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簡直是有病

  “小荷,你嘟囔什麼呢?怎麼聲音都變了?”那邊,聽不太清的安千然還以為蘇小荷在說話呢,不由得問到。

蘇小荷伸手一推齊墨川,指了指床,用氣聲道:“你睡你的。”要是再吵,她就把他趕到隔壁去睡。

齊墨川哀怨臉,只得放下了吹風機,脫了晨褸就倒在了床上,眯著眼睛看專注打電話的蘇小荷。

從來都不知道女人和女人煲電話粥原來是這樣的模式。

說的話就沒一句有營養的,也沒什麼重點,就是天馬行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不過這樣也好,很放松。

似乎好像,他們男人間可從來沒有這樣的聊天模式。

耐心的等待著,好在最後蘇小荷自己堅持不住了。

“然然,我困的眼皮打架了,改天再聊呀,晚安。”‘安’字才出口她就掛斷了,“累死了累死了,齊墨川你睡那邊。”她累的一動也不想動,就想直接躺下,可她身後的位置此時此刻已經被齊墨川給霸占了。

齊墨川無語的移了移身體,讓開位置讓蘇小荷躺下去,隨手關了牆壁燈,再拍了拍她的胸口,“乖,睡吧。”

“我又不是昊昊。”聽到那聲‘乖’,蘇小荷想吐血,可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直接就睡了過去。

齊墨川聽著女子低低淺淺的酣聲,羨慕極了。

真佩服蘇小荷,說睡就睡的躺下就睡著了,倒是他這個先躺下的,都躺了半天了也睡不著。

聽著她的呼吸聲,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許久,才輕輕閉上眼睛,手臂摟過身旁的女子,徐徐睡去。

然,齊墨川才睡著,就被刺耳的手機鈴聲驚醒,懷裡的女人也聽到了鈴聲,沒睡醒的她不安的動了動,想要睜開眼睛去拿手機。

已經習慣了黑暗的齊墨川眼快手快,頃刻間就把蘇小荷的拿到了自己的手裡,隨即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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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看來電昵稱,‘然然’兩個字代表的是安千然。

看到那兩個字的同時,齊墨川立刻把手機靜了音。

果然,他才把蘇小荷的手機靜音,安千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齊墨川拿著手機進了陽台,這才不情不願的接起,“小荷睡著了,有事嗎?”如果安千然不是蘇小荷的最鐵閨蜜,如果安千然不是曾經幫助過蘇小荷,如果安千然不是對蘇小荷影響很大,隨便說一兩句都能教唆著蘇小荷跟他冷戰,這個電話他絕對不接。

這女人簡直是有病,晚上都與蘇小荷聊那麼久了,蘇小荷都說困了要睡覺了,這才睡著就又打了過來,這不止是有病,這根本就是過份。

過份的不懂禮貌。

“能……能叫醒小荷嗎?我有事找她。”那邊,安千然急急的說到。

齊墨川這才發現安千然聲音裡的哭腔,“怎麼了?如果你遇到了麻煩,我覺得我比小荷更容易幫你解決。”

反正,他就是不想安千然打擾到睡著了的蘇小荷,老婆大人睡得好好的,憑什麼要吵醒她呢,他舍不得。

畢竟,吵醒了老婆大人,就是吵醒了他的小情人,那可不行。

“陶天歌來了,我很害怕,我想跟小荷說說話,齊先生,麻煩你把小荷的手機還給小荷好不好?我看過了,我沒有打錯號碼,我打的是小荷的手機號,不是齊先生的手機號。”

齊墨川撫額,一陣頭疼,然後腦子裡快速的給了自己一個信號,以前蘇小荷遇到麻煩的時候一定也是這樣找安千然尋求安慰和幫助的。

嗯,想像到這裡,齊墨川低應了一聲,“等一下。”

然後,才慢吞吞的走回臥室,然後輕輕推了推蘇小荷,薄唇也湊近了她的耳朵,小小聲的喚,“醒醒,安千然來電話了。”

聽到安千然三個字,蘇小荷激欞一下就坐了起來,“然然來電話了?快給我。”

齊墨川繼續撫額,這一個晚上,老婆大人一直無視他的存在,心裡腦子裡好像只有安千然一個人。

到底他是她男人,還是安千然是她男人呢?

想到這裡,他身子激欞一抖,不不不,老婆大人的性取向絕對沒問題的,不然,也生不出昊昊和又懷上了女兒。

不情不願的把手機交到她手中,沉聲道:“慕太太也是孕婦,你不要太打擾人家休息了,對胎兒不好。”

這一句,不知道是說給蘇小荷聽的,還是說給安千然聽的。

不過此時的安千然腦子裡全都是陶天歌來了的這個訊息,已經無從分辨齊先生的話中意了。

蘇小荷也是急著與安千然說話,也沒注意齊墨川的警告,“然然,怎麼了?”

“陶天歌來了。”

“已經到了嗎?”

“還沒,不過阿衍說一會就到了,小荷,我有點慌。”

蘇小荷微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不用慌,她來了你就像是我到了你那裡一樣,你怎麼對我就怎麼對她,我相信人心換人心,你這樣算是以德報怨了,那孩子也不小了,也應該能分辨人心了。”

“還有呢?”聽到蘇小荷的建議,安千然的聲音略略的平穩了些微。

“你懷著身孕她就來了,然然,我一直都認為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無,盡可能的不要與她單獨相處,懂嗎?”

“我知道了,我聽到汽車喇叭聲了,小荷晚安,我去接她進來了。”安千然說完,急急掛斷。

手機安靜了,蘇小荷卻睡不著了,扭頭看一眼正枕著手臂安靜看著她的齊墨川,“老公,你說那孩子是不是還是風錦沫派去傷害然然的?我眼皮一直在跳,要是她再往然然身上潑硫酸怎麼辦?”

“涼拌。”

“齊墨川,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蘇小荷立刻就緊張了,小臉都白了些分,實在是她太擔心安千然了,因為她親眼見過安千然被潑硫酸後的樣子,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呃,安千然的命運現在都在陶嘉麟的手上,你我著急都沒用,所以,就算我說一晚上的吉利話,只要陶嘉麟不珍惜安千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就還會發生。”齊墨川也不是要給蘇小荷潑涼水,他是在實事求是的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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