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趙穎失控

   然而當看到兩個人一起走進來的時候,凌寞棋的表情卻突然溫柔了許多,收斂起來看向兩人笑道,“流年,來,看看認識嗎?”

  剛才光忙著照顧趙穎了,根本就沒想到要去理這兩個人。

  但是看到現在這幅場景她就知道,看來凌寞棋已經審問過一遍了,知道這兩個人害怕他,心裡也就放心了很多。

  走到他的旁邊坐下,地上跪著的兩個男人始終低著頭,瑟瑟發抖的樣子讓她覺得剛才像是被凌寞棋給打了一頓似的。

  “抬頭!”

  許流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反正凌寞棋在身邊,他的實力不容小覷,自己就當是沾了個光,算是狐假虎威了。

  兩個男人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害怕的抬起頭來看向了許流年。

  其中一個人的臉上確實是有些傷,應該是剛才在胡同動手的時候打的,而旁邊略顯笨拙的胖男人抬起頭來時,許流年微微皺了皺眉頭。

  “是你!”

  身邊一直很安靜的趙穎突然指著地上的中年男人大聲喊道,臉上滿是驚恐。

  她兩腿往後蹬了兩下躲在了許流年的背後,她也被趙穎這樣的反應給嚇到了,側身抬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抓了抓。

  “怎麼了趙穎?沒事吧?”

  這是什麼人能把趙穎嚇成這個樣子?

  她轉過頭來看了男人一眼,從滿是滄桑和胡須背後隱藏著的臉上認出了這個男人,她不可置信的震驚道,“錢總!?”

  此時的錢總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只剩下了頹廢的面容和許久沒有修剪過的頭發。

  看到許流年認出他,錢總只能是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因為在凌寞棋的面前,他實在是不敢造次。

Advertising

  趙穎不停地往她的身後躲著,看到錢總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

  其實趙穎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當初差點兒被錢總強暴的時候,她是拼盡了自己的全力才動手將錢總直接踢殘了的。

  而正是因為這樣,沒了命根子的錢總判刑的時候得到了一點點的寬容,沒有關多久就放了出來。

  這對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恥辱,趙穎原本就有陰影,所以當錢總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以為他這是來找自己報仇了。

  再加上剛才在胡同裡面發生的那一切,就更加的讓人覺得害怕,如果一個人被逼急了,把她殺了都是有可能的。

  全部的情緒夾雜在一起,趙穎的情緒有一點失控。

  情況不太對,於是她便起身將趙穎帶了出去,直接把她拉到了更衣室。

  半路上碰到紅姐,就直接連帶著她一起拉了進去,將趙穎的手放進了紅姐的手裡。

  “紅姐,你替我陪一會兒趙穎吧,她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我還有事情要做,很快就回來,拜托你啦!”

  說完,許流年就跑回了包間裡面,紅姐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就幫流年這個忙,反正自己跟趙穎也不是不認識。

  “錢總,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

  許流年坐在沙發上,拿出一種高姿態看著地上的錢總明知故問的提問道。

  而錢總卻是眼神閃躲,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許小姐,您給我個機會,我,我再也不敢了。”

  錢總求饒的樣子再配上他現在頹唐的表情,讓人很容易就會相信他的求饒,許流年不是不會看人,錢總經過這次的牢獄之災之後,應該是不敢再繼續作惡了。

  而現在卻跑出來報復趙穎,這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不為難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做的?”

  錢總坐牢的這一段時間,關於公司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憑借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再有能力對趙穎實施報復。

  除非是破罐破摔,寧願再次進監獄。

  可是看到錢總現在的樣子她就知道,錢總是惜命的,膽小怕事,絕對不可能再這麼做。

  但如果背後有人在支持他做這件事,那麼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一聽到這話,錢總的表情立馬僵在了臉上,有些閃躲的看向她,害怕的咽了一口唾沫,震驚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件事。

  看到他一直不說話,凌寞棋可沒有那個耐心煩等著,直接抬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錢總一個不注意歪倒在了地上。

  許流年微微皺了皺眉頭,因為現在錢總的狀態讓人覺得可憐,原本就十分破舊的衣服此時沾滿了灰塵,顯得更加狼狽,再配上這滿臉胡茬的樣子,很像一個年過半百無依無靠的單身老漢。

  可是想到之前他對趙穎做的事情,許流年的心就立馬堅硬了起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還不快說!”

  凌寞棋催促道,臉上滿是不耐煩,但是當許流年回頭看向他的時候,卻又是換上了衣服嬉皮笑臉的表情。

  她也真是服氣了,她就沒有見過能變臉變得這麼快的男人。

  不過現在這樣的方式好像最有用,所以她便默認了凌寞棋的行為。

  “凌少,您,您別生氣啊!我不能說,我會死的!”

  果然,被凌寞棋一嚇,錢總立馬說了實話,背後還真是有人指使。

  “會死?”

  凌寞棋伏下身子將手肘搭在膝蓋上靠近了錢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凜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

  錢總掙扎起來跪在他的面前不停地往地上砸著腦袋求饒道,“凌少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錢總少說也得有四十多歲了,要是再大一點,這年紀恐怕都能當凌寞棋的父親了,可是現在卻不要臉面的跪在他的面前。

  許流年有些感慨,錢可真是個好東西。

  “還不說?”

  凌寞棋歪了歪頭哼笑道,“錢總,您要不要好好想一想,你背後的那個人和我比起來,誰比較好惹呢?”

  聽到這裡,錢總砰砰磕頭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兩人相比,實力相差懸殊,梁氏現在岌岌可危,而凌寞棋卻是勢頭正足,現在承認了,還能多活幾天。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