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不讓你走

   後者只是好笑,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也不忍心揭穿她,只是放下了手上的工作,靜靜的看著她在看他。

  “既然還要加班為什麼又要那麼早回來?”

  “明明要拿她和姐姐作比較為什麼還要把我錯當成姐姐?”

  “……”

  回到臥室,鎖上房門,許流年坐在梳妝台前,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右手輕輕的附上馬上小巧且精致的臉蛋兒。

  都是一個媽生的,有幾分相似再正常不過,但是姐姐眉眼裡面的那種溫柔,她試著學她的樣子。

  回想起陸簡清下班回來看到她的那種神情,在從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是處處溫柔的啊?

  可惜那樣的溫柔,從來都不屬於她!

  轉過頭,她不想再看自己的樣子,鏡子裡面的人,恍若是另外一個姐姐。

  姐姐身上渾然天成的溫柔,是她這輩子都學不來的。

  躺在床上,用被子蒙過頭,她到底是怎樣了?一年來,她以為的放下,實際上是更愛了,只是她自己不願承認罷了。

  一個晚上,直到天色露了白,許流年才漸漸睡了過去,或許是因為早就習慣了在夜總會裡面的那種生活習慣,又或者心裡有事,她晚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手機上一陣振動,陸簡清頭也不抬就接了電話,目光依舊停留在一晚上的勞動成果上面。

  “陸總,你讓我改的策劃書已經改好了,你可以看看,發你郵箱了。”

  電話沒有掛斷,點開郵箱,在他看過這份經過無數次修改的策劃書之後,這才應聲,掛斷了電話,改了一晚上策劃部經理這才得到了解脫。

  關上電腦,合上手邊的文件,看了看手邊的腕表,抬手揉了揉自己已經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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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班的工作量,是巨大的,平靜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沒過十五分鐘,陸簡清轉身就出去洗漱。

  習慣性的上樓,臥室的門卻怎麼也打不開,應該是被反鎖了,不過他知道哪裡有鑰匙。

  快速的衝了一個澡,在房間的衣帽間裡面換上一身整潔的西裝,臉上的冷冽精神絲毫看不出來是一夜沒有合眼。

  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兒,他放輕了動作,看著那酣睡的睡顏,偷偷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突然感覺到身上熾熱的溫度,許流年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嚶嚀一聲,又繼續睡了過去。

  隱隱約約間,能夠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熟悉的溫度,清冽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

  “不准讓她出去。”

  匆匆給管家留下一句話,陸簡清就去上班了。

  一覺醒來,許流年權當是做了一個夢。

  又睡到了下午,如此反復的起來,悔恨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的自己。

  上午的時間,總是容易過去的,下午的時候,總是太過漫長,尤其是陸簡清不在家的時候,她總覺得已經過了好幾個秋天。

  無奈,又出不去,沒辦法回去暮色上班,只得給那邊打電話先請假。

  無聊到逛完了偌大的宅子,除了臥室以外,書房,客廳,電腦壁紙,都沒有姐姐的照片,莫名的,許流年心中又有一絲興奮。

  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偌大房子裡面的寧靜,不知道什麼時候,陸簡清竟然還存了她的手機號碼。

  那串號碼,她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

  “記得做晚餐,我不吃素。”

  滴聲過後,許流年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手機的另外一邊,陸簡清已經把手頭的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心裡總是有個牽絆,帶著他早點回家。

  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眼神時不時的落在門外,陸簡清可能隨時回來的路上。

  左等右等,他也沒有像預期的時候回來,左右該做晚飯了,她特意挑了幾個他喜歡得菜色,開始做了起來,也算是為了不讓晚餐過分匆忙。

  在廚房裡面歡快的哼著小調,身後突然環過來一雙手,將她擁在懷裡。

  這個懷抱,她再熟悉不過,她懷念了許久,也妄想了很久。

  就這麼抱著,默默不說話,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停止了多好?

  現實總是不如人願。

  “再不把菜撈出來,就都糊鍋底了。”

  陸簡清一邊吐槽著,一邊松開手,去給許流年拿過來防燙的厚手套。

  剛剛恍然失神,許流年臉紅心跳,他這樣的語氣,既沒有責怪,相反還帶著寵溺。

  她以為她一年後可以心如止水,卻在某個時候怦然心動,周而復始。

  如同是得到糖果的小朋友,許流年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轉過身,看到那張臉上溫柔的神情,恍若又想到了姐姐。

  那是姐姐的專屬溫柔……

  理智又將她拉回了現實,她必須走,離開陸簡清,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要出去工作。”

  飯菜都放在了桌上,許流年心平氣和的說出了這句話。

  一聽到她嘴裡說出來的工作,陸簡清就會想到她在暮色,衣著暴露,在別人身下浪成一灘春水的模樣。

  “許流年,你就是個賤骨頭,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你要麼在家裡乖乖做飯,要麼就在囚禁在這裡荒度余生。”

  她當然知道陸簡清言出必行,他是什麼樣的人,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為什麼不願意放我走?陸簡清,如果你喜歡我,那就應該給我一個名分啊!而不是只把我關在這裡,就算是這樣,我們只會相互反感討厭怨恨,為什麼要為難我也為難你呢?”

  似乎是把心裡所有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她心裡好受多了,一直以來他們的相處模式也只能是這樣,這樣他就會放她走了吧。

  “我不會喜歡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永遠也比不上雅然,我也不會放任你繼續待在那個你不該待的地方!”

  ‘水性楊花’?在陸簡清的眼裡,這麼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他也不止一次這樣說了。

  “你有什麼資格?我姐姐都死了,死很久了!你難道還要以姐夫的身份來管束我嗎?你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說出口的話,傷人傷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確她對不起她的姐姐,她愛上了她這輩子最不該愛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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