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是不是有別的男人?
洛卿虞說完以後,掛斷電話,就在她口中喃喃地說道:“為什麼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話音剛落,身旁就坐了一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面孔,盡管臉色慘白,但是難掩她的秀麗之色,而她們正共享著一張臉。
“還不是你在召喚我!”
以前的洛卿虞嫌棄的看著她,她則滿臉疑惑。
“我召喚你,怎麼可能?”
說完,拭去了臉上的汗水。
“你不是想要趕緊跳進水裡嗎?我可不想自己的這個身體再一次被水浸泡!”
“是不是我所有的想法你都能知道?”
“也不是,只有屬於我的那一部分我能知道。”
聞言,她露出了釋懷的表情,前世的洛卿虞則壞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怕我知道?”
她忍受著身體之中的難受說道:“我能有什麼,你也知道我的經歷,再說了咱們都是想要復仇,我還有什麼好瞞著你的!”
“那你再次接觸許紀司,就沒有要和陸駿皓賭氣的成分。”
一句話將她懟的啞口無言,不過她是真的很難受,於是回道:“這件事情能不能稍後再說,你先幫我把這火熄了。”
善良如前世的洛卿虞,翻了一記白眼,然後說道:“算我怕了你!”
緊接著就已經開始幫她降火。
自己被她緊緊地抱著,自己則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寒氣向自己襲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原來自己和她從始至終都有著剪不斷的紐帶關系。
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她覺得自己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臉頰上還有汗水在滴答,身體裡面卻沒有那種烈火灼燒之痛。
恢復平靜以後,淡定的看著眼前虛無縹緲的人,“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幫你現在也是在幫助我!”
前世的洛卿虞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幫助我就是在幫助她自己。
沒等自己開口說話,只聽她說道:“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知道她所說的問題是什麼,但是就是想要裝作充耳不聞。
在糾結再三,加之被她的雙眸盯得自己脊背發寒以後,“好啦,我承認自己是有賭氣的成分,可是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我也沒做錯什麼嗎?”
看著她承認了內心的想法,以前的洛卿虞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選擇接近許紀司會有多麼的危險?”
“危險?”
“你知不知道許紀司一直覬覦的是你手中的股份,而不是你這個人。”
“那又怎樣?”
“怎樣?他很有可能什麼事情都做出來,包括傷害你的性命。”
“我不怕!”
洛卿虞天不怕地不怕的表著態,前世的洛卿虞則害怕的回道:“你是不怕,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傷害的是我的身體,你要是沒了小安誰照顧,你該不會指著陸駿皓照顧我妹吧!”
從始至終她都明白,以前的洛卿虞是害怕自己的妹妹以後無依無靠,不過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對小安負責到底!”
“這句話說來簡單,做起來可真的就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看著眼前意志十分堅定的洛卿虞,她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可能改變眼前的人接近陸駿皓的想法。
“那你好自為之!”
以前的洛卿虞說完以後就已經漸漸地在自己面前消失,猶如一縷煙霧一般讓人捉摸不清,想要抓住又很難抓住。
其實自從她發現自己有異能這件事情以後,自己每一次都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心理,尤其是現在她知道自己可以通過幻境隨意操縱別人以後,他就更加的膽大。
想到這裡,不免就想到了許紀司,此時此刻他應該已經跑去質問程曉微。
程曉微漫不經心的回到自己的家,這裡是她單獨購置的一套房子,當時想的就是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可以更方便她和許紀司在一起享樂。
沒想到竟然撞見了他和洛卿虞的事情,很明顯是他在糾纏那個女人。
那他又將自己放在了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明明就是她和許紀司是十足的大惡人,現在就好像他們是受害者一般。
打開房門,程曉微沒有注意到房間的奇怪之處,就在她經過玄關,朝著裡面走去的時候,只見房間內彌漫著煙草的味道。
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的人以後,程曉微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吃驚,反而問道:“我怎麼沒有看到你的車?”
奸詐如許紀司,他怕的就是程曉微看到自己的車子以後離開,所以把車子停在了外面。
根本沒有打算對程曉微有所隱瞞,回道:“在後巷!”
“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我是故意的,但是也比你給我帶綠帽子好!”
許紀司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以後大聲地吼道。
程曉微很是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如此的質問自己,因為平心而論,自從自己和他在一起後,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更別提什麼給他戴綠帽子。
“你在說什麼?”
柳葉眉簇成一團。
許紀司看著她無辜的表情,更加的憤怒。
“我在說什麼你自己不明白?”
“我不明白,有什麼話難道你就不能直說。”
聞言,他冷笑著,“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現在他的腦海中完全就是洛卿虞給他制造的幻境,只要一看到程曉微,他就能想到這個女人使勁往別的男人身上靠的場景。
“你混蛋!”
實在是想不起來罵許紀司的詞,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又怎麼讓她去承認?這可真的就是欲加之罪。
不過許紀司可沒有打算就這麼的草草了事,他認定的事情,非得整出一個究竟。
“我混蛋,但你在做混賬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許紀司近乎有些瘋狂,絲毫沒有理智可言,眼前的人一直在用難聽的話貶低自己,自己怎麼會不難過。
“我沒有做過!你要我怎麼承認!”
程曉微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委屈過,她懷著一種很高興的心情去見許紀司。沒想到竟然看到他在和洛卿虞調情,自己能說什麼?只能把這份苦往肚子裡咽。
許紀司非但沒有任何的悔悟,反而說道:“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賤女人。”
被他說出的冷酷無情的話徹底激怒,程曉微笑道:“我是一個賤女人,那你也是一個賤男人。你質問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自己?是不是也在和洛卿虞私會?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做傻子,我真應該聽母親的早早的和你斷絕關系!”
原本沒有想把這些話說出來的,可是程曉微的性子就是這樣,她不會讓眼前的人使勁的傷害自己,就算這個男人她十分的愛,已經愛之骨髓。
許紀司的眉心微微擰起,好像有一股怒氣在眉心之間擰成了一團,稍一不注意就會釋放,一雙手也早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好像有一陣怒火想要發泄一般。
他沒有動手打眼前的女人,而是回道:“和我斷絕關系!”
說話的同時,驀地,他疾步來到程曉微面前,然後抬手鉗制住她的下巴,所用力氣之大,讓她的下巴只是一瞬已經紅了起來。
只聽他低聲怒斥道:“看來你早已經有了想要離開我的想法,你怎麼就不乖,還要去監視我,你知不知道女人太聰明往往容易將自己陷入一個死胡同,你承認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狡辯?”
程曉微了解許紀司正如他了解自己一般,這個男人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質疑。
她的眼眶微紅,“早知道今日,我當初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許紀司,你還真的是孤注一擲,在你心裡面我就是這麼的水性楊花,和妓女無異嗎?”
程曉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如刀割。
要知道能夠和許紀司在一起她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現在竟然遭受到了這種絕望的痛,本以為自己去見他,和他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悅,既然他讓自己傷心難過,那麼她也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這還需要我說嗎?當你和那個男人苟且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陰森恐怖的聲音在程曉微的耳畔響起,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何其的冰冷無情。
程曉微看著他冷漠的臉龐,自己的臉上盡是驚恐。
倒抽一口冷氣,這就是自己一直相信的男人,就算母親阻攔也相信的男人,竟然會冤枉自己。
她一直緊緊地注視著許紀司,沒有說一句話,正是這份沉默,在許紀司看來成了她的默認。
“怎麼,無話可說了,還是不想我再繼續接你的肮髒事!”
他對於自己的輕蔑是與生俱來的,嘴角上揚的弧度讓自己知道,無論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自己。
猛地將鉗制住自己下巴的手甩開,一副生怕自己髒了他的手一般的樣子。
程曉微沉默片刻,不去顧忌下巴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許紀司,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情,我們自始至終都是一路人。你去找洛卿虞,不還是要在她的面前低聲下氣,百般討好,跑到這裡來頤指氣使我,不就是覺得我愛你嗎,我是愛你,但是也不能讓你這般的侮辱我!”
許紀司有些啞然。
“你沒有資格管我,作為一個女人你一點也不自重,真的是跟你的母親有一拼!”
“不許你污蔑我母親!”
“你和你母親一樣,誰是第三者,你母親應該很清楚,我們心知肚明,不說罷了。還有你出軌的這件事情我可以原諒你,咱們誰也當做沒有發生,不過你不准許再干涉我!”
“憑什麼?”
“就憑你不守婦道!”
程曉微覺得自己悲哀至極,愛著這個男人愛的這麼卑微。
在床上的時候他是一個樣子,現在竟然又變成了另外一副嘴臉。
手下意識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笑中帶淚,苦澀至極。
許紀司說的事情她可以容忍,但是容忍之余她想要從這個男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為什麼會是洛卿虞,你就不怕一切暴露?”
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得到的只是無盡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