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毫無頭緒
聽到她冷嘲熱諷的話,許流年看著他心裡燃起一股怒火,看了一眼姐姐,努力壓下心底的怒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就這麼見不得她跟姐姐之間的感情好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看她不順眼,覺得她的存在礙了他的眼?為什麼他總是要一次一次的傷害她的心?
難道就因為她比不上姐姐?所以他就看她不順眼?
眼看著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僵硬,姐姐馬上充當和事佬,伸手搖搖他的手臂:“簡清,你怎麼這麼說小年呢?我難得叫她回來陪陪我,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說話嗎?”
姐姐一出聲,陸簡清看著她的眼神柔情似水,那巨大的反差讓許流年的心底越發的苦澀,突然她再也沒有胃口吃下去。
她“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對著姐姐出聲道:“姐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總算知道了只要她留在這裡,那麼陸簡清就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既然這樣,,她自然不會拿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姐姐一聽,急了起來,“小年,你的飯才吃這麼一點,都還沒開始動,怎麼就不吃了呢?”
許流年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陸簡清,隨後出聲:“不用了,姐姐,我怕影響某些人的胃口,我先走了。”
她留在這裡,只會讓他們之間的問題越來越大,她不想讓姐姐擔心。
然而某些人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任何問題,他眼色一冷,薄唇輕啟:“我就說了,你這麼一句,你就發脾氣不吃了,你還以為你是小孩嗎?”
“我是不是小孩不用你管!”陸簡清的話還沒說完,許流年就直接打斷他,她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姐夫,你應該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事,所以我也不想多說,你有時間還是多回來陪陪姐姐吧,她好不容易回來。”
說完之後,她直接衝出客廳拿起包包離開了別墅,姐姐在她的身後著急的叫:“小年,小年……”
如果不是因為陸簡清扯著著她的手,她一定會追了上去,“你這是干什麼?簡清,小年只不過是脾氣衝了一點……”
陸簡清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眼睛看著許流年消失的方向,眸色幽深,“你不用擔心她,你總是把她當小孩,她長不大的,吃飯吧!”
許流年離開了陸家別墅之後,在街上逛游了一段時間,直到岑凜榮打電話給她約她去吃飯。
她才打車到了約定的地點,在裡面等著岑凜榮的到來。
意大利餐廳,飯點的時間,裡面人潮湧動,如果不是提前預約根本就沒有位置。
許流年來的時候報了岑凜榮的名字,服務生馬上就把她帶到了一個環境優雅的雅間。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學長有沒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而她自己卻一點東西都沒有查出來。
一邊喝著茶吃著點心,一邊等著岑凜榮的到來。
十二點半,岑凜榮來了,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說著他這段時間在調查之中發現了一些事情。
“我暫時沒有什麼重大的發現,不過我會慢慢順著那些蛛絲馬跡幫你查下去,你不要著急。”岑凜榮溫潤的聲音響起,如同淳淳的流水聲。
許流年點頭,“學長,我知道這件事情急不來,因為那背後之人實在是太過狡猾了,我一點消息都查不了,你這邊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我心裡會過意不去。”
岑凜榮聽著心裡一暖,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流年,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聽了之後,神色認真,“學長,我當然擔心你了,你是因為我才去做那些事情,我怕背後之人會找上你,不單是我,你也要小心一點。”
岑凜榮已經幫了她很多忙,而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沒關系,可是學長還是因為她要用自己的能力去調查這些事情。
突然她像想到什麼一樣,擔心的問:“對了,學長,岑伯父不是說讓你出國一段時間沒有他的允許,不可以回來嗎?你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她還記得當初陸簡清為了阻止岑凜榮跟她來往,打壓了他的公司,甚至還想收購岑氏,後來為了保住公司,岑父已經安排他出國了。
他現在是怎麼回來的?
聽到許流年的話,岑凜榮眼神閃爍了一下:“現在公司的情況不是穩定下來了嗎?而公司也需要人來主持,爸爸的年紀已經大了,他不可以太過操心。”
其實真實的原因是他放心不下許流年,害怕她在國內有什麼危險,所以這段時間她在國外拼命的把那些緊急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就跟父親商量回國的事。
一回國,他就馬上聯系了趙穎,問她關於岑凜榮的事情。
許流年聽了之後也沒有懷疑,畢竟他父親的年齡確實是比較大,再加上身體也不怎麼好,太過操勞確實很容易讓身體吃不消。
用過飯之後,兩人離開了意大利餐廳,兩人坐上車子之後,想要離開,許流年看著窗外,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趕緊出聲:“等一下,學長!”
岑凜榮下意識的停住了,想要發動車子的手,扭頭疑惑的看她:“怎麼了?”
“等一下。”許流年仍然看著窗外,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轉頭,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個西裝革領帶著黑色邊框眼境的男人。
那個男人她認得他,是梁裴情身邊的助理,而另一個男人就是陸氏集團的業務部副總。
她畢竟對陸氏和梁氏都熟悉,所以認得他們。
就算他們兩家公司在業務上有些來往,可是仍然讓許流年的心裡好奇,再說了,現在陸簡清跟梁裴情的關系好像並沒有以前那麼好,所以他們兩個人私下見面,讓她更加懷疑。
許流年突然腦海一閃,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裡應外合把陸氏集團的策劃方案給偷了?
俗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業務部的副總,他想要偷公司的策劃方案,簡直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