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帶她回家
“梁裴情,你的手段,真不見得高明。”
一手扶著自己腰後的傷,一手馬上一杯香檳潑在了梁裴情的臉上。
被許流年突如其來的舉動激怒了,發出了與她那高貴衣裝極不般配的大吼大叫,溫婉的形像不復以往。
“許流年!你這個賤婊子!你竟然敢潑我!”
“這兒不是梁氏,也不是陸氏,你敢來我的地盤撒野,准備好怎麼道歉吧!”
給一旁的人使了眼色,酒吧裡面霎時哄鬧了起來,剛剛的鬧劇都不復存在。
強行讓酒保把人拉進了一旁已經收拾好的包廂,她這才跟著走進去,身後,卻被一只溫柔的手給抓住。
“你受傷了,先把藥塗了吧。”
回眸,岑凜榮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把藥給買了過來,隨手接過,“學長,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生硬的推脫已經無法讓他甘心離開,她一走就是一年,他動用了自己能夠動用的所有關系網,也沒能找到許流年的消息,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我不能走,流年,你必須告訴我,這一年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兒了,我很擔心你!”
說著,岑凜榮給了她一個久違的擁抱,雙臂緊緊的將她擁住,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回到金城以來,這是許流年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離開,原來還會有人掛念。
“你沒有男人就活不成麼?!”
冰冷的聲音夾雜著怒氣,緊接著,一雙大手就將緊緊擁住她的岑凜榮和她分離開來,用力的拉扯下,她不由得吃痛,卻愣是沒有吭聲。
“你放開她!”
看著許流年臉上痛的發白的嘴唇,額角上細細密密的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為她的臉上更添幾分讓人心疼的姿色。
拉扯間,許流年身上披著的外套被一把扯在了地上,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腰間的大片青紫色映入眼簾,很痛。
最終還是岑凜榮松了手,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他就是見不得自己心愛的女人痛苦,即便是要他放手,他也甘願。
見他終於放開了許流年,像是終於達到目的一般,低頭,埋在她那光滑的脖頸,陸簡清把身上的脫下,套在了她的身上。
“你最好馬上跟我走,否則你學長最近的項目……”
他只用了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他的意思也不難猜,這是在威脅她!
一想到如果因為自己又連累了學長,她就無比愧疚,她虧欠學長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樣繼續下去,只會加深學長的痛苦,和她內心的愧疚。
“學長,你先回去吧。”
轉過頭,許流年整個人都埋在了陸簡清的懷抱裡,宛如一對璧人,深深的刺痛著岑凜榮的眼睛。
“陸簡清,如果你敢對流年怎麼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包廂裡面,被幾個酒保看住的梁裴情無法離開半步,只得從門縫看著外面的動靜,直到看到陸簡清帶著許流年離開的背影。
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知道我是誰嗎?!快放我出去!”
幾個懂事的酒保自然知道孰輕孰重,一個是梁氏集團的大小姐,一個是整個金城乃至全世界都有權有勢的成功男人,若是被陸簡清發現他們強行關住了梁裴情,那是難以想像的後果。
親眼看著許流年被陸雲深丟在了汽車後座上,凌禹辰才像是看完熱鬧一般,走進了暮色的大門。
“陸簡清,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要帶我走!放我下去!”
起身敲打著窗戶,反抗著,得到的卻都只是沉默,車子一路疾馳,許流年都能夠感受到速度上的抽離,讓她整顆心都懸著。
凌禹辰從場子上繞了一圈,這才走到了梁裴情呆的包廂門口。
“今天生意還挺熱鬧。”
平淡的語氣,一度讓人摸不著頭腦,究竟是說陸簡清,還是在說梁裴情,站在後門抽煙的幾個小姐妹只得應聲跟著,看著喜怒無常的老板有什麼安排。
“老板。”
酒保們紛紛退開,給身著花色真絲襯衫的男人讓出一條路來,光是臉上玩味不屑的表情,就足以讓人敬而遠之。
側身看了看包廂的情況,梁裴情如同流落街頭的千金小姐,被幾個酒保控制了人身自由,他大發慈悲的擺擺手,望著陸簡清開走的車子,示意酒保可以放人了。
“梁小姐,你可以離開了。”
梁裴情也不是一個不會看人臉色的人,轉身出去的時候,特別注意了這個能夠在暮色地位不低的男人。
誰知道在她的眼神剛剛望過去,那人身上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回敬了她一個打趣玩味的眼神,她只有尷尬的笑笑,灰溜溜的從暮色的後門出去。
凌禹辰看著場子上面的監控視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等許流年回來就讓她來見我。”
“是的,老板。”
陸家別墅。
幾乎是如同拎著小雞一般,陸簡清將許流年帶了回來,他心中的怨恨,全在動作的粗暴上表現出來。
她後腰本就傷得不清,被這麼一拖拽,更是疼的說不出話來,慘白著臉色,緊咬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一陣沉默過後,才走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離開了一年,這裡的房子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打開門,陸簡清的大手輕輕一提拉,許流年就被直接扔在了床上,腰間一軟,不由得悶哼出聲。
在陸簡清的眼裡,這種聲音就變了味道,成了勾引男人的媚藥。
一個欺身而上,如同見到獵物的猛獸,朝著那段雪白的脖頸就是一口,留下紫紅色的痕跡,鮮艷欲滴。
而在他身下的許流年,已經疼出了眼淚,或許參雜著愧疚,或許還摻雜著什麼別的情緒。
望著身下人的反應,陸簡清粗暴的扯開了她身上剩下不多的衣料,瞬間大片的誘惑裸露在外,刺激著他的視覺,觸覺……
報復性一般輕輕啃噬著她身上的美好,喃喃在她的耳邊道:“你不是想要男人嗎?我這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