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許少的臉不要了
打電話,聽得見聲音看不到人,許寧舟找了個借口直接從生日會上溜了。
等他到家洗完澡出來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許寧舟披著浴袍出來後直接給清歡撥了一個視頻過去。
視頻剛接通,許寧舟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清歡說:“新劇組還適應嗎?”
“挺好的,都是熟人。”清歡趴在床上,平板電腦就豎在床頭櫃上,她手裡握著一支熒光筆,正在自己的劇本上寫備注,所以也沒能在第一時間看見視頻那頭荷爾蒙爆炸的男色。
“熟人?”許寧舟顯然是一個很能抓重點的人,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很委屈地說,“嘖,視頻開了一分鐘,你連頭都沒抬一下,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聞言清歡的視線終於從自己的劇本上移到視頻上,她放下筆,合上劇本,雙手托腮,非常認真地看著許寧舟點評道:“美男出浴圖?大半夜的,你是想色誘誰呢?”
清歡的睡衣是圓領的,她又是趴著的姿勢,領口就有點大,露出性感的鎖骨,還雙手托腮,許寧舟頭發也不擦了,有點口干舌燥,他拿起杯子喝水,還理直氣壯說:“色誘誰,你心裡沒點數?”
清歡已經不是懵懂無知的小白花了,她現在對許寧舟的男色已經有了抗體,因為她已經看清了許寧舟的本質,這人就是個悶騷!
每次視頻,許寧舟仗著沒人不是美男出浴就是制服誘惑撩撥她,最開始清歡還會臉紅心跳,眼睛也有點無處安放,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臉皮就越來越厚了。
這麼一想,清歡覺得許寧舟這人有毒,可是看著視頻中許寧舟仰頭喝水,性感的喉結滾動的模樣,莫名地清歡覺得有點渴,她舔了舔唇瓣。
“咳。”余光看著她的許寧舟猝不及防被水嗆到,他手背抵在唇上咳嗽了幾聲,水都灑到了胸口上。
這廝,妥妥的色誘!清歡微微仰頭,吸了吸鼻子,看著視頻那頭許寧舟擦干淨水後,還幸災樂禍地懟他:“讓你浪,還作不作了?”
許寧舟低頭扯了扯衣領,聽到無奈得道:“發揮失誤,哎,你還沒說都有什麼熟人呢。”
“我發小啊,你倆見過幾面的,上次在維也納還介紹給你認識,這小子竟然偷偷回國,還跑出來演戲,這大驚喜當場給我整懵了。”
“誰?”許寧舟抬起頭,微眯著眸子,似笑非笑說:“叫西澤對吧?”
“對。”清歡點頭說,“徐導還挺看好他的。”
許寧舟嘴上說:“挺好的,都是熟人,我也不用擔心你在劇組被人欺負了。”心底卻給西澤這個名字狠狠打了一個叉,這個情敵看來還是個心機boy,不過……
許寧舟臉上笑容加深,清歡哪兒都好,就是愛情的雷達線處於失聯中,想到自己當初鬧出來的烏龍,許寧舟突然挺慶幸的。
慶幸自己霸道行動派,對於清歡這種人,含蓄派她根本就不懂,許寧舟自己當初表現的那麼直白,清歡還當他是友情,西澤這邊更慘,發小,好哥們,那都不是友情了,朝著親情進化了。
許寧舟不動聲色轉移話題,磁性的嗓音慵懶繾綣道:“你這剛走我就想你了。”
視頻中的清歡也是洗完澡沒多久,小巧精致的鵝蛋臉看起來如剝殼的雞蛋,又白又嫩,肌膚Q彈,一頭頭發柔順服帖,雖然自我暗示對許寧舟的顏有點免疫了,但是這會兒被許寧舟一句話撩撥的臉頰微紅。
在許寧舟看來,花季少女還真像剛出水的芙蓉,清麗得讓人移不開眼,隔著屏幕他都覺得清甜芬香。
“啊。”許寧舟長嘆一聲,“我今晚又要失眠。”
“我給你買的香薰燈你沒點?”心跳又快了,清歡坐了起來,覺得再這麼趴下去要喘不過氣來,她把攝像頭轉移到自己的床頭櫃上,那裡是一個同款的香薰燈,“你點上啊,親測,助眠效果很好的。”
不得不說,許寧舟已經吃透了清歡,對清歡就不能含蓄,就要簡單粗暴又直白地表達自己對她的愛。
“行吧。”許寧舟起身去點香薰燈,嘴上還在念念有詞,“雖然不能抱著你睡,但是看在咱們呼吸一樣的味道上,我就勉為其難將就一下。”
“……委屈你了。”
許寧舟衝著視頻眨眨眼道:“如果女朋友能安慰我一下,這點委屈我還是受得起的。”
原本坐著的清歡突然湊近了鏡頭前,她突然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許寧舟點完香薰燈回來,“這麼開心?”
清歡指著視頻裡的許寧舟說:“男朋友,注意形像好嗎?你露點了。”
許寧舟臉上絲毫沒有半點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低頭,剛才沾了水,浴袍被扯開了,又起身去點燈,來回這麼一折騰許寧舟的浴袍帶子就徹底散了。
偏偏許寧舟這個流氓臉皮賊後,下一刻他就把視頻對准了自己傲人的胸肌上,故意壓低了聲音,沉聲問:“給你摸一下?”
清歡第一時間捂住眼睛,然後想起這只是視頻而已自己為什麼要慫?於是她訕訕地放下手,故作鎮定問:“摸一手冰冷的屏幕嗎?”
許寧舟又把鏡頭對准自己:“女朋友你好色,覬覦我的肉體很久了吧。”
清歡搖頭否認三連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許寧舟笑:“寶貝兒,解釋就是掩飾,了解一下?”
“……”OK,我閉嘴。
之前雖然吃不到,但好歹摸得著,偶爾還能親親抱抱,現在只能隔著冰冷的屏幕看看,別提有多折磨人,許寧舟也就只能靠嘴給自己謀取福利了。
但是看著清歡那傲嬌的小模樣,許寧舟……
“你怎麼了?”自戀的男人突然閉了嘴,清歡有點擔心。
許寧舟眸光深深地盯著屏幕裡的人,嗓音低沉,淡定且直白地開口說:“硬了。”
清歡:“……”
視頻中斷,屏幕一片漆黑。
酒店的大床上,清歡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抬手直接把枕頭扣在自己的腦袋上,幾秒後,又突然一個鯉魚打滾坐起來捏著拳頭捶床,又羞又惱道:“混蛋,又輸了!”
“阿嚏。”許寧舟打了個噴嚏,看著黑掉的屏幕失笑道,“炸毛都這麼可愛。”
但是一低頭,他就嘆氣,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