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女朋友
陸簡清冷哼了一聲往後一倒靠在了沙發上,一手還攬著梁裴情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懷裡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來消費,有什麼不可以嗎?”
岑凜榮放在身側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給陸簡清一拳讓他清醒一下。
但是他仍然保持著理智,他知道自己這一拳如果出了,那就是在給流年找麻煩。
她和陸簡清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大部分的,如果他惹到了陸簡清,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會把氣撒到流年的身上。
自己又沒辦法無時無刻的陪在流年身邊,所以一定不可以這樣做。
“陸簡清,你和流年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要是不想讓人誤會,以後就離流年遠一點,抱好你懷裡的女人,也讓她不要再對流年動手,不然我就算是拼上岑氏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梁裴情一聽說到了她,立馬想起來反駁,“我什麼時候......”
“岑總!”
陸簡清開口打斷了她,起身跟岑凜榮對視著,“我這個人,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
他頓了一下,“你好像也沒有資格管這些。”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岑凜榮的怒火似的,他衝著陸簡清大聲喊道,“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資格管的人!”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面都靜了下來,都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岑凜榮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壓抑著聲音開口道,“流年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有資格!”
“既然這樣的話,那岑氏集團未來的少奶奶還在慕色做陪酒小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岑董事的臉該往哪裡放呢?”
陸簡清直接將角度換到了另外一邊,在找人的痛處這一點上,他是很有經驗的。
果然,岑凜榮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沉默了一瞬間。
他知道家裡人一直都是不同意的,特別是瑤瑤,如果爸媽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也會反對的。
到那個時候,應該怎麼辦?
“如果真的是你女朋友,那她怎麼可能還會做這種隨時都會給男朋友戴綠帽子的工作?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陸簡清冷笑一聲,“她根本就沒有拿你當男朋友!”
這一句話直接戳破了岑凜榮一直以來的幻想,這些事情他心裡知道,但是沒有人說,他還可以自欺欺人,但是現在卻被陸簡清直接說破,像是撕開了一切,不留給他任何一點希望。
“陸簡清你給我閉嘴!”
他壓低著嗓子警告道,而陸簡清的臉上卻看不清任何表情,讓人不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陸簡清往桌子上看了一眼,“今天喝了不少酒,等你女朋友醒了,記得告訴她我給了小費,下次來,還點她!”
說完,陸簡清就衝梁裴情輕揮了下手越過兩個人離開了慕色。
“你!”
岑凜榮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手裡還架著許流年,他沒辦法上前去給他一個教訓。
這筆賬,等到以後再算!
“流年,我帶你回家。”
岑凜榮直接將她抱起來,不顧周圍人對他的嘲諷,將流年帶回了岑家。
一夜未眠。
第二天,許流年是被頭痛叫醒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就躺在岑凜榮家的房間裡面,昨天的事情她還有些回憶,陸簡清來慕色,要她陪酒,之後就只記得了一直在喝酒,後來學長來了,再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摸過手機來一看,許流年被上面的未接電話給嚇到了。
而且一直給她打電話的人,竟然是趙穎。
這丫頭平時沒有大事情的話都是在微信上找她的,如果打了電話,那肯定是有事情。
趕快把電話打了過去,接起來的卻是哭著的趙穎。
“趙穎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許流年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會兒也沒時間去在乎頭痛了,趙穎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流年,我被,我被炒魷魚了。”
趙穎哭的很傷心,她也是毫無依靠的人,生活來源就只有這麼一份工作,所以一旦丟了工作就等於是失去了生存的資本。
“怎麼回事兒?你先別著急,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嗯,我在家。”
趙穎回答著,還不停的小聲抽泣著。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許流年就開始換衣服,而這個時候岑凜榮也在外面敲了敲門。
“流年,出來吃點飯吧,你昨天喝了太多酒,很不舒服吧?”
“學長,趙穎有事找我,我得去一趟!”
許流年過去打開了門,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繼續回過身去收拾東西了,自然也忽視了岑凜榮手裡面端的親手熬好的粥。
看到流年這麼著急,岑凜榮也忘了去傷心,而是把托盤放在了桌子上關心的問道。
“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她沒說清楚,我先過去,要是有事情的話,我就給你打電話!”
說話間,許流年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對於她沒有拒絕自己的幫忙,岑凜榮還是覺得很欣慰的。
“趙穎,到底怎麼回事兒?”
許流年一進門,就看到趙穎已經哭紅的雙眼腫的像個核桃似的,原本已經沒有再哭了,但是在看到她之後,直接一把抱了上來放聲大哭。
“流年,我該怎麼辦啊!我被炒了!”
“好了,乖,不要哭了。”
許流年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抽泣著的聲音讓人聽進耳朵裡面,忍不住也想要跟她一起哭了。
趙穎平時一直都是積極向上的,很少會有這樣痛哭的時候,就連之前差點兒出事兒逃到國外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傷心過。
“先別哭了,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這樣也好找到解決辦法啊!”
趙穎點了點頭這才放開了她,許流年扶著她走到了沙發旁坐了下來。
扯了抽紙給她,趙穎一邊抽搭著一邊開口說道,“是陸簡清,他親自下的命令。”
“陸簡清?!”
許流年驚訝的問道,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