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沒有消息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身子不可控的朝前面撞去,撞到了前座的靠枕上,眼前一黑,立刻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醒來已經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了,就連自己在車裡這件事,她都回憶了很久。

  手臂上有一陣刺痛傳來,抬手摸了摸,黏膩膩的感覺,一定是出血了,艱難的動了動身子,很幸運,身上的骨頭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她醒了,只是不知道劉廣清怎麼樣了,心裡的念頭雖然邪惡,但是她並不覺得過分,要是劉廣清這次可以死在這裡,那就最好不過了。

  但是事與願違,她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前面也有了一點動靜,心中焦急,等他出來可就晚了。

  她必須盡快逃出去,很慶幸的是,由於猛烈的撞擊,後面的車門被撞歪,只需要抬腳踹過去,就能夠將門打開。

  渾身已經酸痛到不行,但她還是強撐著擠出了空間已經變得極窄的後排座位,腳一踏空,整個人都朝地上栽去,胳膊已經沒有了力氣再去護著腦袋。

  頭皮擦在地上的感覺,真疼!

  本來還想在地上多休息一會兒,但是後面的車裡傳來動靜,她只能是撐著力氣趕快從地上爬起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模糊,抬手擦了一下拿到眼前看,映著夜色,又是黏膩的液體,原來頭也破了,血都流進了眼睛裡面。

  這樣都傷到了腦袋,要是剛才自己沒有保護住的話,肯定就不只是擦破點皮,昏迷一會兒的情況了。

  努力眨了眨眼睛,這才看清了眼前的路,天色有些泛白,似乎是快要天亮的樣子,這起碼得昏迷了大半夜。

  雖然到處都沒有人,但是她仍舊要走,要是暈倒在這裡,那就只有一個死了。

  她既希望這裡能夠來人,又盼望著不要有人經過,如果來人可以將她救走,但是不來人,就不會有人知道劉廣清還在車裡。

  正這麼想著,突然背上傳來一股力,整個人失去重心趴倒在了地上,隨後又昏了過去,沒有了意識。

  陸簡清醒來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金城,陸家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時間,陸簡清沒有出場,讓人不禁開始猜測這個剛剛醒過來的陸總是不是還有足夠的能力繼續掌管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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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樣的猜測還不等擴大,陸簡清就已經開始像往常一樣出入公司了,而且在處理公司事務和與其他公司的交涉上面,也完全沒有失了以前的水准。

  這簡直讓人覺得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沉船以及沉睡昏迷的事情似的,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陸簡清的能力只進不退,沒有一絲昏睡多日的樣子。

  只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早在第二次病危之前,陸簡清就已經醒了過來,不過是刻意隱瞞了而已。

  所以當凌寞棋瘋狂的衝進陸氏想要闖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門外被陸夫人安排的保安立刻將他攔了下來。

  因為之前陸簡清昏迷的時候是凌寞棋將他的行蹤隱瞞,後來才被醫生爆出來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認識他的。

  “凌先生您不能進去!”

  保安攔著他愣是不讓他進去,透過玻璃門,陸簡清自然也是看到了是他來了,只是又重新低下頭處理著手頭的文件。

  凌寞棋看到他對自己視而不見,氣的肺都快要炸了,他在陽城找了流年好長時間,但是也沒有探聽到她的任何一點消息。

  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只能是回到了金城想要找岑凜榮幫忙,可是岑凜榮完全都不知道流年出事的消息,這兩天就光是找岑怡瑤就已經讓他傷透腦筋了。

  況且流年是跟凌寞棋走的,他比較放心,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去管流年怎麼樣了,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自然沒有辦法去責怪凌寞棋,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曾經將流年弄丟,他又有什麼資格可以去怪他呢?

  岑凜榮自然不敢耽誤,立刻派了人出去找流年,而凌寞棋則直接趕到了陸氏,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流年失蹤一定和陸簡清有關系。

  但是沒想到他到了這裡,都已經站在陸簡清的面前了,他對自己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流年一次次的為他付出那麼多,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他竟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裡不聞不問。

  他推開保安衝陸簡清大聲咆哮道,“陸簡清!流年死了你也不管嗎?!”

  手中的筆突然停下,陸簡清抬起凜冽的眸子看向門口。

  盡管門是關著的,但他還是能夠聽的清凌寞棋到底說了什麼,特別是話裡面有流年這兩個字的時候。

  流年死了?

  心裡面真真切切的咯噔了一下,像是直接沉到了谷底一般,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流年到底怎麼了?

  醒來的消息曝光之後,他就只顧著操心公司的事情,雖然派了人調查許流年的行蹤,但也只是局限在金城。

  當知道她跟著凌寞棋去了陽城的時候,也就把人召了回來,沒想到竟然出事了。

  他衝門口抬了抬手,保安接到指示,才終於松開了一直抓著他的手將他放了進去。

  “陸簡清你他媽還是不是個人了?”

  凌寞棋一進來就指著他破口大罵道,陸簡清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耐著性子放下手中的東西背靠在椅背上冷聲道。

  “她怎麼了?”

  這個她,指的自然就是許流年,可就是這樣毫無感情的稱呼讓凌寞棋的火氣更加壓抑不住。

  盡管可以實話實說,但他還是想要誇大一些事實,因為他想要從陸簡清的臉上看到一些不一樣的表情。

  於是他便冷哼一聲道,“流年被人綁架了,情況很不樂觀,已經好幾天了,當時走的時候,流年喝多了酒,而且身上還有傷。”

  對於說謊話,凌寞棋向來都是很自如的,因為他能夠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將所說的話全部重演一遍,讓自己都相信,這樣別人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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