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諾亞又生病了
“這位小姐,你看看年紀輕輕漂漂亮亮的,怎麼撞了車還不賠錢呢?”那警察笑呵呵的說著。
顧盼兒冷笑一聲,說:“你看你年紀輕輕說起小伙,怎麼提前老花眼看不清現在什麼狀況嗎?”
周圍人一聽都笑了,但也為她捏了一把汗,畢竟一個小姑娘,怎麼和人家對著干啊!
“人家車主都說了,開得好好的你非要往後退一下,這次撞上了。”那警察繼續顛倒黑白。
顧盼兒這回更忍不住笑了,說道:“誰和你說我倒車的?他啊?你就信他的了?你怎麼不問問它啊?”顧盼兒指著交通探頭問。
今天這事,她絕對不能吃虧!回去還要發個微博,她要代表所有的弱女子和平民老板姓發聲!
“您要是這個態度,我們在這可就解決不了了!咱得回局裡好好協商了!”小警察的臉色一變,開始嚇唬顧盼兒。
“好,我早就想和你說咱直接去局裡得了!在這墨跡什麼啊!”顧盼兒說完先走到了警車旁邊,就不信了!
保鏢趕緊通知宋至鑫這邊的狀況,宋至鑫冷笑,好吧,那就到這個小分局去走一趟!
宋至鑫開著帶著人開著他那輛拉風的白色賓利,一路開到了顧盼兒所在的小分局。
“小姐,你這個態度我們很難辦的!你得配合我們……”
“看錄像了嗎?聽他一面之詞就是我的責任了?那交通探頭是干嘛的?那不是城市的眼睛嗎?怎麼時候怎麼不看看啊?”顧盼兒也開始拿出態度,簡直欺人太甚!
宋至鑫已經就吸引了小分局所有人的目光,天啊!宋大總裁來著干嘛啊?
“宋總,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啊?”分局的局長趕緊親自過來接駕,奉承的說道。
宋至鑫沒理他,徑直走到顧盼兒身後,說:“還有什麼問題沒解決?”
顧盼兒一驚,這聲音,這語氣,好熟悉啊!果然,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張妖孽的臉。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呢?而且昨天剛剛被顧盼兒氣的不行,怎麼會又過來幫她呢?
但現在顧盼兒抓到救星可不管宋至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了,就把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遍。宋至鑫一邊說一邊掃視著那大漢和小警察,看的倆人渾身都發冷。
“賠錢是嗎?”宋至鑫看著那大漢冷冷開口。
“不,不用了,不用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那大漢已經有點磕巴了。
“別呀!”宋至鑫一招手,接著說:“錢我都帶來了。”
晉鵬將幾摞錢放到桌上,拖到宋至鑫身後。
“這些錢,夠賠了吧?”宋至鑫懶洋洋的說。
顧盼兒一看,我的天啊!她一部戲的片酬?趕緊伸手推了推宋至鑫,誰知宋至鑫接著說:“不夠就說,反正車我已經砸完了!別再虧了你!”
顧盼兒一聽,哇!好解氣啊!宋至鑫好霸氣啊!竟然把車都要給砸了?
那大漢一聽嚇得腿都軟了,一句話都不敢說。這雖然是警察局,但是人家砸了車又賠了錢,沒毛病啊?
“沒事了是吧?沒事我可就要說事了啊!”宋至鑫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賠你的錢在這呢,那你賠的呢?”
顧盼兒笑笑,哈哈!原來重點在這裡!讓你欺軟怕硬!
“車錢暫且不提,先說恐嚇費、精神損失費、加上我的出場費,你覺得你該賠多少?”宋至鑫擺弄著手機淡定的說。
那大漢根本就不知道該說啥,誰知道一個開高爾夫的小丫頭背後竟然是宋至鑫啊!今天就是死在這,誰敢替他收屍啊!
“怎麼,算不出來了?那你要不要幫他算算?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宋至鑫又把矛頭對上了那個小警察。
小警察沒想到宋至鑫會又找上自己,連連搖頭。早知道這樣今天他連班都不上!
“我沒來之前你們不都是很厲害嗎?嗓門大得很啊!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啊?”宋至鑫開始動怒了,好臉給的差不多了,該收拾他們了!
“等一下。”顧盼兒雖然生氣,但車也砸了,嚇唬嚇唬就行了,沒必要真的把人家怎麼樣。
“算了吧!”顧盼兒拉住宋至鑫的衣角。“告訴他們,以後不要在狗眼看人低就行了,還有,不要仗勢欺人,不要狗仗人勢。不要動手了。”
宋至鑫嘆了口氣,回頭看著盼兒,“我親自過來,你就這樣,就算了?”
“嗯。”顧盼兒不敢看宋至鑫的眼睛“畢竟我也沒怎麼樣,警告一下就好了。不要…….”
“知道了,知道了!”宋至鑫沒好氣的說。然後又看了看那大漢和小警察,冷冷的說:“剛剛她的話你們聽到了?懂了嗎?”
那倆人沒想到還能逃過一劫,一聽這話趕緊連連點頭。對著顧盼兒一頓鞠躬狂謝。宋至鑫的火還窩著,拉著顧盼兒的手就走了。
“謝謝你啊!”顧盼兒坐上車小聲說。
“不用謝,反正我現在已經後悔過來了!”宋至鑫很生氣的說。
昨天生那麼大的氣,今天一聽說她有事就親自過來了。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領情。剛要進入正題就說警告一下算了!你說氣不氣人!
“對不起,那我下車了。”顧盼兒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宋至鑫交流。
“你剛剛要去哪?”宋至鑫是被顧盼兒給打敗了!說走就走啊!
“去幽幽家啊,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啊!”顧盼兒揪著衣角說,然後又想起什麼,問宋至鑫:“你是怎麼知道的?那麼及時就到公安局了?”
宋主席冷笑一聲說:“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以後我讓晉鵬做你的司機,別有什麼事還得我親自出馬!”
顧盼兒低頭不語,反正她也說不過宋至鑫。“那我現在可以去幽幽家了嗎?”
“可以,我送你。”宋至鑫又一次把司機趕下車,自己開車送盼兒去許幽幽家。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那個人在心裡,再大的爭吵都不是爭吵。
小艾和蘇曼在菲茲羅花園玩了一上午,走走停停又拍照,實在是肚子餓了,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誰知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點餐,一個不速之客就坐在了蘇曼的身邊。
“兩位美女好啊!又見面了!”姜毅眼睛放光看著蘇曼。
蘇曼沒想到在這也會遇上姜毅,這家伙是跟蹤她們嗎?
小艾看這情形,自己還是不說話的好。如果這個姜毅真的是小曼姐的幸福,那就好了。
“你怎麼會在這?”蘇曼一邊卡菜單一邊問姜毅。
“來玩啊!”姜毅湊近,又問蘇曼說:“送你的畫喜歡嗎?
小艾和蘇曼一愣,難道那幅畫是姜毅畫的?難道他是畫家?
“你畫的?”蘇曼不解的問。“那你很早就看到我們了?你到底是來玩?還是跟蹤我們?”
姜毅沒想到蘇曼會這麼問,摸摸頭說:“我真的是但這裡慘遇到你們。我也覺得巧,但是就是有緣啊!我們就是遇到了啊!”
“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蘇曼不好意思的說。
“無所謂。”姜毅聳聳肩。“如果我的出現打擾你們了,我現在離開,你們吃吧。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被人以為是壞人呢!”
“要不,一起吃吧。我請客,就當是給你道歉了,好不好?”蘇曼也不想鬧得不愉快,萍水相逢沒必要那麼尷尬。
當時蘇曼還沒想到,一生的牽絆就從這頓飯開始了,甚至連累到顧盼兒和宋至鑫。
“真的?”姜毅有些不相信的問。
“嗯。”蘇曼朝姜毅笑笑。
姜毅看著蘇曼的笑容晃了心神,這是蘇曼第一次像他笑呢。
“小艾叫你小曼姐,那你全名叫什麼啊?”姜毅到現在也不知道蘇曼到底叫什麼呢。
蘇曼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對姜毅的態度都冷冷的。又笑笑說:“我叫蘇曼,多多關照。”
姜毅也學著說:“我叫姜毅,多多關照!”
宋至鑫開車親自將顧盼兒送到許幽幽家,一進屋發現李清婉和歐陽軒也在。
“呦,你們人挺齊啊!”
“哎呦,大明星過來啦!還有這麼帥得保鏢呢?”許幽幽一把摟過顧盼兒打趣。
顧盼兒趕緊朝許幽幽使了個顏色,宋至鑫這家伙可還生著氣呢,別再往槍口上撞了!
宋至鑫看著顧盼兒的小動作,沒搭理他們。徑直走到屋裡坐下了。
“盼兒,諾亞呢?我們楠楠吵著要找諾亞玩呢!”李清婉見諾亞沒來趕緊問,她家這個小公主,現在沒事就要找諾亞玩。
“諾亞在上課,一會我去接。”宋至鑫抱過楠楠,淡淡的說道。
易子川和歐陽軒看了看宋至鑫,又對視一會齊聲說:“你們家現在是女主外男主內嗎?”
宋至鑫抬頭等著歐陽軒,說道:“你最近都沒去上班,看來得給你安排點工作了。我打算開發一些大理那邊的地皮,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歐陽一聽趕緊搖頭,他可不想去當跑腿的,這種小事,分公司的人完全能處理好!
“大理?其實我蠻想去玩的哦!正好現在盼兒休假,我也有空!”李清婉突然插嘴說。
歐陽軒趕緊對自己老婆使眼色,想玩哪天自己去唄,沒必要出公差去啊!
李清婉接受到眼神撇撇嘴,轉身和盼兒聊天去了。
“楠楠乖,叔叔接個電話。”宋至鑫抱著楠楠電話響了起來,把楠楠放到地上接起電話。
“你說什麼?說清楚點!”宋至鑫不自覺的提高音量,把屋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顧盼兒第一個鼓起勇氣問。
宋至鑫掛了電話拉著顧盼兒出門,著急的說:“諾亞又生病了!” 第三百零四章 諾亞是你的孩子
宋至鑫開著車帶著顧盼兒一路疾馳到醫院,這時候,顧盼兒已經顧不得擋住自己的臉。還是宋至鑫提醒,才把帽子和墨鏡帶上。
送諾亞來的老師急的都要哭了,好好的上課呢,這孩子突然就腿疼,小臉都白了。不大會句暈了過去。
那老師也害怕啊,這孩子雖然不知道什麼來歷,但畢竟是宋至鑫親自送過來的,孩子在她這出了什麼問題她哪裡承擔的起啊!趕緊送到A市再好的醫院。
“怎麼回事?”宋至鑫厲聲問道。
顧盼兒焦急的在宋至鑫身後被宋至鑫拉著手,諾亞已經病了,顧盼兒如果在有什麼問題,那對他最重要的人都沒有好過,他又怎麼好過?
“孩子上課突然就說腿疼,然後就暈過去了。我就直接送到這來了。”那老師低著頭小聲說。
“然後呢?”宋至鑫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語氣。
“醫生還在做檢查,不知道什麼情況。”
“好了,你回去吧。”宋至鑫拉著顧盼兒坐下,讓那老師先回去。
“啊?”老師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讓她走了。
“你走吧。這本來和你也沒關系,我沒那麼黑白不分。”宋至鑫是霸道,但絕不是昏君。
那老師一聽趕緊道謝離開,一秒都不敢多呆下去了。
“總裁,病房已經准備好了,你看…”晉鵬過來是想問,宋至鑫要不要去病房裡等著,畢竟他不知道諾亞對宋至鑫來說是什麼意義,有沒有在這裡等的必要。
“帶她過去。”宋至鑫指指顧盼兒和宋至鑫說。
“我不去!我要在這等著。”顧盼兒眼淚都要流了出來,作為母親本來就不合格,現在怎麼能不在這等著諾亞出來呢?
“你要知道,保全自己才能好好照顧孩子。”宋至鑫耐心的勸導。
“無所謂,大不了我就不演了。一心照顧諾亞。”顧盼兒因為自己的職業,讓諾亞失去了太多。
“那你想清楚,諾亞永遠是你的孩子,是你的驕傲。那你呢?哪裡是諾亞的驕傲?你能給諾亞的,已經都給了。”宋至鑫希望顧盼兒想清楚自己說的話。
顧盼兒想了想,說:“謝謝。”然後跟著晉鵬去了頂樓的VIP病房。
宋至鑫一個人坐在走廊等,這是他第二次和一個普通人一樣等著醫生的審判。
第一次是五年前,顧盼兒流產那一次。這次是因為諾亞。
兩次,好像都和孩子有關系。
宋至鑫苦笑,第一次這樣等著是因為自己的孩子,但卻沒有救回來。這次,卻是因為韓志仁的孩子。
宋至鑫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他會對這個孩子這麼上心。不是應該討厭嗎?不是應該像討厭韓志仁一樣討厭諾亞嗎?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喜歡?還經常放在身邊,看著諾亞開心他也開心;看到諾亞生病難受他也揪心一樣的難受,就像有什麼東西牽著一樣。
難道因為諾亞不僅是韓志仁的孩子,還是顧盼兒的?還是因為這孩子和那個早產的孩子年紀相同?或是因為那奇怪的血脈?
“宋總。”為諾亞診斷的一聲終於出來了,見到宋至鑫彙報情況。
“孩子怎麼樣?是什麼病?”宋至鑫焦急的問。
“情況不太樂觀,我們到辦公室說吧。”醫生擔心的看了看宋至鑫,這人是有錢,但錢未必什麼都解決的了。
宋至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跟著醫生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拿出諾亞的腿部片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宋至鑫,低聲說道:“這孩子的病,通過我們的初步判斷,可能是惡性骨腫瘤,也就是常說的,骨癌。”
宋至鑫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但是他笑了。他笑著和醫生說:“開什麼玩笑,他才五歲,五歲就得了骨癌,開什麼玩笑啊!”
醫生見過很多病人家屬不願意接受結果的表現,只是沒想到堂堂宋氏企業的宋總裁竟然也會是這樣的表現。
“骨癌的確診很麻煩,所以現在也是初步判斷。但是您還是做好准備吧!”醫生嘆口氣說道。
宋至鑫看了看醫生,很快恢復了常態,點頭說聲謝謝,離開辦公室去了頂樓的病房。
諾亞輸了液還在睡著。顧盼兒陪在身邊輕輕的拍著諾亞的身體,眼上還有淚痕。
“醫生怎麼說?”顧盼兒見宋至鑫走進來,趕緊湊過去小聲問。
“你確定要知道嗎?”宋至鑫擔心顧盼兒承受不了。連他剛剛一時都接受不了。
“你說吧,我都能接受。”顧盼兒突然就冷靜下來,不管怎麼樣諾亞是她的孩子,她都要好好的陪在諾亞身邊。
“初步判斷是骨癌,但還沒有確診。我已經聯系了鄭豪,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宋至鑫一邊說一邊扶著顧盼兒,怕她接受不了。
“骨癌?”顧盼兒什麼了一會說:“是不是,很難治好?”
宋至鑫也沉默了,治不治得好?
“我會盡全力,想盡一切辦法。你放心吧!”宋至鑫對著顧盼兒堅定的說。
顧盼兒望著諾亞,看著看著不禁苦笑,說:“好不容易你能來的這個世界,難道這麼早就要離開了嗎?”
“盼兒,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宋至鑫真的擔心顧盼兒會接受不了。
顧盼兒回頭看了看宋至鑫,這個男人在不確定諾亞是誰的孩子的時候,就對諾亞很好。後來騙他說諾亞是韓志仁的孩子,他信了,但依然對諾亞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以宋至鑫的本事,宋至鑫完全可以直接去做親子鑒定,但是他都沒有。哪怕顧盼兒經常惹他生氣,他依然對她們這麼好。
“你不用擔心我,他能來到這世上本就是個奇跡。”顧盼兒看著諾亞,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說,還是在和宋至鑫說。
“那時候醫生已經宣布說流產了,我們也都信了。但是後來,我到了墨爾本,發現孩子竟然還在我的肚子裡。所以我就毅然的把孩子留了下來。”
顧盼兒回頭看著宋至鑫接著說:“諾亞,就是當年那個流產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對不起,瞞了你這麼久。”
宋至鑫聽著顧盼兒話愣是往後退了兩步,他剛剛聽到了什麼?諾亞是當年流產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盼兒,你,你……”宋至鑫指著諾亞,不敢相信。
“對不起,早就該告訴你的,但我只想著和你劃清界限,所以沒有說。”顧盼兒愧疚的看著宋至鑫。
宋至鑫往前走了幾步,鎮定了一會,問:“諾亞,真的是我的孩子?是那個被診斷為流產的孩子?”
顧盼兒點了點頭,說:“你的直覺沒錯,你們之間也的確有那種父子感應,是我太自私,擔心你把孩子搶走,對不起!”
宋至鑫很想生氣,顧盼兒竟然以為他會把孩子搶走?還騙他說諾亞是韓志仁的孩子。
但是看著顧盼兒和病床上的諾亞,宋至鑫卻忍不住的想笑。諾亞是他的孩子,他真的是諾亞的爸爸!
“我是諾亞的爸爸?我真的是他的爸爸?”宋至鑫抑制不住的興奮。
“是,但是對不起,現在,諾亞的時間恐怕不多了。你們的時間……”顧盼兒低著頭不敢去想。
“別胡說!這世上沒有我宋至鑫辦不到的事!我不信我連我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我們錯過了五年,我錯過了他的出生,但以後他人生的每個階段,我都要參與!”
宋至鑫不信真的有什麼死神,就算有,也不敢和他宋至鑫搶!
傍晚,墨爾本的街頭。蘇曼和小艾還有姜毅漫步在這花園一樣的城市。
“怎麼樣,有我是不是很開心?”姜毅調皮的看著蘇曼挑了挑眉。
難得休假的蘇曼今天的確很開心,把自己放飛與花園中的那一刻,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
“你是畫家?”蘇曼想來好久,還是決定問出來,就當了解一下好了。
“畫家?不是啊。就是喜歡畫畫而已。”姜毅聳聳肩。
“那你說做什麼工作的?”小艾也挺感興趣。
“工作?我沒有工作啊!”姜毅笑笑說:“我喜歡干什麼就干什麼,就像這次,突然想來墨爾本,我就來啦!”
對於姜毅來說,人生沒有定數,更沒有安定。腦海裡會不停的浮現畫面,然後不停的追求新的生活。
偶爾喜歡畫畫,那就拿起畫筆;偶爾喜歡旅行,那就說走就走。他的生活就是自由與爛漫,與蘇曼截然不同。
“天啊!那你靠什麼賺錢啊?”小艾不信,撇撇嘴問。
“錢?我從來不用擔心錢,他們什麼都不給我,給我最多的就是錢了。”姜毅無所謂的說。
蘇曼和小艾都猜得到,這個“他們”應該就是姜毅的父母。看來也是一個缺乏家庭溫暖的富二代啊!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蘇曼會想自己和Anny剛剛出道時候的窘迫,如果當時有錢,又何必受那些苦呢!
“哼,很多人都這麼說。但是錢又不會說話,也不會玩游戲。從小和錢一起長大,我只能把錢換成樂子了!”姜毅說的無所謂,蘇曼卻能聽出他語氣裡的悲哀。
不同的人就像兩個魚缸裡的兩條魚,看著對方的世界羨慕不已,自己的艱辛卻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