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誤會
許流年見他還回應了自己,覺得他應該不生氣了,於是就詢問:“我要干什麼呢?”她從來沒干過秘書什麼的,還是陸簡清的秘書。
“不需要做什麼,就在我身邊就可以了。”陸簡清本來就是想把她留在身邊,不想要求她做什麼。
許流年覺得莫名其妙,剛要說話,就聽到熟悉的令人惡心的聲音。
“簡清,咖啡好了。”李依依看著陸簡清對許流年毫不掩飾的笑意,幾乎端不住茶杯!
“小年,你也在啊,我聽說你是簡清的秘書啊,你是睡過頭了嗎?”
許流年聽著她其實無意實則有意的在說她一個秘書怎麼來的比老板還晚,不屑的笑了笑。
“陸簡清才是我老板,他都沒說什麼。”言下之意就是,陸簡清都不管,她一個外人管的比老板還寬,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李依依顯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氣的一直維持的笑容都僵硬了起來。
她扭頭看著陸簡清,畫過精致妝容的眼睛裡充滿了委屈。
可陸簡清眼裡只有許流年,對她的求救視若無睹。
她只能自己教訓這個小賤人。
做出委屈的的樣子端著咖啡就向著許流年走過去,然後在陸簡清看不見的角度拌自己一下,整杯滾燙的咖啡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尖叫起來:“小年,你再怎麼討厭我,也不能這樣在公司對我。”
許流年看出了她的陰謀,心想,還真是次次都是一招。
她轉身接了杯熱水,然後毫不猶豫的灑在了她的身上,不帶一絲感情的開頭:“你既然說我干了,我就干給你看。”
然後也不管陸簡清在沒在場,湊近李依依的耳朵說“這才只是開始,以後你傷我一分我回敬十分!”
李依依裝作被她嚇得後退了幾步,准確的倒在了陸簡清的懷裡。
陸簡清早看穿了她的意圖,往旁邊一斜,李依依狼狽的摔倒在地。
陸簡清看已經夠了,他留著李依依還有用處,就對著許流年開了口:“好了,適可而止。”
許流年卻理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保護李依依,一時的激動立馬冷了下來。
他明明知道李依依干了什麼還在維護她嗎?
那這幾日的溫情到底算什麼?把她許流年當做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
還不如以前動輒打罵的時候!
李依依也以為陸簡清是在維護她,得意的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許流年高傲的開了口“看到了嗎?就算知道我做了什麼,他依然選擇保護我,而不是保護你!”
不得不說,李依依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許流年站不穩的退了退。
全然沒有了剛才跟李依依報仇的氣勢。
喜歡一個人啊,既是鎧甲也是軟肋。
而陸簡清就是許流年的軟肋。
她還是沒辦法和這樣的陸簡清待在一起,轉身走了出去。
陸簡清坐在椅子上很久等著許流年進來,已經過了十分鐘,還是沒人進來。
他待不住的出去,卻沒有看到許流年的身影,只見到了李依依坐在許流年的位子上。
快步走過去把她拉起來。
李依依還以為陸簡清回心轉意了,剛換上了一副笑臉,就聽到陸簡清近乎冷酷的聲音穿進了耳朵裡“許流年呢?”
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她走了,說是不想當你的秘書了。”
陸簡清只覺覺得哪裡不對,眯了眯眼睛對著面前的女人“你對她說了什麼?”
李依依在他那雙冷酷的眼睛裡不敢說謊話“沒什麼,就是說出了事實而已,你那麼保護我,她不就是一個玩具嗎?”
陸簡清低低罵了聲:“該死!”就跑了出去。
李依依怨恨的盯著他的背影,仿佛要把他燒穿。
此時的愛戀也都變成了恨意!
許流年,陸簡清,你們等著瞧!
許流年跑出了公司大門就忍不住酸了鼻子,她不能再為陸簡清哭了,她早該明白的,陸簡清喜歡的只有許雅然,不管她是好是壞都會喜歡,自己只是他一時圖新鮮的玩物罷了。
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把快要流出的眼淚給逼回去。
“許流年!許流年!”
恍惚間,許流年覺得有人在喊她,好像陸簡清的聲音啊,可怎麼會是他呢,他現在大概正軟香在懷吧。
她皺著鼻子笑了笑,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掉了下來。
“流年,你在這干嘛?”一輛嶄新的跑車開到了她面前。
“寞琪?”她來不及問他在這干嘛,自己目前很需要一個避風的港灣,於是就打開車門坐上了車。
陸簡清眼睜睜的看著她上了一輛跑車,而他因為出來的及沒有開車,卻沒想到許流年一會時間跑的那麼快。
他把自己的手指捏的哢哢作響,清冷的面容雖然沒有任何表情,周遭的氣溫還是逐漸下降起來。
他想,凌家留不住了,本來還想等到李依依再一次露出馬腳,再做行動,可他親眼見了許流年上了凌寞琪的車,他覺得忍不了!
“怎麼了,流年?”凌寞琪看著在車內痛苦的許流年。
他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
許流年一個勁的哭,她想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陸簡清既然還是喜歡李依依干嘛還來招惹她。
她哭的凌寞琪頭都大了,正好有一輛車堵在了他前面,一看就是新手上路,他心裡正煩躁,正好這位新手撞上了槍口。
凌寞琪從它身邊蒙的加速,優美的耍了段漂移,惹得後面的車差點追尾,凌寞琪才開心起來。
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得意。
許流年看著他驕傲的樣子,頓時覺得傻,不禁破涕為笑。
凌寞琪聽到她笑一顆心才放了下來“總算不哭了,我剛看你從陸簡清公司跑出來,他又欺負你了?”
提起陸簡清她就難過,別扭的岔開了話題“你車技好像又增進了不少。”
凌寞琪看著她蹩腳的轉移話題,本來想告訴她,在她身後陸簡清其實也追了出來,可看她這麼傷心,他才不想成人之美,於是就順著許流年的話題得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