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名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懷沨,懷念白馭沨。

   他心中懊悔,怎麼會丟了她,丟了最愛的她。

   安心玉一把甩開他的手,“別妄想了,我跟你,不可能。”

   現在,他們中間隔著一道永遠也穿不過的河流,是永遠不能在一起了。

   “不,心玉,你這樣做,囡囡和懷沨怎麼辦,你想他們童年沒有爸爸嗎?”

   從前的種種,都是他對不起她,只要讓他彌補,哪怕一點點也好。

   “爸爸?”安心玉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笑話一樣,“你配說這個詞嗎?從囡囡和懷沨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們便沒有爸爸了,是你拋棄了他們,囡囡和懷沨的成長記裡沒有你,就說這次懷沨病的差點…你又在哪裡?你抱著安心語說永遠也不離開她,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做他們的爸爸嗎?”

   她幾乎是哭著說完了,懷沨在那裡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要哭,只是單純認為是眼前這個男人害媽媽哭的,所以他憤恨的上前踢了他一腳,“壞人!”

   白馭沨沒有閃躲,安心玉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一把利刃在狠狠剜著他的心,一切都是他的錯,他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對不起。”他垂下頭說道。

   安心玉此刻心疼的厲害,她拉過懷沨,“所以,請你離開我的生活好嗎?”

   “安心玉!”

   突然,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她還沒看清楚是誰,臉上就挨了一記掌摑,力道之大,差點讓她跌倒在地。

   “你瘋了!”白馭沨奪過她的手,把安心玉護在身後,“她是你姐姐。”

   此刻的安心語卻像是個發狠的野獸,衝著他大叫,“我沒有她這樣搶我男人的姐姐。”

   安心玉摸著自己被打的發紅的臉,淡漠道:“那正好,管好你的男人,讓他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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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沒有一絲溫度,讓安心語愣了下。

   “媽媽…”

   懷沨拉了拉她的衣角,眼裡滿是驚恐。

   安心玉不忍,彎身抱起她,路過安心語旁邊時,她淡淡看了眼她,那眼神似要將她看穿。

   她沒由來的心虛了一下。

   直到安心玉走遠了,她才回神,此刻身邊早已沒有白馭沨,她突然感覺一顆心涼到了谷底。

   自己這樣做是不是錯了?

   不,她努力甩甩頭,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幸福更是要自己去爭取。

   車上,白馭沨有些懊惱,安心玉的話一直縈繞在耳邊,揮之不去,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七年了,兩個孩子都是她一個人帶大的,期間的辛苦,可想而知。

   而安心語,對她,他實在沒有精力了,他們根本不適合,做不到靈魂的契侶,他面對她,沒有愛,當初和她在一起,也是因為自己頭腦一熱,因為她有著一張和安心玉相似的臉。

   可是,他錯了,她不是她,終究代替不了她。

   而他也錯了,他不應該徘徊,應該選擇信任對方,否則,一切就不是今天這樣的結局。

   他深深嘆了口氣,拿出手機,“幫我在商場裡選一個7歲大男孩喜歡的玩具,馬上送到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他眼中的火光久久未散去,他應該做點什麼,以一個父親的名義。

   懷沨的身體一直不見好,東西也吃的少,人也日漸消瘦了,安心玉心裡焦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媽咪,那天的那個叔叔是我爸比嗎?”他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拉著她的手問道。

   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小孩子也這麼敏感嗎?

   “你希望他是你爸比嗎?”她反問他。

   他有點害羞,低下頭去,“小朋友們都說我沒有爸比,我也想有個爸比。”

   她的心一震,抱緊了他,“你怎麼會沒有爸比,爸比只是暫時到國外去了,沒有回來而已。”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苦澀極了,其實,還會回來嗎?連她自己都不確定,不過她的懷沨長大了,也開始慢慢接受周圍人的評說了。

   很多次,她都這樣跟他說,說的多了,她便看到他眼裡原本希冀的光,慢慢黯淡了下去。

   有父親陪伴的孩子,童年才是快樂的吧?

   “心玉。”

   正想著,許澤和囡囡推門進來。

   她忙起身,問道:“怎麼樣了,查出來了嗎?”

   許澤遺憾的搖搖頭,“那個女人可真會挑角度,她跟囡囡搭訕的地方是超市唯一的死角,看不到人,其他監控,只看到背影,其他什麼也沒有。”

   聽到他的話,安心玉心中有些沮喪,沒有抓到那個下毒的女人,這樣他們就多了一個潛在威脅。

   “囡囡,你可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她問道。

   囡囡想了想,有些迷茫,“囡囡看不到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她戴了一個大大的帽子,還有黑色的眼鏡,囡囡認不出來,不過她的聲音很好聽。”

   因為她聲音好聽,所以讓她降低了對陌生人的防備。

   看來從囡囡這裡,她不會得到一點消息了,為今之計,只夢萬事小心點了畢竟,敵在我明,她自己倒是不怕,最擔心的還是兩個孩子。

   白馭沨沒有回家,他找了自家產業下的酒店住下,看著茶幾上的那個汽車模型和一套粉色公主禮盒,他笑了笑,心想,等會兒兩個小家伙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砰!”

   門被人一下推開,白馭沨不耐的看著來人,“安心語,你有完沒完?”

   安心語一進門,四下看了下,然後將手中的房卡一扔,走過來便要搶他放在桌上的玩具,卻被她制止。

   “夠了!”

   他此刻實在沒有心情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了,她簡直沒有一點理智。

   “白馭沨,你把我安心語當什麼了?為什麼跟我結婚了,你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她到底有什麼號?”

   她拼命掙開他的鉗制,指著桌上的禮品罵道:“這些,就是你要去給那兩個野種的?是不是她用兩個孩子牽絆住了你,所以讓你沒了心智?”

   他實在不想跟她多說什麼,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潑婦。

   趁他緘默之際,她快速拿過桌上的禮品,往地上大力一扔,隨著破碎的還有他的耐心。

   “啪!”

   他的眼睛猩紅,似要迸出血來,他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你瘋夠了沒有?”

   安心語被打懵了,她只覺得天花板一直轉,腦中嗡嗡不停的想,她聽到自己心破碎的聲音,一切交雜在一起,成了她放省大哭。

   “白馭沨,你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愛我?你娶我,只是因為我這張和安心玉相似的臉,你利用了我,可我卻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早知道現在,你當初又何必來招惹我?”

   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她的聲音沙啞顫抖,竟另他有些心軟。

   他抬了抬手,想去給她一個擁抱,手卻僵硬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你不愛我,是不是因為我不能生育了?你那麼愛孩子,可我…”她無助的抱著雙肩,哭泣起來,聲音悲慟。

   他嘆了口氣,輕柔的將她扶起來,“你起來吧!”

   安心語卻仿佛被抽了力氣般,跌倒在他的懷裡,“我不介意了,我不介意你去看孩子,不然你讓她將懷沨的撫養權交給你?”

   她相信,憑他的勢力,一定可以。

   他搖了搖頭,“心語,都那麼久了,你還是不明白你姐姐。”

   雖然是親姐妹,可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壤之別。

   聽他這句話,她不屑的癟癟嘴,眼裡閃過一絲狠厲的光,“你是在嫌棄我嗎?”

   “沒有。”他淡淡答道,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跟她交流,把她抱到床上,“夜深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便欲起身離去。

   手卻一下被她抓住,他回頭,她怯弱的看著他,“這幾天老做噩夢,我怕…”

   她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好好護在懷裡。

   而他卻淡淡抽出了她的手,“早點睡吧。”

   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她心裡的光徹底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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