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王晚月的復仇

   顧盼兒知道王晚月的本性,她真的能做出你死我亡的事情。當初只是懷疑凱瑟琳背叛了她,就讓這個小姑娘摔下T台,毀掉一生。一手揭穿她的陰謀,害她失去工作、名譽、男人的顧盼兒可想會有什麼樣的待遇。

   不過好在後來顧盼兒一直在澳洲發展,而王晚月被解約後去了美國,二人一直沒有相遇。沒想到她們能在旅行的過程中遇上,看來她倆真的是孽緣。

   基於當初王晚月的那句威脅,顧盼兒覺得自己的噩夢源於對她的防備,在宋至鑫的懷抱和輕輕的拍打中,顧盼兒在天亮時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與此同時,在斐濟一個廢舊工廠裡,空蕩蕩的房子,隨處扔著雜物,通風口轉動的破風扇割碎唯一的光源,讓這個大房子忽明忽暗間轉換,幾個男人凶神惡煞的臉也在忽明忽暗中閃現。

   “明天中午必須把那個女人綁了,其余的就不需要你們了,這一單生意,五百萬!”王晚月坐在一個椅子上,身後站著兩個中國男人,一看也不是普通人,黑幫的氣勢隱藏不了。

   洪澤遠下午帶她去見過這個島上的一個中國黑幫團伙之後,並沒有談生意,只是打個招呼拉進一下關系,畢竟這個生意不說談成就能談成的。

   結束之後顧盼兒立刻向他們打聽了哪裡能找到不要命的惡徒,她來的目的就是這個,既然要做就要做絕,稱心如意的幫手不能少。

   那個頭目愣了一下,不明白一個女人打聽這些做什麼。不過看在她有幾分姿色的原因上告訴她可以去斐濟海關附近的黑市打聽一下,那裡多的是逃亡的死刑犯,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只要給錢什麼事都干。

   然後王晚月央求洪澤遠派幾個人去黑市打聽,幫她找五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洪澤遠和那個頭目一下不明白王晚月一個女人為何要認識這些犯人,王晚月只說要解決一些私人恩怨,她還說:“我一個黑幫老大的女人被欺負了總不能還要忍氣吞聲吧!跟了你這麼久,別的沒學會,快意恩仇還是知道的,有仇必報是最基本的。”

   王晚月看洪澤遠還是有疑惑的樣子,怕他繼續參與,接著說:“洪哥,你就不要問了,我自有分寸,而且月兒當初真的是被她欺負慘了,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她,而且有洪哥在我身邊,我怎麼說也要報仇啊。”

   洪澤遠看王晚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意思回絕,不然顯得他多不待見自己的情人一樣,自己的女人怎麼還不能報仇了怎樣,想綁架誰綁架誰。況且量她也折騰不了什麼大事情,找凶殘的人也許只是怕自己不成功吧,所以就任由王晚月去鬧了。

   王晚月要的就是洪澤遠的支持和放縱,沒有人阻止她才有足夠的精力折騰事。所以當天晚上她就找齊了五個人,這些人真的如當初那個頭目告訴她的那樣,一個個身上都是四五天人命。

   當地印度裔斐濟人和原著斐濟人社會衝突十分嚴重,歷史上還因此發生過軍事衝突,雙方生活中也是摩擦不斷,在印度裔斐濟人和原著斐濟人共同生活的地方,他們小到吵鬧打架,大到殺人放火,屢禁不止。

   曾經一次原著斐濟人在有領導的情況下發生暴亂,對印度裔的商店進行打砸,對街上的印度裔人民進行無差別的槍殺,這個美麗的國家遠沒有它看上去那麼平靜,隱藏著血雨腥風。

   在這樣的社會矛盾之下不法之徒不在少數,黑幫和眾多犯人聚集在黑市,肮髒的交易就這麼誕生。

   王晚月找的這幾個人都是有能力的人,他們中有死刑犯,狂熱的暴亂煽動者,拳擊教練,白人,黑人,黃種人都有,組成一個奇怪的對於。王晚月答應他們每人一百萬,提前預付一半的押金,成功後全部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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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顧盼兒的照片遞給他們,規定必須在明天中午之前就要成功,一方面怕顧盼兒他們離開,一方面是這個仇恨壓在她心底多年,忍不住想早點討回來。

   這幾個男人都曾親手殺人滅口,只是綁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對他們來說沒什麼難度,這一單生意簡單容易,沒什麼風險。幾個人拿著那張照片相互點點頭,決定接下這筆生意,根本不在乎雇主讓他們去綁架的到底是什麼人,只要是掙錢的事,他們什麼都做。

   “明天中午,把她帶到這裡後完成最後交易。”一個白人對顧盼兒說,他要確認後續結款的完成。王晚月點點頭答應他們。

   “她住在海底酒店那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是一個男人和男孩,綁架的時候最好能不要驚動那個男人,免得給我這邊增加麻煩。”王晚月查過顧盼兒的老公,似乎有點能力,那就避開他,方正這裡是斐濟,要在這個混亂的國家找到一個被綁架的女人等於大海撈針。

   那五個人答應了。王晚月拍拍手,身後的一個男人去車上提下來兩個很重的皮箱,放到男人們面前的桌子上,面朝他們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擺放的都是美金,這些末路之徒看到錢時眼睛裡閃過令人害怕的精光,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這裡是二百五十萬定金,我等你們來拿剩下的那二百五十萬。”王晚月對著他們嫵媚一笑,轉身和兩個保鏢離開了。

   回去之後保鏢們單獨將今天的事情經過告訴了洪澤遠,不過洪澤遠沒有放心上,拿五百萬綁架一個人的事他又不是沒做過,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順利安排好一切,晚上時候王晚月自然是賣力伺候好今天的大功臣,任洪澤遠在床上如何折騰她都很順從,洪澤遠更加覺得自己那五百萬花得一點也不心疼。

   得到滿足後的洪澤遠躺在床上一手抽著雪茄,一手摟著王晚月,他突然關心起王晚月當初說受欺負,問道:“以前你被那個女人怎樣欺負了?需要我幫你嗎?”

   王晚月沒有想到洪澤遠會突然問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並不想讓洪澤遠太過了解她,畢竟如果一個男人了解了一個女人之後他的好奇心和愛情就會慢慢消失,只是解釋說:“當初還是模特的時候年輕不懂事,被人合伙算計了,後來還被趕出了這個行業,沒有工作的那段時間只能在地下室生活,一整天連陽光都看不到。”

   王晚月這一番話說的真真假假,目的不是敘述事情,而是要引起男人的同情和愛憐,說著王晚月的眼眶濕潤了,眼淚打著轉沒有落下來,任誰看到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沒有不心疼的。

   洪澤遠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正對上王晚月的眼睛,她的淚珠瞬間落下來,掛在她尖尖的巴掌小臉上。

   “好了好了,月兒不哭,現在不是有我嗎?洪哥不會再讓月兒受一點委屈了。”這個黑幫老大連忙放下雪茄,兩只手輕輕幫王晚月擦眼淚,心疼得不得了,說著好話哄她。

   “我原來也是不想報復的,你看我這個弱不經風的樣子,別說打人了,只有被打的份,可是這次剛好又遇上了,而且身邊還有洪哥陪著,我就想讓洪哥為自己的那些委屈出出氣而已。”她繼續眼淚汪汪地解釋。

   王晚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嬌弱而可憐,和上午解釋“快意恩仇、有仇必報”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不過男人才不會在乎女人為什麼如此善變,只要你掛著眼淚對他扮楚楚可憐,他就沒有心思顧及其他了,只會把你摟在懷裡,這一點,王晚月對每一個男人屢試不爽。

   果然洪澤遠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慰這個脆弱的女人說:“是的,洪哥幫你出氣,月兒什麼樣的委屈洪哥都幫你討回來,寶貝,不要哭了。”洪澤遠開始自責自己為什麼要問她當初受委屈的事,現在惹得自己女人傷心地哭泣。

   王晚月小小的蜷在洪澤遠的懷裡,驚恐地抬起頭詢問他:“我只是想綁架她嚇唬嚇唬她,什麼也不做的,洪哥你生氣了嗎?是不是月兒太不懂事了?”說著王晚月的眼淚又掉下來,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洪澤遠徹底對這個小女人沒有辦法了,自責和心疼充斥胸膛,手足無措地哄著她“洪哥怎麼會生日呢?我的月兒最懂事了,月兒想把她怎麼了就怎麼了,只要月兒高興就好,要什麼洪哥都給你,明天去買首飾好不好,不哭了。”

   得到了洪澤遠的保證和補償,王晚月的眼淚漸漸停下來,用拳頭輕輕打了一下洪澤遠的胸口,嬌嗔道:“那你還質問月兒,人家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我怎麼會生氣呢?寶貝,我錯了,別哭了,明天還要美美地去買新衣服呢。”洪澤遠摟著懷裡的美人躺下,安撫她的情緒,哄著她睡著了。王晚月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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