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 吃面
許流年動了動自己的手臂,被手臂傳來的酸疼激開了雙眼,才發現自己是扭曲著躺在床邊。
她呲牙咧嘴的起身去了浴室把浴缸放滿了熱水,一點點包圍著自己的身體,許流年舒服的嘆了口氣。
一大早用熱水安撫著酸疼的身體真是太爽了。
泡的身體酸軟的時候許流年才從浴缸裡出來,正要擦干身體,她聽到客廳似乎傳來了聲音。
她顧不得身上的水珠,趕緊穿上了衣服,拿著拖把就警惕的往客廳走回去。
“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家除了我一個,什麼財務都沒有!”許流年決定先發制敵。
她拿著拖把棍子就衝了出去,閉著眼睛就開始亂打一氣。
打了一會,許流年覺得有什麼不對,停止了動作,朝門口看過去。
“.........”
陸簡清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淺淺的勾起,一雙淡色的眸子裡滿是戲謔。
“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許流年抿了抿唇,想到剛才自己的舉動,一張小臉禁不住的紅了起來。
“我買的房子我沒有鑰匙?”陸簡清覺得她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許流年想起來,她自己的房子太破舊,李依依為了表現出好姐姐的樣子就讓陸簡清給她買了這套房子。
想起李依依許流年對於陸簡清大清早來找她的喜悅都被衝淡了不少。
陸簡清沒感覺到她心情的變化,他倒是心情很好的把幾個大袋子放在了廚房,對著許流年說:“我餓了,你給我做頓飯,材料我都買好了,就坐那天的雞蛋面!”
說完,就跟主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
許流年想著他還真把這當他家了,一想,這房子是他買的,是主人,也沒什麼不對。
她無語的看了看他拿來的幾大兜的菜。
雞肉,豬肉,魚肉,黃瓜,西紅柿.........甚至還有大袋子海鮮!
陸簡清是把超市都搬空了嗎?
就吃個雞蛋面至於買那麼多菜嗎?
可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偷偷彎了嘴角。
陸簡清坐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放過廚房的動靜。支楞著耳朵全程聽著。
他實在想見許流年,又不想跟以前一樣強迫她,只能絞盡腦汁想了個破綻百出的借口。
所幸,許流年也沒有意識到哪不對。
“過來吃吧。”
陸簡清表示自己不那麼著急,就慢慢走過去,可許流年並沒有看他一眼,低著頭心不在焉的看著桌面,像是在發呆。
他皺眉,過去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想什麼呢?”
“沒什麼,快吃吧。”許流年躲避著他的目光,身體下意識的往後撤了撤。
“......”陸簡清聞言,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坐在了她的面前低頭看著自己的面。
在他低頭的瞬間許流年眼裡的狡黠笑意一閃而過。
陸簡清的優雅是從骨子裡流出來的,他就那麼微微的一坐,吃著最普通的雞蛋面,卻像是吃著最高級的食物。
許流年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陸簡清仿佛心有靈犀一樣也抬起了眼。
正好對上了許流年的目光。
許流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看過陸簡清了,面前的男人凌厲漂亮的眼睛裡莫名的很清澈,優越的鼻子,薄唇被油潤的跟果凍一樣。
她做面的時候不小心往裡加了點辣椒,陸簡清的筆尖上被辣出了一顆顆小汗珠。
許流年被蠱惑了一樣,情不自禁的伸手幫他擦去了鼻尖的汗珠。
陸簡清少有的呆愣著,漂亮的眼睛裡有著疑惑,透著他平常沒有的可愛。
許流年看著他少有的表情,被可愛的笑了笑。
陸簡清這才回過神來,也不惱怒,嘴角微勾了一下就把許流年拉了過來。
准確的對著那只嬌軟的紅唇吻了下去。
雙唇接觸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親密的動作了。
陸簡清強勢的撬開她的牙關,靈巧的舌頭不停逗著她的小舌。
許流年沒一會就身體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眼睛卻瞟到了還未吃完的面“面...面還沒...”
陸簡清輕輕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似乎在懲罰她不專心。
許流年只能掙扎,可畢竟力量懸殊,沒他囚禁在懷裡,霸道的親吻著。
口水交纏的聲音在無人的客廳裡格外響亮,曖昧的聲音讓人羞紅了臉。
陸簡清覺得親吻滿足不了他,就把手伸進了許流年的衣服裡。逐漸往上游移。
他撫過的地方仿佛著了火,燒的許流年清醒了一些,趁著空隙氣喘吁吁的說“我……別,別這樣。”
陸簡清頓了一下,微微惱怒的咬了一下許流年的舌尖,這才放開她。
離開的時候嘴角拉起了幾縷銀絲,級顯萎靡。
卻沒有完全離開她,額頭頂著她的。
許流年看著陸簡眼睛裡自己清澈的映像,鼻子酸了酸。
輕輕推開了陸簡清。
被推開的陸簡清絲毫不生氣,一副奄足的神情。
“你來當我秘書吧。”他還是把許流年放在身邊才安心。
許流年下意識就要拒絕,她不想再去那個公司,她還記得每一個傷害過她的同事們。
可突然想到了李依依,這是一個報仇的好機會,她可不會在她做了這麼對壞事之後原諒她。
思索了一番,點頭答應了。
“那你現在跟我去公司。”陸簡清轉頭看著她,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許流年嘆了口氣:“我明天再去,我今天還有點事情。”
“有什麼事?”陸簡清不贊同的看著她。
“我昨天給學長打了電話,我要去看看他。”許流年說出了實情。
一聽到岑凜容,陸簡清的眼神就如箭一樣射了過來。
“你找他干什麼?嗯?還沒忘掉他嗎?”他大力攥著許流年的手腕。
他還記得舞會上岑凜容挑釁的一吻。
疼痛從手腕上傳了過來,他果然還是不相信自己,可是好像習慣一樣朝著他開口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你還是很缺男人嗎?許流年,你怎麼還是死性不改!”陸簡清看著最讓他恨得許流年獨有的倔強眼神,還是說出了他不想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