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發燒

   離開了公司,陸簡清的車在路上一路狂飆,他根本顧不得眼前的風景,只想要快點回去看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他的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讓他無法反駁的念頭。

  保姆見到陸簡清匆匆忙忙的回來心中有些驚訝,連忙問道:“陸先生,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匆忙?許小姐沒有出去,一直都在家裡呢。”

  那保姆的心中甚至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倒是出色的完成了陸簡清的要求,誰知道眼前的男人卻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

  “別擋道。”

  保姆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驚訝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陸簡清快步上樓,不由分說地推開了許流年的房門,浴室裡傳來花灑的聲音還在嘩嘩的流淌,他皺了皺眉頭,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

  只感覺浴室裡傳來陣陣涼意,陸簡清大驚,只見許流年只穿著單薄的衣物昏倒在浴室裡,花灑徑直噴灑在許流年的身上。

  陸簡清皺了皺眉頭,驚訝地發現噴頭裡灑出來的全部都是涼水!他立刻關閉了花灑抱起許流年二話不說就將她已經濕透的衣物扔掉,用毛巾把她冰涼的身子擦干以後換上干淨的衣服。

  “陸先生,許,許小姐她沒事吧?”

  顯然保姆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她幾乎是跌坐在地上的,她從來沒有想到家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簡清沒說話,他已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許流年的額頭正在發燙。

  “該死。”

  抱起許流年,他二話不說的衝了出去,將她小心翼翼地放進車裡後,陸簡清一路狂飆,疾馳去醫院。

  “給我看看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陸簡清一聲令下,醫院裡的人都不敢怠慢,他們立刻給昏迷不醒的許流年做個檢查,發現她正在發著高燒。

Advertising

  護士們按照醫生的指令給許流年掛點滴,陸簡清皺著眉頭問道:“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陸先生,這位小姐正在發著高燒,已經陷入了昏迷,想來是需要留院觀察的了……”

  護士長輕聲細雨地說道,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飯碗就不保了。

  陸簡清點了點頭,毅然決然地守在了許流年地身邊,望著眼前那個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地女人,他的心頓時沉了沉。

  許流年,你就這麼想要離開我,甚至不惜折磨自己麼?

  黑夜無比的漫長,不知不覺間,陸簡清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人輕輕摸了摸他的碎發。

  他自然清楚這感覺是誰,不想打擾這片刻的安寧,陸簡清閉著眼睛繼續裝睡。

  醒來的許流年已經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聞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她想要離開陸簡清的別墅,她做到了,雖然是用這樣自殘的方式。

  可是她的心裡,竟然能沒有那種痛快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突然,她瞥到了在自己床前熟睡的男人,望著陸簡清的睡顏,許流年的心“咯噔”了一下。

  難道他守在這裡一整晚?

  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卻有被她立刻抹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夠再繼續沉淪下去了。

  不管陸簡清待自己是如何的,她都要時刻提醒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

  可是到底,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陸簡清的碎發。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她只覺得溫暖……

  “咳咳。”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許流年一驚,連忙收回了雙手,尷尬的笑了笑:“學長,你怎麼來了?”

  岑凜榮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他連忙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走進來,溫柔的說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嗎?昨天聽說你發高燒住院了,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直到岑凜榮走進,許流年這才發現學長的左腿上被打了石膏,右手也是如此,臉上還有些許沒有消除的淤青。

  許流年沒有想到岑凜榮受的傷竟然這麼的嚴重,她本以為凌寞棋已經夠嚴重的了,見岑凜榮如今的模樣,倒是更慘烈一些。

  許流年連忙關切地問道:“學長,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我都已經在醫院裡待了這麼久了。”

  岑凜榮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在這個醫院裡實在是太寂寞了,本以為許流年可以來照顧自己順便陪自己聊聊天,沒想到她卻一直很忙。

  岑凜榮真的很想知道,她最近究竟過的好不好,在做些什麼。

  這麼久沒有見到眼前的女人,岑凜榮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每天都在無時無刻的想念著。

  終於,陸簡清再也裝不下去了,他抬起頭,一把按住了許流年的頭,恨恨地將自己的唇靠了過去。

  許流年大驚,一把推開了他,質問道:“陸簡清,你瘋了?”

  陸簡清冷哼,瞥了一眼站在門口有些錯愕的岑凜榮,露出了勝利者得意一的微笑:“味道還不錯。”

  岑凜榮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陸簡清是故意在刺激自己,他冷冷地問道:“呵,陸總裁,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照顧流年的,怎麼就讓她發高燒了呢?”

  岑凜榮的語氣裡滿是諷刺,陸簡清抿了抿唇,他那雙眸子裡變得越發的暗淡,冷笑道;“這些好像和岑先生沒什麼關系吧?”

  言外之意,許流年的事情和岑凜榮無關。

  聞言,岑凜榮更加的生氣了,憑什麼那個男人可以折磨自己心尖上的人!

  “我把她當寶貝,你憑什麼這麼對她?我告訴你陸簡清,如果你照顧不好她的話,大可以由我來照顧!”

  岑凜榮怒吼道。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看著陸簡清的囂張氣焰,他只覺得憤怒不已!

  許流年愣住了,望著眼前激動的岑凜榮,她連忙安慰道:“學長,你不要太過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體啊!你這傷勢都還沒好呢。”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