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計劃雛形

   回到法醫室,我將檢驗報告放進自己的包裡,這才放心地把繩子這個至關重要的證據交到了主任那邊。

   燕無極說過,我在上班期間絕對不能離開國安局,直到他來接我。我自己也清楚,從頭到尾都呆在法醫室,即便吃飯也是去食堂。

   晚上一下班,出門就看到燕無極的車停在門口,他人站在外面,緊緊盯著我。

   我快步走過去,上了車,“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

   我看著前面擁堵的車流,“去找受傷的那個男人,他是我計劃中的關鍵。”

   燕無極詫異地看我一眼,“這麼快就有計劃了?”

   我沒應聲,這個計劃在我腦海中只有雛形,至於能不能實現還是兩碼事。

   他見我不說,也就不再問,載著我來到醫院。

   按照連允調查到的地址,我們找到那間病房,還不等敲門,已經打開,露出女人的臉。

   她看到我,感到非常驚訝,“你……你怎麼過來了?”她應該完全沒有想到,還會第二次見到我。

   “我是來找你丈夫的。”我直接道明來意。

   “你們找他做什麼?”她看看我,又看看燕無極,“這位是?”

   “他是我的丈夫,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丈夫。”

   因為我之前也算是間接救了她丈夫,我不明說,她就沒有再多問,讓開身子。

   進了病房,裡面是單人的,條件非常不錯。他的一條腿打了石膏,正在看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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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他在救上來時還對我道了謝,認出我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拉過椅子,坐在病床旁邊,像是老朋友的關心,“你的腿怎麼樣?”

   男人笑笑,“還好,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上次的事情還要多謝你的幫忙,如果沒有你的藥,恐怕我這條腿就保不住了。”他笑起來非常溫暖,五官長得讓人一看就討厭不起來,不像嚴風和羽宏那種,乍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你覺得你掉到山下是意外嗎?”我突然正色問道。

   “什麼?”他不能理解,“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嚴風你認識嗎?”

   他想了片刻,搖搖頭,“不認識,我從來沒有和叫嚴風的人打過交道。”

   我繼續問,“那你最近的競爭對手有誰?”

   他眼神一變,不像之前那樣溫和,“你問我這些要干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拿出自己國安局的證件給他看。

   “你是法醫?可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嚴風就是當時露營裡那一行年輕人中的一個,你被從山下救上來之後,他把我騙到樹林裡,企圖對我行凶,因為他認為是我救了你,壞了他的事情。”因為燕無極在場,我將強暴二字換成行凶,意思其實都差不多。

   男人更加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是,我掉下山是這個叫嚴風的人做的?”

   “沒錯,這是他親口所說,你們兩家公司有一個很大的生意,你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我微微拉近我和男人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所以你知道嚴風是誰了嗎?”

   男人垂眼沉思了良久,這才似有所想,“最大的競爭對手倒是有一個,但不是嚴風,是嚴衛銘。”他也意識到了兩人同姓的事情,“難道說嚴風是嚴衛銘的兒子?”

   “沒錯。”我肯定地點點頭,“我見過嚴風的父親,就是嚴衛銘。”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嚴衛銘確實有一個一直在國外讀書的小兒子。嚴家向來對自己的子嗣保護的很全面,主管他大部分公司的大兒子,我也只是見過一兩面而已。至於他的小兒子,別說見面,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我把之前從連允那裡要來的嚴風資料拿出來遞給他,“你看看吧。”

   在看到上面那張證件照後,男人也明白過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哪裡會那麼巧,他偏偏和最大競爭對手嚴衛銘的兒子在同一個地方露營,而他又那麼倒霉地掉到山下去了。

   “嚴風的兒子企圖對我行凶,我正當防衛把他打傷,現在躺在醫院裡,有很大可能性會成為植物人。嚴衛銘已經威脅過我,以我對他的調查來看,他是一個會說到做到的人。”

   男人從文件中抬起頭,“你要我幫你?”

   我知道這樣直接讓一個陌生人幫忙不太好,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是,你能和嚴衛銘成為競爭對手,甚至他兒子還用計來陷害你,那麼你應該有這個能力可以保護我。”

   我咬了咬唇,還是決定將這句話說出口,“他之所以會對我行凶,就是因為我給了你急救的藥品……”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男人合上文件,遞還給我,“你應該是個好人,我也可以幫你,就當是還你當時救我的人情。可是我先言明,我鬥不過嚴衛銘,這次能成為競爭對手也不過是因為合作伙伴是我的同窗,而且當初在學校的關系很好,這才讓我有了機會。”

   我心頓時涼了半截,因為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了解,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想找到他的資料很難。而且我當初也沒往這方面思考,到現在對他的身份仍舊只是自己的期盼罷了。

   “嚴衛銘如果想害你,肯定要假借他人的手,他向來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想抓住他的把柄很難。我也不可能真的阻止他,不過我可以派幾個私人保鏢保護你。”

   我聽到這裡心已經完全涼了,這個男人沒有像我預想當中的與我合作,反而選擇了明則保身。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嚴衛銘自己承認所做過的事情。”

   我猛地轉頭看向燕無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也感到同樣不解。

   “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助。”燕無極看著男人,聲音極低,“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可以讓嚴衛銘徹底垮掉。”

   男人輕笑兩聲,似嘲諷又似無奈,“你還是調查過嚴衛銘的背景再來說這種話吧,他是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只要到了我這個地位的,都會知道。嚴衛銘是一只雄獅,誰也不能碰,也碰不到。嚴家則是堡壘,攻不破,也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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