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安心玉不見了
“而且我聽葉少說,白三少這些年一直在等她。”
安心玉聽到這裡,她的臉變得慘白,忙放下手中的食物,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而那幾個女人並沒有發現她,聊得更加起勁。
安心玉並不熟悉會場,她就朝人少的地方走去,眼眶已經泛紅,她就知道白三少是不會喜歡自己的,只是因為演戲,而她去傻傻的竟然相信了他的話,差點把自己的心都要挑給他了。
安心玉終於找到了個無人的地方,這是會場的一角,外面有個小門,不知道是通向什麼地方的,她呆呆的站在那裡,心痛不已。
“白三少?最近有沒有想我?”忽然身後響起了一個嬌媚發嗲的聲音。
“當然想呀,你不沒有想我?”安心玉從沒有聽過白三少這樣性感的說話聲。
“我才不信,你每天面對著你家那位小嬌娘,怎麼可能還想得想我?”安心玉看不見他們的人,但她的腦海裡出現的情況充滿了曖昧。
“我家的小嬌娘怎麼能跟你比呀,你可是人家的尤物。” 白馭沨那調戲的聲音再次傳來。
安心玉覺得自己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的眼淚就要流下來了,她轉身就往外面跑,正聊得起幸的兩人發現了她。
白馭沨的臉色頓時變了,他沒有想到安心玉會在這,看她的反應肯定是聽到了剛才他們的對話。
“我被你害慘了。” 白馭沨丟下這句話,放往安心玉跑出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身後的那女人卻露了個你也會有今天的表情,那幸災樂禍的神態掩都掩不住。
安心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以前聽白馭沨是個無情的人,沒有女人能靠近他,現在才知道,他不是個無情的人而是一個花花公子,到處都有他的相好。
安心玉跑出了會場,不知道應該去哪,她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連投靠的地方都沒有。
“喂,一靈姐,我能去你那嗎?”安心玉最後拿起手機撥起了趙一靈的電話。
“心玉?你在哪?”趙一靈驚訝的接起了安心玉的電話。
“我在大舞會這裡,你能來接我嗎?”安心玉那焦急的聲音再次傳過來。
“好,我就在這附近,你等等。”趙一靈聽了馬上答應了。
會場的人太多,白馭沨一轉眼就沒有了安心玉的身影,他在會場裡不安的尋找,不知道她躲到了哪個角落,卻沒有發現他要找的人早就已經跑了出去。
趙一靈開著車很快就過來了,見安心玉一身盛裝就知道她肯定是剛從舞會出來。
安心玉坐上她的車急切的道“一靈姐,快點走。”
她不知道白馭沨有沒有發現她跑了,但她卻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停留了。
趙一靈聽了她的話,馬上開動了她的法拉利,迅速的離開了。
白馭沨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安心玉,忙跑到外面的前台問那“剛才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女孩出去。”
“就是跟你一起進來的嗎?好像跑出去了?”那前台對白三少這們的俊男當然有注意。
白馭沨聽了心裡更加的懊惱,他可不想剛剛跟安心玉的關系緩和一點,就讓她對自己鬧出誤會。
白馭沨跑出會場外面根本已經沒有了安心玉的人。
白馭沨忙撥起了家裡的電話,不知道她有沒有回去。
“發生了什麼事?”趙一靈見安心玉眼睛紅紅的,臉色慘白關心的問道。
安心玉搖了搖頭,她沒法說出來,她就想好好的想想,以後到底要怎麼面對白三少。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現在一個人住在外面,你想住多久都行。”趙一靈見她那傷心的樣子不敢再問了。
安心玉閉上了雙眼,她的耳邊一直在回放白馭沨的話‘她怎麼能跟你比呢?你可是萬物。’
原來白馭沨就是喜歡那種性感的女人,而像她這種青澀的都沒有長大的女孩怎麼會入得了他的眼,他根本就是逢場作戲。
白馭沨聽到安心玉並沒有回到家的消息,急得快瘋了,這大晚上的她能跑去哪,她是不可能回安家的,現在連萬思語都鬧翻了,也不可能去找她。
唯一的就只有那個叫鄧倩的女孩了,可是自己卻沒有了她的聯系方式。
白馭沨才發現自己對安心玉了解得還是太少了,現在連人都不知去向。
等白馭沨拿到鄧倩的電話號碼時,已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但更讓人絕望的是安心玉根本沒有去找她。
“你再想想,平時夫人跟誰的聯系多一點。” 白馭沨問保鏢。
“除了那個男同學,夫人應該跟每個同學的關系都是冷冷淡淡的。”保鏢不安的對著白馭沨說道。
“現在找那個同學。” 白馭沨聽到說起韓川,他的心裡又不是滋味了,安心玉這麼晚了,不會真的跑去他那裡了吧。
“你好,找誰?”當白馭沨保鏢出現在韓家時,韓川正准備睡覺了。
“你就是韓川?” 白馭沨眼光犀利的看著韓川。
“我是,你是?”韓川在安心玉的婚禮上見過白馭沨,只是當時他的眼裡全是安心玉。
“我是白馭沨,今晚我夫人有沒有來找你?” 白馭沨直接的問道。
“沒有。”韓川聽對方是白馭沨,他的臉色就放了下來,然後一聽安心玉竟然不見了,他的臉上怒氣衝天。
“你竟然把心玉弄丟了?“韓川氣勢洶洶的問道。
“這不用你管,她到底有沒有來這裡。”白三少同樣並沒有好臉色。
韓川聽了白馭沨的話,心中的怒火達到了極點,他對安心玉嫁給這個男人本來就很不爽了,現在他又把她弄丟了,新仇舊恨讓他克制不了自己,衝動的一拳打了過去。
白馭沨沒有想到韓川會動手,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往旁一跳轉身一拳打了過來,兩個火氣正旺的男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最後兩人都鼻清臉腫起來,韓川卻對白馭沨有了重新的認識,看來白三少並不像外面傳的那樣,他隱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