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好消息
許流年見岑凜榮的神情有些難看,連忙拉著他的手問道:“學長,怎麼了?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我沒事。”
岑凜榮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他的心裡感受到的屈辱也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明白。
許流年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她的腦海裡依舊一直回想著那個溫熱的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在莫名其妙的加速起來。
她只想要按耐住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忘掉那丟人的一幕。
一時間,病房裡只有沉默的氣息。
“學長……”
許流年緩緩開口,抬眸看著眼前有些憔悴的男人,她伸出了手,摸了摸岑凜榮的頭發,輕笑,“學長,想來你也累了吧,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
岑凜榮明白,許流年這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還是感受到了打擊,看著自己這打了石膏的四肢,突然覺得無力。
就在兩個人沉默了許久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敲響了,許流年有些吃驚,李依依見狀連忙去開門,只見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岑先生,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岑凜榮皺了皺眉頭,看著那醫生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猜不出能有什麼好消息,他抬眸問道:“什麼事?”
最近事情太多了,已經讓他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了,更何況因為陸簡清的出現,他只覺得自己的計劃又一次的被打斷了。
那醫生拿起了診斷書,笑道:“岑先生,之前我們已經幫您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眼下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許流年聞言心中歡喜,一臉欣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岑凜榮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的確,算算日子的話,打石膏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拆掉了。
“太好了學長,這樣的話,你很快就可以康復了。”
許流年真心為他歡喜,畢竟岑凜榮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受了傷,她的心裡充滿了愧疚,眼下如果學長真的可以好起來,那的確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
因為這個好消息,岑凜榮也一掃而空了先前的陰霾,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緩和了許多,面帶笑意的看著許流年。
那李依依見狀,轉了轉眼珠子,突然開腔道:“流年,話說剛才你沒事吧,就是那個陸先生,喂你喝藥的時候。”
當時李依依的心裡簡直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她都已經握緊了拳頭,不過眼下這正是一個羞辱岑凜榮和許流年的好機會。
許流年聞言心中一驚,可是看著李依依一臉委屈的表情,她只當是眼前這個姑娘的無心之舉,她抿了抿嘴唇,輕笑道:“沒事。”
岑凜榮顯然有些憋不住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當初他和許流年在一起的時候,陸簡清就趁機霸占了他的心上人!
一想到這些,岑凜榮只覺得羞恥,剛才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重新回到了原點,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流年,我出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吧。”
說完,岑凜榮甚至都沒有回頭,徑直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許流年的心裡只覺得空落落的,她想要開口叫住那個杵著拐杖的男人,可是想想自己也沒有什麼理由。
畢竟她的確是一次又一次地再傷害學長的心啊。
李依依見岑凜榮走了,心中得意,眼下會護著許流年的只有兩個男人,一個岑凜榮一個陸簡清,那凌寞棋眼下正被凌禹辰死死的盯著,根本抽不開身。
只要她可以從中作梗,讓這兩個男人都對許流年那個女人失望透頂然後死心,那她的計劃就可以完美的達成了。
一想到這裡,李依依便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許流年現在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亂亂的。
“流年,你沒事吧,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
那李依依見許流年的臉色不太好,連忙詢問,若是真有什麼事情,她可是要立刻去叫護士來的,否則這兩個男人就不會放過自己了。
許流年的臉色有些蒼白,無力的搖了搖頭,“沒關系,你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月兒,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在病房裡呆著。”
李依依聞言自然是樂意,連忙離開了病房,四下張望著並沒有什麼人,她便悄悄離開了。
眼下,李依依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畢竟她還沒有去給那個人彙報情況。
許流年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旁竟然多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裡?”
眼前的男人有著讓她深愛和痛苦的眉眼,陸簡清皺了皺眉頭,冷哼道:“為什麼我不能來?”
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只覺得好像越發的消瘦了,未免有些心疼。
一時間,陸簡清竟然有些失神,他默默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揉了揉許流年的碎發。
“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許流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個熟悉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門口,一切都仿佛像是夢一般。
此時李依依正好打完電話回來,看見陸簡清從病房裡出來,偷偷拍了一張照片,隨後躲在了角落裡,等到那個男人徹底沒有了影子之後她才敢進去。
只是李依依的心中充滿了嫉妒的情緒,為什麼這個男人還是放不下許流年那個女人!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憤怒地推開了病房的門,許流年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怒火,連忙問道:“月兒,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看上去不太開心呢?”
“沒什麼,流年,你好好休息吧,話說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李依依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要套出什麼話來一般,許流年此時心中一驚,慌忙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只覺得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個人來過,興許是我在做夢吧。”
其實只有許流年自己知道,這只是一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