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心理醫生

   我是輔修過心理學的人,我們的老師也是一名心理方面的專家,也幫助過很多受到打擊和心理創傷的警員督查。

   他從來不會是這種生人勿進的樣子,只要一看到他的笑容,那種無法言喻的情切感油然而生。而這個女人,我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個病人,她甚至連剛才樓下主任的態度都比不上。

   我拿過她遞來的紙筆,雖然對她這個人的專業態度有所懷疑,但能在醫院裡做專家,肯定還是有人家的厲害之處。

   我想了想,只寫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夢裡面的別墅,我的丈夫殺了裡面全部想要害我的人,我的職業是個法醫,我是從警校畢業,我當時非常的惶恐,我不知道面對我的是什麼。

   女人簡短看了一眼,立刻就下了定論,“因為你的丈夫殺了人,你害怕他進了監獄,所以你才選擇閉口不言。就算醒來後知道了這只是個夢,可它給你的感覺太真實,在你的潛意識裡埋下了一旦你說出去,你的丈夫就會進監獄的錯覺。”

   “這就是你失聲的原因。”

   我拿過筆,“可是我到現在我已經知道這是夢了,我非常清醒,可為什麼我還是不能說話?”

   女人看著我,“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很多人在經歷這種情況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但實際上,你們的內心中,仍舊殘留有這種想法,只是在很深很深的層次,是你們平時無法感知到的。”

   我問她:“那應該怎麼辦?”

   “只能先喚醒你你深層次的這種潛意識想法,然後進行疏導,讓你真真正正從內心中知道這是一個夢,而不是真實的,這樣才會解決你的失聲問題。”

   她看著我,目光中稍微有了些許的變化,“催眠療法,你知道嗎?”

   催眠療法,我當然知道。我輔修心理學的時候,導師曾經詳細講過這個問題。

   我的狀況確實可以用這種催眠療法,可我擔心的是,如果進行催眠療法的人技術不到家,那麼我的病症甚至可能會更加嚴重,或者說,又出現了其他的症狀。

   曾經我就見過因為催眠療法進行治療的患者,因為一點偏差,導致他的病不僅沒有康復,甚至還出現了癔症。

   而且催眠之後,如果治療不順利,把本來隱藏在深處的想法找了出來,一直到康復這一個漫長的階段中,對於病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因為他們可以時時刻刻回憶起這些本來都被隱藏起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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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女人,她很聰明,立刻從我的表情和眼神中解讀到了我的意思,“你不相信我?”

   對於一個第一次見面,甚至連一個友好的神情都不願意給我的女人,談信任實在是需要時間。

   就連我的心理導師在給病人做催眠治療的時候,都必須要有一定時間的接觸,兩個人建立起相互信任的關系之後才可以進行。

   而這個女人,居然一種質問的語氣。

   “你必須要相信我,不然你不能解開心理的症結,你的失聲永遠都治不好。”

   我沒回答,而是寫下,“我還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做什麼?”

   “需要時間讓我對你感到信任。”

   她冷笑一聲,裡面居然滿滿的全是不屑,“我們不需要時間來相互了解,你是病人,我是醫生,心理治療也同樣如此,難道你來醫院看病還不相信醫生嗎?”

   她以為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不懂她所說的心理療法,也不懂催眠。她不僅沒和我說催眠治療可能會帶來的負面作用,甚至從她的表情和語氣來看,她甚至都沒有想讓我放松下來的意思。

   我不想再和這種不稱職的醫生多說話,放下筆,站起身。

   “你去哪?”她問。

   我沒看她,頭也不回地出了心理治療中心。

   這種醫生,我是不會放心把我的病交給她的。讓她給我進行催眠治療,就算她真的很有實力,我也不願意。

   燕無極一直坐在走廊裡等我,見我出來,立刻起身,“怎麼樣?”

   我搖搖頭。

   他見我的表情難看,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趕忙勸慰,“你看你和醫生才聊了這麼一會,對於你的狀況她肯定了解的不深,你再進去和她聊一聊。”

   沒有繼續聊的必要了,我邁步向著電梯的位置走去。

   回到酒店,我才把今天在心理治療中心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總結成一句話,就是這個醫生想要給我做催眠治療,可是她一點都不稱職,甚至都沒有將可能出現的狀況告訴我。

   這種催眠治療,一般都需要由患者來考慮要不要進行,如果一時無法接受,醫生和病人可以先從最基本的聊天開始,慢慢幫他解開心結,實在不行再選擇這種方式。

   她呢?

   我躺在床上,不願意再多想,看著窗外碧藍的天空和正好的午時日光,我在想要不要去找我大學的導師,讓他來幫助我治療。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翻找了好長時間,才在最下面找到導師的名字。

   我和他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聯系,也不知道他的號碼有沒有變。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給他發了條短信,“導師,您在學校嗎?”

   沒想到的是,我手機剛放下沒多久,就開始震動起來,居然是導師給我的回復。

   “梁亓,是我,你是要來學校嗎?”

   我捏著手機,一時間覺得臉上有些發熱。畢業之後的這幾年,只有到了教師節和導師的生日,我才會去學校看望他。其實學校距離國安局並不是很遠,開車也不過一個多小時,我卻都沒有去看望過他。

   讓我沒有想到是,導師他居然還有我的號碼,算起來距離我上次看望他,已經快過去了一年的時間。

   我斟酌了一下話語,這才回復道,“導師,我出了一些狀況,可能需要您的幫忙。”

   點擊發送之後,我就這樣等著,果然,又過了很短的時間,估計導師也就是剛剛看完短信,這邊電話就進來了。

   燕無極聽到聲音回頭看我。

   我將手機遞給他,屏幕上的名字是,“心理導師翟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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