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被視頻直播了

  掀開了被子,許子清裸著上半身才要下床,一只小手點了點他的手臂,“不許出去,就在這裡打。”

許子清耷拉在床外的兩條大長腿晃悠了兩下,隨即轉頭,指尖點在安昭的臉上,“這麼膩歪,分開一會都舍不得?”

安昭的小臉頓時又紅透了,拉了又拉已經到脖子下的被頭,衝著窗子努了努嘴,“下雪了。”

許子清這才發現窗外鵝毛般的大雪,整個人更精神了,“好,就在床上打。”

一手握著手機撥通了齊墨川的電話,一手無聲的探進了被子裡……

窗外的風雪冷徹入骨,窗內的溫暖寫意生香。

安昭手一揮,就撥拉開許子清不老實的狼爪,“問問小荷怎麼了。”

“呃,原來你是關心蘇小荷。”許子清立刻就哀怨了,還以為安昭不舍得他下床呢,原來,她是擔心蘇小荷。

“快問。”安昭等不及的伸手就在許子清的手背上擰了一下,折騰了她一整夜就是不許她睡覺,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了,非要這輩子全數的還給他。

“親一個我就問。”這一句說出口的時候,正好齊墨川那邊接通了。

一身的雞皮疙瘩,“許子清,你跟誰一起鬼混呢?”

這一句,許子清聽到了,安昭也聽到了。

身子往被子裡一縮,恨不得把頭都蓋上,仿佛這樣齊墨川就不知道是她在許子清的身邊了。

可許子清哪裡肯放過也,根本不許把她被子拉到頭頂,俊顏微微俯下,薄唇就落在了她的耳際,邪氣的道:“不親我就不問。”

安昭簡直要風中凌亂了。

突然間就有一種被視頻直播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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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齊墨川根本看不到她和許子清,她還是有這樣的感覺。

小臉微抬,紅唇就印在了許子清的臉上,然後腦袋就迅速的回落到了枕頭上。

手機裡,齊墨川等了半天不見回應,追加了一句,“許子清,撥了我的電話不說話,你找死嗎?”

許子清還是不理會齊墨川,薄唇又追上了安昭的耳際,“親錯位置了,要親這兒。”然後,示意的舔了一下唇角。

安昭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她真的要受不了許子清這樣的撩撥了。

咬了咬唇,然後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就親了一下許子清的唇。

微涼。

帶著男性邪氣冷冽的氣息。

是她熟悉了一整晚的味道。

許子清享受著唇上留下的馨香,微微一笑,滿足的把手機落在耳邊,“姓厲的,你老婆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我才幫你。”

“不知道。”齊墨川是實話實說,他也不清楚蘇小荷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還突然間的失蹤,半點消息都沒有。

“這個答案恕我不能幫你。”許子清一邊笑一邊看著身邊如鴕鳥一樣還想把頭縮進被子裡的安昭,可她縮不進去,他的手控制著被頭呢。

安昭要知道的,他自然會幫她問。

“那算了。”齊墨川說著,就要掛斷。

安昭急了。

真急了。

蘇小荷可是她的閨蜜。

條件反射的一把搶過了許子清的手機,“齊先生,小荷是怎麼回事?”

這一聲,更多的是責問,如果不是齊墨川也在急著找蘇小荷,甚至於還求到了許子清的頭上,她都要罵過去了。

前幾天蘇小荷還與她郵件往來說齊墨川有多寵她多慣著她,可這才幾天的功夫,齊墨川就把人給弄丟了。

齊墨川一愣,實在是沒想到許子清居然是與安昭在一起,想到之前許子清控訴他吵醒了他,原來許子清是與安昭睡在一起。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

大的一時間有些接收無能了。

不過很快的,齊墨川就恢復了鎮定,“我也不清楚,我出國了,才下飛機就接到了簡嫂的電話,說她一夜未歸,打電話一直關機。”

安昭聽到這裡,也急了,直接把手機還給許子清,“快去幫忙找,不許拖拖拉拉。”

“好好好,我知道了。”許子清大掌在安昭的身上拂過,唇角勾著笑,一點也不因為被命令了而覺得別扭,“齊墨川,你老婆是在T市失蹤的?”

“對。”

“好了,我知道了。”說完,隨手掛斷,然後,神情也瞬間轉為正八經的樣子。

一個一個電話的打出去,開始尋找蘇小荷的下落了。

一邊是齊墨川的要求,一邊是安昭的要求,無論從哪一方面講,他都會盡心盡力的。

安昭還躺在被子裡,被子下面沒有一絲的布料,許子清一只手拿手機,一只手不知何時伸到了被子裡,握住了她的手。

仿佛在告訴她,不用怕,他會幫她找到蘇小荷的。

她聽著他的聲音,連續多少天都不安穩的心忽而就踏實了起來。

原來想要的,就是清晨醒來,那個喜歡的男人就在身邊,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還有那種獨屬於他的氣息。

終於,許子清掛斷了最後一個電話,放下了手機,身體便鑽進了被子裡,一下子擁過安昭,“要不要跟我回去?”

軟聲的詢問,帶著幾許的纏綿味道,讓安昭的腦子裡下意識的閃過昨晚上這個男人的凶猛,她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心底裡的那份向往,輕聲道:“不要。”

明明心已經安定下來了些許,可他蔔一出現,心便又亂了。

亂的一個徹徹底底。

許子清一張臉先是黑了一下,不過當目光掠過仿佛染滿了憂傷味道的小臉時,不由得心一顫,柔聲道:“不要就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走就不走唄,他也留在這裡。

窗外的雪真大,於是這份在冰天雪地裡的溫暖就特別的讓人留戀,不舍得放手不舍放就此離去。

他還是想要帶她走。

好不容易找到的,不帶走豈不是虧了。

不過,凡事來日方長,總能拐走的。

“你真的不走了?”安昭的眼睛一瞬間亮的像星辰,兩條如嫩藕般的手臂纏上了許子清的脖頸,一雙大眼灼灼的盯在他的臉上。

那眼底眉梢,全都在渴望他說‘是’。

於是,許子清真的說了一聲‘是’,一個音節,滿滿的沙啞的味道,原來一整晚,也還是不夠,怎麼都不夠。

雪天的溫暖間,男子的薄唇再度輕輕落下。

落下。

染了一室的溫馨,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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