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跟蹤

   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很難做到的,所以岑凜榮便叫了助理去幫自己做事。

  他被停職了,但是助理還是要繼續上班,而且還要伺候新來的那位總裁,自然是分身乏術。

  岑凜榮這麼一下台,很多跟他關系不錯的朋友現在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好在他平時為人謙遜有禮,所以也是有幾個比較靠譜的朋友的,他一開口,幾個朋友也都願意幫他。

  但總歸不是自己的事情,不會太上心,所以過了兩天之後,才有朋友來醫院看他,說了關於凌禹辰的事情。

  “岑哥,這凌禹辰倒是一直挺老實的,待在暮色裡面一天不出來一趟,但是他這手底下的人就活動的有點頻了,天天都有車往西邊跑,不知道去干什麼,這具體的我還沒叫人去跟,想著來問問你再說,岑哥你怎麼看?”

  岑凜榮面色凝重的盯著眼前的杯子,手指在膝蓋上輕點著,思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才開口道,“去的是哪裡,我自己過去。”

  “岑哥,你自己恐怕不行吧?我派幾個人先去看看,等回來再說!”

  岑凜榮沒有猶豫,直接拒絕道,“不用了,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行吧,那岑哥你小心點兒,有什麼事兒隨時叫我,我派人過去。”

  將朋友送走之後,岑凜榮沒有耽誤時間,把醫院的事情給岑怡瑤交代了一下,隨後就自己開車去了西區。

  岑怡瑤雖然很好奇,但是鑒於之前跟他吵了一架,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岑凜榮驅車直接趕到了給他的地址,車子猛然停在路邊,他下車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附近都很荒涼,原本停著的就有兩輛車,但是單憑車也沒有辦法推斷出什麼。

  不管這個廠子裡面有什麼秘密,他都不會再退縮。

  本來以為會被人攔住,但是進去之後才發現,廠子裡面竟然什麼人都沒有,而且他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

  突然樓上傳來了一陣爭吵聲,岑凜榮快步走上樓去,循著聲音找到了那個房間。

Advertising

  爭吵的聲音有些熟悉,他迅速推開了裡面的門。

  他瞬間楞在了原地。

  “流年你跟我走!我先帶你去看看身上的傷!”

  凌寞棋將她拉起來,硬是要將她帶走,可是許流年即使是傷了一只腳,但她還是堅持不願離開。

  盡管並不想待在這裡等著梁裴情再來欺負她,但是跟著凌寞棋走了之後,他會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去,她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所以她寧願留下,即使是冒著被人打一頓的風險。

  “我不去!我就在這裡!哪裡都不去!”

  許流年將整個身體重心都往下移,重量全都放在了地上,就差被凌寞棋抓著手坐在地上了。

  一看她這架勢,凌寞棋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向門外走去,兩人糾纏過程中一同看向了鐵門的方向,爭吵聲戛然而止。

  許流年最先反應過來,收回還抓在凌寞棋衣領上的手疑惑道,“學長?”

  站在門口的岑凜榮,將兩人剛才的對話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面。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新聞剛出的時候,他無比的希望之後能夠有人告訴他流年還活著,還像上次一樣只是假死。

  可正是因為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岑凜榮才更加不敢這樣去想,他怕如果這是真的,對他的打擊會更大。

  但他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看到了這一幕,流年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墜海的事情一樣,還是很有活力,還是能夠跟人罵罵咧咧的不顧形像。

  他甚至不想去打斷這一幕,因為這樣,他可以看到一個鮮活的許流年。

  他不想去質問眼前的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在這種地方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可是他都不在乎,因為眼前的人,是流年,只要是她,就夠了。

  他揚起嘴角衝許流年笑了笑,對她展現的笑容,永遠都是那麼的和煦,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亮了一切,照亮了這個閉塞昏暗的房間。

  “流年,跟我回家吧?”

  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前,她就是在學長的家裡住的,經歷過這麼多之後,還能有一個安身之所,對於她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更何況,她還可以借此擺脫凌寞棋的虛情假意和梁裴情的欺負,一舉兩得,有何不可呢?

  鼻子有些發酸,但她還是趁機掙扎著從凌寞棋的懷裡面跳了下來,盡量不讓傷腳著地,沒有站穩,一頭栽進了岑凜榮的懷裡,凌寞棋想要伸手去扶她,但是卻大失所望。

  “學長,我跟你回家。”

  伸過去的手懸在空中,最後只能收回來,別說他究竟是不是能夠很輕松的比得過岑凜榮了,最可悲的是,他現在就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許流年對待岑凜榮和他,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岑凜榮和凌寞棋倒數沒有什麼交情,更何況現在流年還選擇了自己,所以他便有禮貌的衝凌寞棋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將流年抱走。

  他不知道為什麼流年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內衣,但是他不需要解釋,因為她滿身的傷痕,就已經讓他無法再去思考別的了。

  天氣已經十分寒冷了,許流年早就凍得瑟瑟發抖了,岑凜榮也顧不上去拿扔在地上的衣服,快步將她放進車裡之後,揚手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隨後便打開了車裡面的暖氣,調到最大。

  岑凜榮沒有耽誤時間,直接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流年身上的傷實在是嚇人,萬一治療的不及時可就壞了。

  一路上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岑凜榮想的比較簡單,只想盡快趕到醫院,而許流年腦海裡面想的就復雜多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剛才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還活著的事情,以及這一段時間以來自己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跟他聯系。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