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再次沉淪
“本來之前那個火災大家都以為你出事了,那個違約金自然就不需要還了。”
紅姐的表情有些為難,但還是開口說道,“可是你後來在陽城的新聞大家都看到了,而且你昨天來這裡找我的事情不知道老板怎麼知道了,找我說要讓你回來上班,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呢!”
原來是這樣,許流年點點頭答應道,“這下好了,我回來了,紅姐你就不需要為難了!”
紅姐舔了舔嘴唇,有些欲言又止,她便趕快拍了拍紅姐的手催促道,“紅姐你有什麼話就說,跟我沒什麼要客氣的。”
“就是,你昨天那不是跟陸總一起來的嗎?我就想說要不然讓陸總幫你還了違約金,你就自由了,可是現在,我這個想法也要破滅了!”
紅姐聳了聳肩有些無奈,誰知道不過就是一天的時間,怎麼就變化這麼大呢?
“不,我肯定不會再找他幫忙了,這筆錢不少,我可不想再跟他有什麼瓜葛了,我真是還不起。”
她回答的很堅決,眼神中的悲傷也是不言而喻,紅姐比她大好幾歲,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對陸簡清是用情至深呢!
只是這兩個人,或許是有緣無分吧!
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在流年需要的時候幫幫她,畢竟感情的事兒,還得是自己去經歷。
“好,那就繼續回來上班吧!”
既然決定了,紅姐也就不攔著了,只是流年現在的狀態有點兒讓人擔心,她拍了拍流年的手提議道,“你先上樓去休息一下吧,既然決定來上班了,也不用那麼著急,明天開始上班就好了!”
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她點了點頭拿了房卡去了樓上的房間。
今晚過去,她又變成了以前的那個陪酒女,這次又要被梁裴情笑話個徹底了吧!
可是她不在乎,只要是能夠為姐姐報仇,她什麼都可以無所謂!
“小年,有人找!”
當化上精致的妝容穿上性感的衣服時,站在炫目的燈光和人聲躁動的大廳裡面,許流年瞬間就回歸到了慕色,與這裡的每一個人融為了一體。
聽到紅姐在後面喊,許流年端著酒杯燦爛的笑了笑舉杯示意了一下,隨後就往後面的包間走去。
路還沒有走到一半,許流年突然停下了腳步,會是誰來找她呢?
她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而且這裡又有這麼多新人,來玩兒的人肯定會選擇更年輕的人。
像她這樣的,如果不是認識的話,又怎麼會精准的說要找她呢?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
會是陸簡清嗎?
昨天才剛剛吵成那個樣子,他是個要面子的人,又怎麼會在第二天就來找她呢?
許流年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看一看,如果是陸簡清的話,她就先躲一躲。
她剛剛回來慕色,不想跟人吵架,也不想讓別人看笑話。
於是她便慢慢的走到紅姐說到的那個包間,透過玻璃窗戶往裡面看去。
在燈的陰影裡面,有一個男人正端著酒杯晃動著,胳膊撐在膝蓋上,身子是趴伏著的,根本看不見臉是什麼樣子。
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人肯定不是陸簡清,既然這樣,那她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萬一是以前的客人更好,說不定還能多掙點錢。
整理了一下頭發,她推開門輕踩著步子走了進去,開口問道,“是哪位老板點的我呀?”
沙發上的男人應聲抬起頭來看向她,差點兒嚇了許流年一跳。
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站了好一會兒之後,許流年才不可置信的笑了一下道,“凌寞棋?”
只見凌寞棋兩手一攤,往後倒在了沙發上一臉得意道,“就是我!”
一看到是他,許流年好像是在做夢一樣,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在陽城唯一一個稱得上是朋友的人。
陽城的一切都很不真實,更何況是在金城看到凌寞棋呢!
許流年笑著走了過來,知道是他,也沒有之前的緊張感了,頓時整個人就放松了很多。
坐到凌寞棋的身邊,她先是遞過酒杯去跟他碰了一下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酒之後下開口說道。
“你怎麼會來?”
凌寞棋笑的暢快,那顆小虎牙是許流年對他印像最深的地方了,另外就是他從來沒有換過的那顆藍色耳釘。
他性格脾氣向來灑脫,要真是沒有這兩個特點,她都要覺得這個人不是他了!
“想你了,就來了!”
凌寞棋從來不會遮遮掩掩的,心裡是什麼感覺,他就會怎麼說。
昨天比賽結束之後,朋友帶他去了夜店喝酒,但是不管怎麼灌酒,腦海裡面一直都是陸簡清抱著她離開的背影。
他凌少爺怎麼會缺女人呢!但是這個許流年就是這樣與眾不同,讓他難以忘懷。
明明昨天在賽場上就已經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跟許流年聯系了,但是當天晚上就想的不行。
所以第二天就直接開車到金城來找許流年了。
管他陸簡清是誰呢!反正他凌寞棋認准了的人,怎麼也得努力爭取一下!
凌寞棋說的認真,但是許流年只當他是在開玩笑,畢竟之前在陽城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經常是這麼對話的。
這種話說的多了,可信度自然也就低了不少,就當是娛樂了。
“不對呀!”
許流年突然歪著腦袋思考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她回到陽城,今天不過就是第三天而已,連趙穎都不知道她又回慕色上班了,更何況是別人呢!
“這個嘛!”
說到這個的時候,凌寞棋有些含糊其辭,輕舔嘴唇的樣子跟她上次提到慕色的時候,幾乎是差不多的。
許流年有些疑惑,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
其實凌寞棋根本就不想到慕色來的,要不是因為許流年在這裡,他這輩子都不想踏進這裡。
只是有些原因他並不想說明,所以便笑笑搪塞過去了,“還不是因為我厲害嗎?想找你,輕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