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相殺

   “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我知道你話裡有話。”岑凜榮上前一步,冷說出聲:“你不就是嫉妒我跟她在一起嗎?陸簡清,你這個人怎麼如此陰險?”

  一直以來他給許流年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可是他竟然還這麼堂而皇之的占有她,憑什麼?

  兩個氣場相當的男人站在一起,讓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其他賓客看著他們,紛紛不敢上前。

  畢竟他們兩個都是金城響當當的大人物,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輕易得罪的。

  陰暗的角落,凌禹辰手中拿著酒杯輕輕地搖晃,狹長的丹鳳眼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幕,眼裡劃過玩味。

  “你自己的女朋友要倒貼過來,關我什麼事?”陸簡清反唇相譏,出口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大吃一驚,“對了,那天晚上你的女朋友還跟我睡過了,她給你帶了一頂,那麼大的綠帽,你還把他當寶?”

  他的話讓岑凜榮怒火中燒,額頭青筋突突的跳。

  他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忘記那一幕,可是他現在竟然毫不留情的把他的傷疤揭開。

  心裡說不介意是假的,更何況他現在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讓大家都知道他帶了綠帽子。

  憤怒不斷燃燒著他的理智,她上前一步揪著他的衣領,抬手就是往他的臉上招呼,卻被男人伸手抓住,“怎麼?惱羞成怒?”

  “陸簡清,你就是一個王八蛋!”右手被扣,他抬起左手一挙打在陸簡清的臉上。

  陸簡清一直沒有防備,被打了個正著,往後退了兩步。

  嘴角馬上有鮮血溢出,他伸手擦了擦,指尖上鮮紅的血液在燈光下顯得極其妖艷。

  他沒有因為挨了一拳而生氣,出口的話更加難聽:“岑凜榮,你就承認吧,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你,不管你在她身上浪費多少時間,她心裡想的人也是我,就算我不要她,她也會貼上來。”

  這一番話出口讓岑凜榮的臉色更加難看,而其他人則對於剛剛聽到的消息,紛紛瞪大了眼睛,開始議論。

  “岑總再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因為一個女人就跟陸總鬧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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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吧,我聽說那個女人之前是陪酒女。”

  “真的?我剛剛還以為陸總說陪她睡是騙人的,沒想到是真的,岑總真是可憐,竟然被帶了綠帽子。”

  “……”

  聽到眾賓客的議論聲,岑凜榮眼中的憤怒如同暴風雨要來臨一樣,惡狠狠的瞪著陸簡清。

  陸簡清面對著岑凜榮的暴風雨臨危不懼,反而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岑總,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再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因為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

  岑凜榮怒氣衝衝的上前一步,在他想對陸簡清出手的時候,主辦方等柳總走了過來,充當著和事佬。

  他笑眯眯的站在兩人中間:“兩位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消消氣?今天畢竟是我的大好日子,如果二位在這裡起了什麼矛盾的話,讓人聽了去也不好不是嗎?有什麼事還是坐下來好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聽到柳總的話,岑凜榮縱然在憤怒,也不得不壓下心底的情緒。

  畢竟這裡是人家的主場,如果他還在這裡跟陸簡清橫衝直撞,明天還不知道會寫成什麼樣。

  最後他只能跟柳總說了一聲抱歉,便離開了酒會現場。

  陸簡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就是不想讓他們兩個有好日子過。

  許流年是他的女人,她這輩子都別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岑凜榮怒氣衝衝的出了宴會的大門,許流年剛好從車上下車,一眼就看到從酒會出來的岑凜榮,她臉上帶笑的走上去,“學長……”

  然而她未完的話,在看到岑凜榮的臉色時,嘎然而止。

  岑凜榮站在許流年的身邊停下,看著她精致的臉,心止不住的疼痛,可是怒火仍然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緊抿著薄唇沒有說一句便打開車門上車。

  許流年一愣,等她回神轉身的時候,就發現岑凜榮已經坐上車子揚長而去。

  “學長……”她往前走了幾步,試圖叫住他,可是車子仍然無情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衝到馬路上,既然岑凜榮都已經離開,那她自然不會留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岑凜榮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參加酒會會弄的怒氣衝衝的離場。

  車子在別墅停下,岑凜榮車子已經停在停車庫裡,許流年看了一眼直衝衝的往屋子裡面走。

  在大廳裡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便直接往樓上飛奔。

  “學長,你怎麼了?你不是說去參加酒會嗎?為什麼會突然回來發生什麼事了?”許流年在門外敲門,著急的問。

  岑凜榮的脾氣一向很好,不會無緣無故的生氣,可是現在他竟然發這麼大的火,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

  岑凜榮在房間裡一臉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插入頭發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痛苦。

  明明很想開門,明明很想跟她說沒事,可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腦海中不斷回蕩走陸簡清冷嘲熱諷的聲音和宴會現場那些人對他的取笑聲。

  他只是想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麼這麼難?

  他知道許流年的心裡仍然沒有他的位置,可是他不介意等,而陸簡清卻一次一次的破壞他們,揭他的傷疤。

  許流年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聽到岑凜榮的回答,她忍不住更加焦急:“學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這樣會讓我擔心。”

  然而回答她的仍然只有沉默。

  她眼裡閃爍著受傷,最後抿著的紅唇轉身離開。

  一夜無眠,第二天等她起來的時候,卻聽到管家說岑凜榮已經離開了,許流年更加疑惑,“他到底怎麼了?昨天晚上回來就怪怪的。”

  管家聽到她的話,一臉為難,最終還是回答:“小姐,你還是看一下新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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