安心玉的身上。
白馭沨也一直有話想要問許澤:“當年心玉離開的時候懷著身孕,她生了個什麼?”
“兒子。”許澤很簡單的回答著。
這兩個字讓白馭沨眼前一亮,他隨即心裡有事很苦澀的,她一個人要養活這兩個孩子著實是不容易。
白馭沨的眼神失神的看著對面:“她一定很辛苦。”
一個女人養一個孩子本來就已經夠苦的了,更何況還是兩個,如果沒有許澤,她的日子要怎麼過呢。白馭沨很感激許澤,在這七年裡他無時無刻的幫著心玉,才讓她們母子仨人可以減輕一點兒負擔。
許澤猶豫著說道:“其實,她還愛著你。”
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他白馭沨也一直愛著安心玉呀,只是他們之間存在著太多的隔閡,都已經離婚七年了,又怎麼可能真的會再次走到一起呢?
這種跨越時空的愛戀,他真的不配擁有。他白馭沨沒有那個這個讓她安心玉鐘情七年。
醉醺醺的安心語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房間門口,卻因為裡面的對話止住了腳步:“她要舉辦慈善拍賣會了,不知道准備了什麼?”
白馭沨向來對這種宴會沒有興趣,只有在安心玉的事情上,他才會這麼傷心。白馭沨告訴許澤,他准備了一條項鏈,到時候會拍賣。
不用問也知道,白馭沨准備的肯定是很有價錢的東西。許澤差一點兒就忘了正事兒了,他要帶著白馭沨去看看他的兩個孩子。
一聽說可以見到自己的女兒和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兒子,就很是興奮。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覺得不能穿這麼隨便就去,來到了隔壁的臥室裡好生的打扮了一番。
看見白馭沨穿的那麼正式,許澤就有些好笑的說道:“你以為是去相親啊,穿什麼西裝啊。”
他只是去見兒子而已。
“這個你就不懂了。我們七年都已經沒有見面了,當然要穿的好看一點兒。我必須得讓那個囡囡知道,她的老爸越來越帥了。”說著還自戀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許澤白痴的看了白馭沨一眼,他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油腔滑調了?
當兩個人說說笑笑打開大門的時候,許澤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傳來了一陣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