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凌寞棋報信
“我要上廁所!讓我去上廁所!”
許流年掙扎著身子大聲喊道,腦袋不停的往外擠,廠子裡面肯定是沒有廁所的,所以她要找個機會去外面,這樣才能了解到這附近的情況。
萬一有機會跟外界聯系,她就可以比較詳細的描述這裡的特點,能夠盡量縮短來人的時間。
“給我進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甩了進去,許流年被一下摔在地上,尾巴骨直接磕在了地上,她痛的直接叫了出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圓形的東西被扔了進來,哐啷一聲扔在了她的身邊,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痰盂!
許流年都快要瘋了,怎麼什麼都有呢?她簡直要無奈死了,抬腳將痰盂提到了一邊,隨後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
之前渾身是傷沒有體力去思考去活動,現在她基本都恢復好了,也就不需要時時刻刻都躺著了,所以也開始變得煩躁起來,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畢竟一直呆在這裡等著梁裴情上門也不是個好辦法!
“這個女人真是夠厲害的,都打成那樣兒了竟然還能活!”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那場鬧劇,外面的幾個男人開始討論了起來,許流年聽到是在說自己,便立刻湊到了門口去貼上鐵門偷聽。
“你沒看剛才那架勢,好像還能再打一架似的,真是低估她了!”
幾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內容的無聊程度,聽的許流年都快要睡著了。
突然一句梁裴情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又是往門的方向湊了湊。
“梁裴情下手真狠,都是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
許流年對這句話表示十分的贊同,還不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像是小了很多,似乎是在刻意壓抑似的。
“也不知道凌少爺怎麼想的,從哪認識了這麼個女人,還給她通風報信,到了現在也不肯露面,梁裴情來了打人還不讓打死,就留著咱們在這兒看著,給的錢也不多,你說他去比一場賽能掙那麼多錢,怎麼這麼舍不得呢?”
聽到這裡,許流年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他們的對話裡面沒有出現具體的名字,但是根據他們說的,這明顯就是在說凌寞棋啊!
她不敢相信,怎麼會是凌寞棋呢?
凌少爺,可能是凌寞棋,也有可能是凌禹辰,但是兩個人平常對待她的態度完全是不一樣的。
憑她對這兩個人的了解,會給梁裴情通風報信的人,只會是凌禹辰,畢竟之前凌寞棋還幫著自己對付過梁裴情,還親眼看著自己把她打的鬼哭狼嚎,這會兒又怎麼會給她通風報信呢?
但如果真的是凌禹辰的話,那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躲著自己啊!
之前沉船的事情就是凌禹辰為了對付陸簡清不惜犧牲她的計劃,目的已經十分的顯而易見了,更何況凌禹辰根本就不是瞞著自己的性格,有什麼就會說什麼,遲遲不露面也是沒有必要的。
既然躲著她,那就說明是不敢見她,或者心裡面有所愧疚,而且還不讓梁裴情把她打死,如果換成凌禹辰的話,為了討梁裴情的歡心,自己死不死的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能夠拋頭露面出去打比賽的,也就只有凌寞棋了。
最最讓許流年確定這件事的,是她還活著的消息,只有凌寞棋一個人知道。
這樣一來好像什麼都說得通了,當時梁氏的破產也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許流年頹廢的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凌寞棋是她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了,可是現在卻成了第一個背叛她的人。
眼神空洞的靠在鐵門上,她原本想著要是能夠找到聯系外界的方法的話,第一個就是要打電話給他。
可是現在呢?應該怎麼辦?難道自己就一點退路都沒有了嗎?
被梁裴情打成那個樣子,她都沒有多麼絕望,但是現在,她沒有任何的希望可言。
至於陸簡清,她不知道他現在對自己是個什麼看法,離開之前,他是冷漠無情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的東西到底會不會被他看到,而她最害怕的,是他看到了,但是卻並沒有來救她。
從凌禹辰那裡離開之後,凌寞棋便直接去了陽城。
他不是怨天憂人的性格,許流年死了他固然也是傷心難過的,但是也不至於要荒廢了自己的日子。
他相信,許流年活著的時候想要的日子過不了,他來替她過一過,相信許流年也會很開心的。
陽城是他和許流年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第一次接吻的地方,同樣還是第一次吵架,也是為了她第一次跟陸簡清正面交鋒的地方。
他開著車,來到了許流年之前工作的咖啡館,停下車進去點了幾杯咖啡,之前他還可以為了逗許流年開心將店裡的所有咖啡都點一遍,可是現在,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老板娘沒有換人,只是已經認不出他了,店裡的員工也換了人,跟許流年相比,竟然還真是勤快了不少,或許是因為之前的那個吻,也或許是因為看到了她隨風飄揚的碎發。
總之,自那之後,許流年這個人,就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住進了他的心裡,他倒是不要求什麼結果,一直這樣下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咖啡喝不完,最後也只能倒掉,開著車去了許流年大放光彩的那家酒吧,現在是白天,人流量有些低,顯得格外的冷清。
開著車喝不了太多,但還是點了一杯酒,坐在許流年喝醉了之後趴在他懷裡磨蹭的那個沙發上,慢慢的咂摸起這杯酒的滋味兒。
有點酸,又有一點苦澀,進了嗓子,好像咽下了整個過去,仰頭灌下去,再輕微低頭時,眼前有些模糊,他抽了下鼻子,略微發酸,不過也都過去了。
靜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記得自己和許流年之間發生的一點一滴,開著車,竟然到了她之前租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