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再次相見

   “這......”

  這個女人不是許流年嗎?!

  梁裴情一臉的不可置信,為什麼許流年會出現在新聞照片裡面呢?

  她不敢出聲,但是她覺得,身邊的陸簡清跟她一樣的吃驚。

  但是當她看向身旁的男人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而驚訝和疑惑卻是少之又少,就連拿著手機的指尖都有些泛白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知道許流年還活著似的!

  “許流年!”

  陸簡清冷冰冰的念出了梁裴情沒有說出來的名字。

  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燦爛,像是沒有一點兒憂愁似的,不管是在看台上時的那種好奇驚訝的樣子,還是坐在副駕駛上暢快淋漓的呼喊,以及站在終點的時候欣喜若狂的抱著一個男人熱烈慶祝的樣子,都讓深深地刻在了陸簡清的腦海裡面。

  只是淡淡的化了一個素顏妝,穿著休閑裝的許流年,看起來和以前那個濃妝艷抹,身穿短裙高跟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許流年,陸簡清不禁想起了之前雅然的樣子,永遠都是那麼素雅溫柔,跟照片裡面的女人看起來很像。

  “簡清,這不可能吧,流年,她不是,不是已經死了嗎?”

  梁裴情覺得有些害怕,這明明是已經上了新聞頭條的火災,而且也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許流年的屍體,但是為什麼又會出現在新聞上呢?

  許流年和許雅然長得一樣也就罷了,好歹是親姐妹,但是這突然出來這麼一個人長得和許流年這麼像,根本就不可能啊!

  難道說,當初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許流年?

  “她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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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簡清毫無感情的說出這三個字,直接打消了梁裴情還想要自欺欺人的念頭。

  看來陸簡清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梁裴情的心就像是掉進了冰窖似的,她本以為總算是將這兩姐妹解決了,沒想到她還是要出來壞她的好事!

  可是不管心裡面有多麼恨許流年,梁裴情還是要表現出關心許流年的樣子。

  梁裴情收斂了一下神色,靠過來挽住了陸簡清的肩膀安慰道,“簡清,你先別著急,咱還沒有確定呢,別是看錯了!”

  梁裴情還在不停的努力著,想要迷惑一下陸簡清,但是這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讓陸簡清覺得煩躁。

  幽深的瞳孔猛然變得深邃難測,陸簡清冷眼盯著屏幕,可是卻已經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了。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按在牆壁上深情的擁吻著,兩人抱的極緊,而且看樣子,像是這個女人緊抓著這個男人強吻似的。

  而這個女人,正是他找了許久的許流年,而且她的身上還穿著咖啡館的制服,地點就是在陸簡清查到的許流年工作的地方。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敢當街強拉著男人接吻,而且還被媒體給拍了去。

  許流年,你真是好樣的,不管到了哪裡,身邊都不會缺男人,而且這種滲透到骨子裡的勾引男人的本事永遠不會少。

  他絕對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好過!

  陸簡清起身收起手機向外面走去,梁裴情撲了個空,趕快起身喊住了他,“簡清你去哪兒啊?”

  陸簡清沒有停住腳步,拿了衣服就離開了,“我有事。”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梁裴情站在原地氣的不行,使勁兒的跺了跺腳,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腳底被震得生疼,可是又沒法發泄。

  兩個小時之後,陸簡清就出現在了陽城的郊外賽車場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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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寞棋世界聞名,哪怕他陸簡清是商界的人物,也照樣聽說過他的一些新聞。

  世界賽車冠軍,對於陸簡清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陸簡清其實不知道許流年現在在不在這裡,但是他知道,通過這裡,總能找到她。

  進門的時候有人攔截,畢竟這裡不是金城,陸簡清的名字雖然有名,但是長相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當陸簡清掏出全球通用的黑卡時,便沒有人再敢攔。

  許流年原本是不想來的,但是她架不住凌寞棋一個勁兒的纏磨她,再加上她也確實喜歡這種風馳電掣般的感覺,所以便又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為了能不像上次一樣手足無措,許流年還特地化了妝換了好看的衣服,還踩上了高跟鞋。

  除了那次在酒吧之外,凌寞棋就再也沒有見到許流年這樣打扮過了,這次為了他這樣用心,凌寞棋不免覺得心裡自豪極了。

  有美女在身邊,凌寞棋好幾場都比的格外出色,甚至還有一項破了自己之前的記錄,又是引起全場一片喝彩。

  “凌寞棋,加油!”

  許流年從座位上站起來衝著場上大聲的喊道。

  凌寞棋還回過頭來衝許流年揮揮手,伸了下大拇指告訴她放心。

  這種生活許流年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好像完全換了另一個人似的。

  反正馬上就要走了,要是再不抓緊時間享受一下放肆的生活,許流年一定會後悔的。

  “沒有男人你活不下去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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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周圍一直都是嘈雜混亂,但是許流年還是精確的從人群中捕捉到了那句冰冷無情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向那個方向看去,渾身興奮的細胞好像霎時間偃旗息鼓,整個人失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陸簡清眸子幽深,難以看清他的眼神,可是許流年卻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看著他的眼睛根本就離不開,而且根本就感覺不到腿的存在。

  她知道被陸簡清抓住之後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但是她依舊做不出跑的舉動。

  兩個人就只是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整個場上的時間像是都為兩個人靜止了,兩人都在照片以及電視中看到過對方,可是像現在這樣,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看著對方。

  那種感覺,就在喉嚨處可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流年不知道陸簡清是什麼樣的感覺,總之她是驚呆了,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流年,你怎麼了?沒事吧?”

  原本應該在賽道起點准備開始比賽的凌寞棋,此卻時穿著賽車服出現在了許流年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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