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放不下

   她感到很累很累,原來以為姐姐回來了,可以有一個精神寄托,可是到最後卻發現是假的,這種雙重的打擊讓她幾乎透不過氣。

  岑凜榮聽著她無力的話,馬上走到她身邊,扣著她的雙肩強迫她與他對視。

  兩目相對,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痛苦,他的眼睛染上一層心痛,他伸手摸著她的眉眼,溫潤的聲音響起:“不是的,流年,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對付陸簡清而已。”

  凌氏一直都被陸氏打壓,只有陸氏從金城消失,凌氏才可以翻身做主,不會處處受制於凌氏。

  這也是凌禹辰為什麼要一直按著對付陸簡清的原因,甚至不惜下了血本。

  再說了凌禹辰跟梁裴情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一丘之貉,他們兩個人都想各取所需。

  在陸簡清一次一次的傷透了梁裴情心之後,由愛深恨,所以干脆就直接跟凌禹辰一起串通。

  又或者換一個角度來說,她並沒有害陸簡清的心思,她只是想讓他受到挫折之後可以向她求救,從而讓陸簡清對她刮目相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凌禹辰是連她都算計進去了。

  “他們就為了對付陸簡清,所以才弄了一個跟我姐姐一模一樣的人來對付他。”許流年的聲音總帶著一絲痛苦。

  她實在沒有辦法理解他們的做事風格。

  為什麼人命在他們眼裡就那麼不值錢?

  岑凜榮看著她眼中的痛苦,堅定的回答:“成大事者,必須有舍才會有得,再說了,在商業上有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比比皆是。”

  聽到他的話,許流年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更加的擔憂。

  她的內心痛苦邊緣徘徊,他們做了那麼大的動作,就是為了對付陸簡清,他一個人在明處,而那些人在暗處。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冒牌的姐姐,這才是讓她最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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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心還是止不住的,為他擔心。

  岑凜榮看著許流年臉上復雜的神色,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眼神變得暗淡。

  不管陸簡清怎麼傷害他,怎麼對她出言侮辱,她擔心的仍然只有陸簡清,誰都無法代替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不行,我要去告訴他。”許流年突然蹭的一下從沙發站起,口中喃喃自語。

  岑凜榮也跟著站起,扣著她的手臂眼裡全是擔憂:“流年,你先冷靜一點,事情或許不是像你想的那樣,陸簡清不可能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無所知。”

  他都能查出來的事情,他不相信陸簡清真的不知道,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麼。

  可是許流年現在哪裡聽得進去,她一門心思都在陸簡清的身上,害怕他會受到傷害,腦海中也想到之前在海中的那次他舍命救她。

  其實,如果他的身邊沒有姐姐或許她不會那麼擔憂,可是陸簡清因為姐姐會失了理智,所以她不能提醒他一下。

  “學長,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他!”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一遛煙的跑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岑凜榮只好跟在她的身後。

  可是等他追出去的時候,電梯門剛剛合上,岑凜榮無奈,只好往安全通道走,等他好不容易下到一樓的時候,剛好看到許流年攔了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往自己的車子走去,隨後開車跟了上去。

  許流年現在實在是太過衝動了,她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而且那個冒牌貨明顯是很會演戲,不然的話,也不會把許流年騙過去。

  不過他現在最疑惑的是,陸簡清到底知不知道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冒牌貨?

  許流年到陸家別墅的時候,一路橫衝直撞的進了客廳,剛好看到冒牌的姐姐跟陸簡清兩個人坐在客廳上,你儂我儂的模樣刺痛了她的雙眼。

  聽到響動,兩人轉頭,就看到許流年怒氣衝衝地走來,姐姐看到她臉上一片驚喜,馬上從陸簡清的懷裡出來。

  她走到許流年的面前,熱情的牽著她的手:“小年,你怎麼會突然過來?是特意過來找我的嗎?怎麼也不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我好讓人准備晚飯。”

  許流年沒有吭聲,他只是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頂著跟姐姐一模一樣的面容,她連說話,舉止,語氣都一模一樣,如果她不是知道真相,或許她會一輩子都把她當成姐姐,甚至被她害死都不知道。

  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做戲的人,難道他們頂著一張別人的面具生活不累嗎?

  腦海中這麼想,她這麼問了出來:“你不累嗎?”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姐姐臉上一愣,她扭頭與陸簡清對視一眼,隨後眼裡閃爍著擔憂,她的伸手就想摸她的額頭,“小年,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手還沒到她的額頭,卻被許流年一巴掌拍開,尖銳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不要碰我?”

  她尖銳的聲音嚇了姐姐一跳,陸簡清眉頭皺起,高大的身軀走到許流年的面前,把姐姐護在懷裡,薄唇輕啟:“許流年,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陸簡清,你不是說你愛姐姐嗎?為什麼你沒有發現她是一個冒牌貨?”許流年看到姐姐小鳥依人一般的窩在陸簡清的懷裡,對他撕吼出聲。

  這一刻,她的心是真的痛,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著姐姐,可是卻被另一個女人霸占著姐姐的音容笑貌,他卻完全不覺。

  甚至還把姐姐的溫柔全部傾注在她的身上,難道說他從始至終愛的只是姐姐的皮相嗎?

  他口口聲聲說姐姐溫柔善良,獨一無二,可是他現在是干什麼?把另一個女人護在懷裡細心呵護,他對得起姐姐嗎?

  陸簡清的臉色變得更加跌青,而姐姐已經雙目含淚,她柔弱的聲音響起:“小年,你怎麼了?我是姐姐呀!”

  她的聲音夾帶著無限的心痛,身子瑟瑟發抖,如同風中的落葉,讓人忍不住憐惜。

  “你不是我姐姐!”她大聲反駁,眸中全是毫不掩飾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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