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警告
“我們現還有這麼多事情沒做,我沒有心情談這些,現在我只想著怎麼把那個賤人弄死!”
“我知道。”凌禹辰一聽馬上接話,“只要是你想除掉的,我都會幫你。”
為了梁裴情,他可以說是什麼都豁得出去,誰讓她是他心尖上的人?
也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他才會這麼溫聲細語和顏悅色,要是別人,他早就已經冷臉相對了。
聽到了的話,梁裴情沒有再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杯中酒。
在他們兩個喝酒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喲,又在這裡聚舊了?”
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扭頭,就看到凌寞棋站在門口,他高大的身軀依在門口上,漂亮的桃花眼全是嘲諷。
梁裴情一看到他,沒有來的就一陣煩躁,想到他之前跟許流年一起捉弄她,她就氣得牙癢癢的。
把手裡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拿著包包蹭的一下從沙發站起。
凌禹辰看到凌寞棋的時候眼裡閃過不悅,不過看到梁裴情站起來,他馬上也跟著站起,聲音略帶緊張的說:“裴情,你要走了嗎?”
臉上掛著緊張,可是心裡卻恨極了凌寞棋這個時候出來破壞了他的好事。
好不容易梁裴情過來一趟,他竟然這麼沒有眼見力的出來破壞。
梁裴情撇了一眼凌寞棋,輕飄飄的說:“我不走,留在這裡干什麼?等著聽人嘲諷嗎?”
聽到她的話,凌寞棋也不介意,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燦爛,出口的話更是帶刀:“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想看到你。”
“你!”梁裴情氣的臉色鐵青。
“凌寞棋!”凌禹辰怒說出聲,眼裡是濃濃的不悅,“你對她說話最好放尊重一點,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哥,我可是跟你流著相同血脈的親弟弟,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要對我不客氣,這個女人的心理根本就沒你為什麼還要一頭栽進去?”
當然,他們倆兄弟雖然沒有什麼感情,不過他不介意說這些話來隔應一下這個惡毒的女人。
誰讓她每次都針對許流年?
他的話讓氣的臉色更加難看,梁裴情卻懶得聽他們兩兄弟羅嗦,“我沒有時間聽你們兩個在這裡浪費口舌,我走了。”
丟下這句話,她就踩著高跟鞋瞪瞪瞪的離開,好像別人不知道她來過一樣,經過凌寞棋身邊的時候,惡毒的瞪了一眼他。
“裴情,你才剛……”
凌禹辰的話還沒說完,梁裴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他臉上所有的緊張慌亂的情緒退去,染上了一層憤怒,他怒氣衝衝地看著站在門口上的凌寞棋,性感的薄唇輕啟:“你最好給我一個足夠的理由,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惹我的代價。”
毫無溫度的話,讓砸了砸嘴,“哥,我說你是不是更年期了,動不動就想修理我?”
他慢悠悠的往裡面走去,在真皮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凌禹辰的眼底蘊含著一層怒火,“說,找我什麼事!”
他保證,如果他不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一定會讓他後悔今天來找他。
凌寞棋當然聽出了他話裡的憤怒,不過他並不在意,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沉聲道:“哥,你到底想干什麼?你要對付陸簡清,我沒有話說,可是如果你要是再傷害許流年的話,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那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陪酒女,風塵女子,你也看得上眼?你想跟他在一起,恐怕還要看爸同不同意吧?”他眼裡的輕蔑之色更濃:“再說了,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裡,你要是因為兒女情長而耽誤事業,你認為爸會放過你嗎?”
一直以來,凌氏都受制於陸氏,凌家人早就想把這根眼中釘出去。
凌寞棋被他說的無話以對,因為他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一旦家族利益受到損害,到時候他一定會被責怪。
“總之我有我的底線,我不管你想做什麼,可是如果你再傷害許流年的話,我會跟你翻臉。”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離開,因為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出國一趟,他特意來就是想告訴他,如果許流年受到什麼傷害,他都會記在他的頭上。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凌禹辰根本就沒把他的話放進心裡。
在他的眼裡,只要可以達到目的,犧牲多少人都沒有關系。
一個星期後,許流年跟平時一樣,起床之後到渡江附近逛了一圈,准備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黑色的林肯在客棧門口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露出了男人俊逸的臉龐,是岑凜榮。
他從第一天離開金城,他就知道她來了,這裡不過他一直忍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才趕了過來。
他許流年疑惑的走過去“你怎麼會在這?”
她以為自己走的悄無聲息,可是沒想到他還是走了過來。
岑凜榮臉上掛著溫潤的笑,陽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的暖和,讓許流年的心底湧起了一股異樣和感動。
“你到哪裡我都知道。”
他溫潤的聲音,溫柔的回答,讓她的心底湧起一股漣漪,不過她眼裡亮光很快就暗淡下去。
岑凜榮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她的面前,“流年,我知道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她心裡在想什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道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許流年掩下心裡的苦澀,揚起一抹笑臉,“不用了學長,我麻煩你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現在挺好的。”
既然決定跟過去告別,那她就不應該再接受他的幫助,她也不可以再連累他,她已經試著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
這段時間遠離了那些紛擾,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她在這裡生活的挺開心的,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挺好的。
岑凜榮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問。
兩個人慢慢的在江邊散步,隨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微風輕輕佛過他們身體,許流年一直看著江邊發呆,而岑凜榮卻一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