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把我褲子解開

  看著許子清把藥粉灑到傷口上,方向上有些別扭,安昭還是接了過來,“我來吧,我會了。”

“先上了這藥止血,再讓我喘口氣,再用消毒水清洗,血水不洗淨了沒有辦法包扎,聽明白了嗎?”許子清把藥瓶又送到了安昭的手裡,虛弱的靠在沙發上,這一刻,才發現很累很累。

“你要我來?”

“難道,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要我自己一只手做?”許子清反問。

“好吧,算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安昭一邊上藥先止血,一邊小聲的嘀咕著。

“是我欠你的好不好?非要這麼的折磨我。”許子清沒好氣的。

“我又不知道是你,誰讓你這樣開玩笑的?會嚇死人的,我以為你是劫匪,要劫走我的車呢。”安昭更委屈,真的不怪她,都是許子清裝的太像,而她一直不相信會是他,以至於,就這樣意外的傷了他。

“真遇見劫車的,車直接給他就是。”許子清眯著眼睛教訓安昭,這次是遇到他,他對她沒什麼惡意,要是真遇到凶狠的有惡意的,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想到這裡,沒來由得心底激欞一跳。

“那可不行,車是我的飯碗,飯碗沒了,你讓我吃什麼?”安昭開始灑藥,輕輕的,柔柔的,生怕落下去的止血的藥粉弄疼了許子清。

“……”許子清很想說一句‘我養你’,可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又沒想娶她,那麼養她就是包養了。

這關系有點復雜,不說也罷。

藥粉灑好了,血終於不流了。

安昭放下了藥瓶呆呆的看著許子清的傷,看了好一會,才低聲道:“許子清,你疼不疼?”

從她刺傷他到現在,也沒聽許子清‘哼’過一聲,仿佛不疼似的。

再看面前的醫藥箱,顯然,他這裡是常年備用著的,仿佛,他經常受傷似的。

不然,他不必要時時刻刻備用醫藥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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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許子清對急救似乎很熟練的樣子,仿佛做過了無數次。

想到這裡,安昭的小手就落在了許子清的衣擺上,悄悄撩起了一角。

就覺得他這衣服下一定有很多疤。

他經常打架嗎?

無數個念頭就在這片刻間走馬燈一樣的閃過腦海,安昭突然間就覺得許子清特別的神秘。

衣擺撩開了一小角,露出男人健康的小麥色的肌膚,並沒有看到什麼疤痕。

安昭還想繼續往上撩,手上倏的一沉,許子清的大掌拍了下來,“很想看?那你掀錯了吧,不應該掀衣角,應該掀褲子。”

“你滾。”安昭一推許子清的手,慫了。

誰要看他褲子下的東西了,她又不是女流氓。

許子清眉毛輕挑,邪氣的笑開,“就你之前那問題,要多弱智就有多弱智,你把你匕首找出來,我刺傷你,你試試疼不疼?”

安昭吐吐舌,“我……我都沒聽你說喊疼,所以……”

“所以就以為我不疼?老子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好不好?你有沒有長腦子。”許子清說著,暗惱的微直起了身形,伸手就在安昭的腦袋上點了一下。

“嘶”,這一下,應該是牽扯到了受傷的那邊肩膀,他終於低哼了一聲。

“對不起。”安昭小小聲的道。

“我是男人,這點疼還受得了,總不能學你們女生那樣屁大點的小口子都能尖叫連連,仿佛在叫床一樣,特別的誇張。”

安昭臉紅,就想許子清還是閉嘴吧,他這個形容詞,她不習慣,很不習慣。

不過,知道他疼了但還能忍著不叫出聲,就是覺得許子清特男人。

她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房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安昭這才有時間悄悄的掃過客廳,不得不說許子清這裡真壕。

而且,特別的男性風格。

比她的小小出租屋好太多了。

還有,比他家裡的裝潢更加的時尚,到處都寫著許子清範兒的味道,她很喜歡。

“行了,拿棉簽蘸消毒水清理一下傷口,然後上藥包扎,開始吧。”忽而,許子清叫醒了還在花痴般打量他公寓的安昭。

安昭立刻坐正了身體,先去找棉簽,再是消毒水,然後清醒傷口。

第一次做這個,但是經歷了剛剛灑藥的過程,她已經沒那麼怕了。

時不時的看一眼閉目養神的許子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享受她的按摩呢。

可眼前分明就是紅鮮鮮的傷口呀。

還是她刺傷的。

安昭心疼了。

手上的動作也盡可能的輕。

笨拙的包扎完畢,額頭已經是冷汗涔涔。

再看自己的傑作,醜的不能再醜。

不過,她剛剛服務過的男人看著可是特別的養眼。

好帥。

許子清像是睡著的樣子也是好看,安昭看著一動不動的許子清,就覺得他不應該是睡著了,一定是在閉目養神。

畢竟,她剛剛還在給他包扎,就算她下手是盡可能的輕,也一定會弄疼他的。

可她看了他好幾眼,這男人也沒有睜開眼睛的意思,不由得輕推了一下許子清,“許子清,我扶你進臥室睡吧。”

睡床總比睡沙發舒服,更何況他還是個傷病號。

許子清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包扎好了?”

呃,安昭就覺得這男人沒痛感,“好了,你去臥室睡吧。”

“嗯,也好。”許子清說著,扶著沙發站了起來,正要進臥室,忽而想起什麼的掃向醫藥箱,“把最角落的那個針管和針劑拿出來給我。”

安昭雙手奉給許子清,就見他單手利落的把針劑推入針管,隨即轉頭看安昭,“把我褲子解開。”

“干……干什麼?”安昭心肝亂顫,同時也是怦怦直跳,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許子清,就算他想對她做點什麼,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合適吧。

他受傷了呢。

還有,他要是真想做點什麼的話直奔主題就好,這樣子讓她主動為他解褲子,原諒她,沒有任何經驗的她主動不了。

許子清無語的瞟了一眼花痴般的女人,冷聲道:“我手裡拿著針頭,你說我要做什麼?打針。”打預防破傷風的針,否則,若真的破傷風了,他死了也要捎帶上安昭,都是她惹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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