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冤家路窄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簡清坐在辦公椅上,助理雙手捧著文件站在他的面前跟他彙報工作,“今天上午李總會過來公司詳談動物園地皮合作的事宜,下午四點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晚上許流年點約了地產商的柳老板吃飯,這就是今天的行程。”
陸簡清的雙手敲打在鍵盤上,頭也不抬,微啟薄唇:“讓副總去。”
“好的,陸總。”彙報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後,助理合上手上的文件,向他彙報另外一件事,“陸總,今天許小姐約了梁小姐見面,兩人在咖啡店裡聊了很久,不過具體聊了什麼,我們的人並沒聽到。”
聽到許流年的名字,陸簡清眉頭輕挑,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的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落在助理身上:“最近有查到什麼嗎?背後的人有沒有動作?”
助理搖頭:“策劃方案偷走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行動過,好像平靜了下來,只是許小姐仍然執著的查真相。”
聽到之後,陸簡清眸色復雜,隨後擺首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派人暗中保護她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在出手,千萬不要暴露了身份。”
“是!”助理點頭應好,隨後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助理離開之後,陸簡清從辦公椅站起,走到落地窗前,微揚著頭,看著天上蔚藍的天空,眼底露出一抹寵溺。
她總是執著的讓人心疼,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是被她這種堅韌執著給吸引的吧,不然他實在解釋不通,自己的心為什麼會沉淪。
梁裴情出了咖啡廳之後,就打電話給凌禹辰,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車子走去,“許流年竟然想套我的話,看來一年時間還真讓她改變不少。”
如果是在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她一定會怒氣衝衝或者直接來找她對質,可是現在她竟然已經學會了心計,還好她沒有上當。
電話那端傳出一道獨特的聲音:“她絕對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你還是小心一點。”
“我知道,總之這次的事情謝謝你。”
“你不心疼我,那樣對陸簡清了。”調侃聲從電話裡傳出,梁裴情坐上車之後,沉默了許久才悠悠開口,“不管我怎麼愛他,怎麼為他掏心掏肺,都得不到他的半點疼惜,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我要他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以前她就是太傻了,總是以為只要沒了許流年,他的眼裡就會有她的存在。
可是她守在他身邊一年,對他細心照顧,可是許流年一回來,他就像變了一個人,根本就不會管她。
如果他肯給她一點點疼惜,或許她都不會讓別人傷害他,可是現在他真的傷透了她的心。
突然想到上次綁著許流年,陸簡清眼底的心疼,一想到這一幕,她心裡就想起濃濃的憤恨,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收緊。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後悔。”
“我不會後悔,反正他的心裡沒我,不說了,我先掛了。”
說完之後,她直接掛了電話,不可否認她現在的實力仍然愛著陸簡清的,可是在他一次一次的傷透她的心之後,她對他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
反正他不愛她,她又何必處處為他著想。
許流年一個人在咖啡店裡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手機響起,她才回神。
看來電顯示上跳動著姐姐兩個字,她沒有多想,直接接了起來,“喂,姐姐。”
“小年,你現在在哪兒呢?有時間嗎?出來見個面吧,我一個人在家裡呆得有些慌,想找個人說說話。”姐姐嬌柔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
許流年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我現在就在外面,姐姐要不你出來吧?”
“好啊,那你去世紀公園等我吧,我現在過去找你。”
“好。”
掛了電話之後,許流年直接離開了咖啡店,往姐姐說的往約定地點走去,可是中途的時候碰到了劉廣清。
一開始她以為看錯了,當她看的清楚那雙陰森的眼神,她雙眼瞪大身體微微顫抖。
她大驚失色轉身想走,卻不想劉廣清也看到了她,他跑起來一瘸一瘸的,特別快,還沒等她跑出兩步,他就把她抓住了。
“啊!”她的頭發被劉廣清扣住用力一扯,痛得她眼淚直飆,低叫出聲,“干什麼?你趕緊放開我!”
她素白的小手去抓著他扯她頭發的手,可是男人皮糙肉厚,就算被她用力抓也沒有破皮。
許流年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劉廣清,一段時間沒看他,她幾乎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
劉廣清扯著她頭發的手更加用力,臉色陰沉,他早就恨透了許流年,要不是她,他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更不會斷了一條腿。
“算你倒霉,我才出獄幾天,正想著怎麼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新仇舊賬,我今天就跟你一起清算!”
這段時間,他一直過著人不人鬼不鬼,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從監獄裡面放出來的,不過他如今斷了一條腿,全部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報仇!
“劉廣清,你干什麼?趕緊放開我!”許流年一下心底的害怕,驚說出聲。
他不是被判入監獄了嗎?為什麼還會在這裡?而且剛剛她看著他的時候,還以為是乞丐,根本就沒有多想。
到底是誰把他放出來的?還有他這腳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一拐一拐的?
聽到她的聲音,劉廣清眼底的陰霾更重,他一手捉著她的頭發,一邊扣著她的手往偏僻的地方扯。
“臭婊子!都是因為你才害我進了監獄!今天落在我的手裡,你就等死吧。”他語氣凶狠的說,拖著她上了他的小破車。
許流年被他扣著雙手,沒有辦法掙扎,只能被他塞上車裡。
在她趁劉廣清轉身的時候,她想打開車門下車,卻不想被他從背後扯著她的頭發,她痛得身體後仰,還沒緩過勁,劉廣清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白毛巾,捂著許流年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