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逃命

   前面開車的壯漢聽到這個,嚇得腿都軟了,他連綁架的事情都不願意干,更何況是殺人的事情。

  感覺到劉廣清好像有些精神不正常,有一點變態,他連剩下的錢都不想要了,只想要趕快脫離開劉廣清。

  壯漢嚇得不行,顫巍巍的開口問道,“老劉,咱不是說好了不殺人的嗎?”

  “閉嘴!想讓老子把你也解決了嗎?!”

  劉廣清回過頭衝他大罵道,表情憤怒至極,大有真的將人殺了的勁頭,更何況她的姐姐就是死在他的手裡的,又怎麼會怕再次動手呢!

  壯漢嚇得不行,但是車已經開到了兩人提前選好的地方,這裡人煙稀少,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真要找,也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下車!把她弄下去!”

  劉廣清安排道,隨後壯漢就從駕駛座上下來有些腿軟的走到後備箱來開門。

  許流年能夠感覺得到這個男人不像劉廣清那樣無可救藥,應該是不敢做違法的事情,於是便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他,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盡快懸崖勒馬,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壯漢伸過來的手確實因為她的眼神而遲疑了,但是劉廣清卻在一旁罵道,“你他媽愣著干什麼呢?還不抓緊時間!等著警察來抓你嗎?!”

  被這麼一催促,壯漢只能是趕鴨子上架,抬手將許流年從車上扛下來往路邊走去。

  由於建設規劃不完善,所以在郊區有很多臨時搭建的破舊房子,劉廣清選了一個鐵皮房子,催促著壯漢將許流年帶了進去。

  進去之後被扔在地上,許流年只覺得這個地方還不如自己之前被凌禹辰抓去,又被梁裴情暴打的那個破舊面粉廠,房子是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木頭架子,大概是施工用的,現在也早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可即使是這樣,她也寧願去到梁裴情的手底下被打一頓,也不想要落到劉廣清的手裡,她簡直無法想像自己將會經歷什麼!

  “把她綁上!省的再跑了!”

  說完,劉廣清就一屁股坐到木頭架子上,從懷裡掏出一包煙來點著放進嘴裡,夾著煙的手都是一抖一抖的,明顯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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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壯漢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拿過提前准備好的繩子衝她走了過去,她不敢說話,只能是瘋狂的搖頭,壯漢滿臉愁容,但是卻沒有辦法拒絕劉廣清的要求。

  最後咬了咬牙,壯漢還是把她的手腳給綁上了,不過到底還不是徹底的壞人,許流年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他綁繩子的力氣很小,而且繩子也綁的很松,只綁住了她的雙手,而雙腳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壯漢有些憂慮的看了她一眼,而許流年則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他不是窮凶極惡的人,但是也得保證自己的性命,誰知道劉廣清到底想干什麼呢,所以他這樣做也是仁至義盡了。

  退到一邊,屋子裡面陷入了沉默,許流年和壯漢都不敢吭聲,而劉廣清則是煩躁不已的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沒有多長時間,腳底下就已經堆滿了煙頭。

  這是因為劉廣清現在正愁著應該怎麼辦。

  本來還想著等到抓到許流年,一定要自己先好好爽爽才行,反正梁裴情也交代了,只要是不讓她見到陸簡清就可以,其他的隨自己處置。

  可是剛才的事兒一出,他現在一丁點兒這種心思都沒有了,要是那個男人真的報了警,他可就完了。

  先不說梁裴情會不會還能把他保出來,就他現在處於假釋的期間犯了事兒,那可是數罪並罰,根本不是呆兩年就能出來的。

  而且梁裴情剩下的那筆錢他還沒有拿到,這要是再進去了,不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又是一根煙燃到盡頭,他猛的抽了最後一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把煙頭扔到地上碾了兩下狠聲道,“不行!這裡肯定不安全了!要換個地方!”

  “什麼?換地方?”

  壯漢立刻坐不住了,“這地方就夠難找的了,你還想上哪兒找地方?”

  現在沒有辦法聽到任何拒絕聲的劉廣清立刻怒目圓睜的瞪著他急道,“干什麼?!想不想拿錢了?不換地方難道在這裡等著被警察抓嗎?”

  一聽警察兩個字,壯漢嚇得一哆嗦,他是又想要錢,又不想蹲監獄,左右端量了好久他才開口道。

  “老劉,這個活兒我真的干不了,剩下的一千塊錢我也不要了,你找別人吧!”

  說著,壯漢就把手裡一把鋒利的刀子往地上一扔表明了立場,劉廣清這個時候憤怒的不行,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竟然會被背叛。

  他猛的彎腰將地上的刀子撿起來衝他發狠道,“你不跟我干你想干什麼?你是不是想去報警?”

  說著,還舉著刀子衝他走去,壯漢此時手裡沒有了武器,自然是害怕,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慌了神立刻有些步伐不穩的往後面跑去。

  滿臉驚恐,嘴裡還磕磕絆絆的說道,“老劉你這是干什麼?你不能......”

  劉廣清滿臉的憤怒再配上他胡子拉碴的樣子,讓人嚇得不行,壯漢生怕出事,便轉身往外面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劉廣清追了幾步。

  但是逃命的時候幾乎都是最快的速度,劉廣清自然是追不上,惡狠狠的咒罵了幾句之後只好返了回來。

  回來看到許流年,當下心裡恨得不行,要不是這個娘們兒在大道上往外跳,現在也不至於搞成這樣,說不定都已經拿到梁裴情剩下的那部分錢了。

  一切都是因為她,許流年!

  她坐在地上,抬頭正對上劉廣清怒氣衝衝朝她走來,最可怕的是,他的手裡面還拿著刀子。

  “你要干什麼?!”

  有些腿軟站不起來,她使勁兒的搓著地面往後退,可是卻根本就逃不過。

  她以為要出事,但是當抬起胳膊捂在頭上時,卻只感受到又是一腳踹在了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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