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爆發爭吵
顧盼兒看著屋子裡的蛋糕和玫瑰花,抱起諾亞問:“這是諾亞給盼兒媽媽的?”
“是至鑫爸爸和諾亞一起給媽媽的。這個蛋糕上面的畫是我畫的,花是爸爸買的,菜是爸爸做的。”
顧盼兒看著做工並不太完美的蛋糕,和上面的簡筆畫。諾亞畫了一個爸爸,一個媽媽,在他們中間,是一個拿著氣球的可愛的孩子。
餐桌上擺好了碗筷,還有宋至鑫做好的飯菜。中間擺著一束大大的玫瑰花。
如果不是真的發生在眼前,她絕對不會相信宋至鑫會做這種事。
“盼兒媽媽,你怎麼哭了?”諾亞擦拭著顧盼兒不經意間流出的淚水問。
“媽媽,媽媽是感動了。你和至鑫爸爸,對媽媽太好了”顧盼兒親吻著諾亞的額頭說道。
一個正常幸福的家庭,這樣的情景是不是經常發生?
“是至鑫爸爸說盼兒媽媽工作辛苦,要給盼兒媽媽個驚喜的,至鑫爸爸特別好!”
顧盼兒莞爾,不過從進屋就沒有看到宋至鑫啊!
“諾亞,至鑫爸爸去哪了?怎麼一直沒出現啊?”顧盼兒很奇怪,這人去哪了?公司有事去忙了?
“剛剛還在呢啊,至鑫爸爸是不是在和我們玩捉迷藏啊?”諾亞探著小腦袋說道。
“那我們去找至鑫爸爸好不好?”
諾亞真的像玩捉迷藏一樣輕手輕腳的找,看到顧盼兒忍不住想笑,又不能發出聲音。
諾亞小心翼翼的推開臥室的門,沒有!又推開洗手間的門,沒有!最後,諾亞推開書房的門,這次找到了正在看文件的宋至鑫。
“耶!找到至鑫爸爸了,至鑫爸爸,盼兒媽媽回來了哦!”諾亞天真的說道。
宋至鑫當然知道顧盼兒回來了,就是因為顧盼兒回來了,他才躲到書房去假裝看文件,其實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是剛剛想到顧盼兒拍了一天的戲很辛苦,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可是當顧盼兒回來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盼兒,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就躲到了書房去。
“你回來了,吃飯吧。不然都要涼了。”宋至鑫帶著諾亞走到餐桌前,都沒看顧盼兒一眼。
顧盼兒真是搞不懂,這人心裡到底怎麼想到,諾亞說驚喜是至鑫爸爸要准備的,可是她回來了人卻在書房看文件,現在又對她不冷不熱的。
看著桌上的菜顧盼兒摸摸肚子也不多想了,反正諾亞開學就好了,宋至鑫應該也是為了讓諾亞開學吧!
“我們什麼時候吃蛋糕啊?”吃完了飯諾亞看著那個蛋糕問。他可是覬覦這個蛋糕很久了呢!
“剛剛吃完飯,我們等一會吃好不好?”顧盼兒拉過諾亞的小手問:“諾亞今天輸液有沒有很乖啊?”
“有!諾亞沒哭!”諾亞很驕傲的說道。
顧盼兒莞爾,孩子真的慢慢的長大了呢!
晚上把諾亞哄睡著了,顧盼兒輕手輕腳的要回自己家,卻忍不住,找宋至鑫說了幾句話。
“今天,你……”
“不用謝,這些事,以前做夫妻的時候,我就該做。”宋至鑫看著顧盼兒的眼睛,說的深情。
“干嘛說這些。”顧盼兒躲閃著宋至鑫的眼神。
“盼兒,你就沒想過和我在一起嗎?”宋至鑫拉住顧盼兒的胳膊問道。
“諾亞需要爸爸,你也需要一個人照顧你。而我,可以照顧你,照顧諾亞,無論生活上還是工作上,我能給你的都是別人給不了的。”
顧盼兒不明白宋至鑫突然說這些是怎麼回事,尷尬的把手從宋至鑫手裡拉出來。
“我們曾經結婚過,可是明顯不合適。不然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不是嗎?”
“當然不是。”宋至鑫否認。“當年是我們年輕,或者說是我太傻。我不知道怎麼去表達我的感情,不知道怎麼把你需要的東西用最好的方式給你。”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兜了一大圈回到這裡,為什麼不重新開始?你敢說,你沒喜歡過我?”宋至鑫看著顧盼兒的眼睛質問道。
顧盼兒看著宋至鑫的探究的眼神,想要閃躲。她怎麼能說沒喜歡過?可是喜歡過又怎樣?就是現在依然喜歡又怎麼樣?
兜了一大圈,他們回到了這裡。可是這一大圈中發生的人和事就能忘記嗎?
韓志仁不會回來,愛娃不會幸福,這一切,都已經改變不了了!
“沒有!”顧盼兒說的斬釘截鐵。“當初在一起本來就是父母的意願,無論你還是我都不是自願結婚的,連婚禮都那麼簡單,不是嗎?”
“我們可以重新辦一個世紀婚禮,只要……”
“我不需要!這中間發生的事情,你和我都改變不了。難道你可以把你自己的幸福,建立在韓志仁的生命和愛娃的痛苦之上嗎?”顧盼兒打斷了宋至鑫的話。
“又是韓志仁,他已經死了。你一定要用一個死人來拒絕我嗎?”
“他怎麼死的你不清楚嗎?”顧盼兒紅著眼睛喊道。“不是你開的那一槍,韓志仁會死嗎?”
宋至鑫覺得自己現在有理都說不清。
“韓志仁是罪犯!就算當時我不開搶,不是還有別人嗎?不管怎樣他最後的結局都是死路一條!”
“是,他是罪犯,難逃一死。你是高高在上的宋大總裁,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的命運!”
顧盼兒不想在和宋至鑫說下去,轉身快步離開了宋至鑫的家。
宋至鑫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麼低三下氣這麼卑微過。給顧盼兒做飯,做蛋糕。挽留她,要和她一起重辦婚禮,甚至,他完全不介意諾亞的存在。
宋至鑫一拳打在餐桌上。是這幾天和諾亞玩的太好了嗎?他都已經不是他了!他的一片真心,在顧盼兒那裡分文不值!
第二天諾亞就被宋至鑫送回了顧家,宋至鑫又成為了那個和文件談戀愛的工作狂。
蘇曼和宋至鑫彙報顧盼兒的情況,宋至鑫冷冷的說:“藝人的事不用和我彙報,該找誰找誰。”
蘇曼問盼兒兩人怎麼了,顧盼兒笑著說:“本來也沒怎麼過,就是陌生人!”
所有人都看出來宋至鑫對顧盼兒失了興趣,蘇曼知道,顧盼兒在圈裡要很艱難了。
《民國生死戀》由於前期的准備較好,演員素質高,拍攝進行的也很順利,兩個多月的時間,男女主角只剩下最後一場戲。
准確來說是只剩下女主角的最後一場戲,因為徐慧民已經離世了。
最後一場戲是林淑華離世時的鏡頭,此時顧盼兒已經畫上了蒼老的老年裝。
因為病痛的折磨和生活的艱辛,此時的林淑華已經骨瘦如柴。床榻前圍著她的孩子,她的手裡拿著那本寫完的《生死戀》。
她拉著孩子的手,絮絮叨叨的講述著她和孩子父親徐慧民的一生,從相戀,到分離,到最後短暫的相守。最後,帶著微笑,手無力的垂下,離開了人世。
這一條拍完,顧盼兒保住李清婉就開始哭。其實哭的人不是顧盼兒,而是林淑華。
顧盼兒太入戲,在講述往事的時候,她好幾次都忍不住要哭了出來,但劇本所寫的是林淑華馬上要到另一個世界見到徐慧民,是笑著走的。
所以顧盼兒一直忍著,直到馮導喊“卡”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有心人將這一段拍下來傳到網上,“西西小姐入戲太深片場大哭”。
此視頻一出,卻褒貶不一。
有人說西西小姐年紀輕輕卻演技一流,對待角色認真投入。有人卻說西西小姐嬌柔做作,不過是作秀罷了。
“這些網友都有病吧!入戲太深怪我們了!用得著和你們做作嘛!”李清婉看這些評論相當不開心的說。
“我不過是想演好戲,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顧盼兒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告訴自己,無須在意。
“做演員遭受這些非議是在所難免的,這只是剛剛開始。慢慢習慣了就會覺得無所謂了!”蘇曼勸慰道。
“別人黑還要學會習慣?盼兒咱不干了!”李清婉可不高興了。她的好姐妹怎麼還要習慣別人的非議?
“最好的例子,簫明哥。現在都這個地位了,好少不了有人黑他呢!但那又能怎麼樣呢?人家的地位不會因為網友的非議有任何動搖。所以說,做好自己最重要!”
蘇曼擔心顧盼兒會承受不住,趕緊搬出簫明做例子。
顧盼兒想想,也的確如此。只要能把戲演好,其它的都不是問題!
“為了電影的宣傳,給你安排了幾個活動,都是一些綜藝節目,玩玩游戲就行了。”蘇曼給顧盼兒說一下行程安排。
“小曼姐,我一定要去嗎?我只想安心的演戲。”顧盼兒覺得,做演員,把戲演好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參加這樣那樣的活動呢!
“盼兒,演員用作品說話自然沒錯,但不只是單純的演好戲。演員是公眾人物,觀眾要看到的不只是角色,還有你的生活,當然,你被人看到的生活其實也是在演戲。”
蘇曼給顧盼兒解釋道:“做演員最不容易的地方,就是他要給觀眾展現很多不一樣的他,還要想辦法讓觀眾喜歡。”
“光鮮亮麗是給觀眾看的,苦和累都是自己受的。慢慢,你就會明白這個道理了。”
李清婉和顧盼兒茫然的點了點頭,當明星真的是不容易啊!
“小曼姐,我具體都錄制什麼節目啊?也有個心理准備。”顧盼兒問。
“明天去B市錄一個真人秀‘最佳cp’,我已經和節目組打好了招呼,你的搭檔是鄭偉,是個有點過氣的明星,但是口碑不錯,應該會好好照顧你的。”
雖然宋至鑫對顧盼兒已經不感興趣,但蘇曼對顧盼兒的好感讓蘇曼決定捧紅她。
只是有時候,你不招惹別人,別人總來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