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等我回來
感覺車子應該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隨著一聲剎車停了下來,接著便有人下車,並打開了我們所在的貨箱。
“喂,還在嗎?沒死吧?”
“還好!”霍霆宇開口回答。
“那就好。”聽到應答,那人便上前繼續說道:“已到到了目的地,你們下車吧,過會兒那人應該就來了。”
我的心時沒來由的狂跳起來,一方面我已經脫離了那個可怕的地方,而另一方面,霍霆宇還要繼續被關在那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還都是未知數。
夜已深,這裡一片荒涼,沒有路燈,周圍沒有一絲光亮,我和霍霆宇的手依然緊緊握在一起,卻看不到彼此的臉,我只聽到他對我顫抖著說道:“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
“我每時每刻都等著你,你一定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饒了你。”說到這裡,我泣不成聲,淚水沽沽流出,心中難言的滋味可想而知。
霍霆宇對霍招男所說的那件家族內部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可他卻用這件事換了我的安全脫離。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一片慌亂,還未等我清醒過來,我已經被兩個黑衣人強制性駕下車子,而我的手還死死的拉著霍霆宇。
“霆宇……”
直到不得不被迫掙開時,我的心更是撕扯般的疼了起來。
此時的我,周身的力氣早已被抽干,就這樣任由他們將我拉到路邊傻傻的立在那裡,一陣寒風吹過,我猛的打了一個寒顫,眼前一陣眩暈,若不是有理智支撐著,或許我早已倒下失去知覺了。
眼前似乎展現出一個個畫面,想到初見他時,那高高在上的樣子、深夜爬上我的窗子彈吉他、他的冷漠、他的霸道,以及他調侃我時壞壞的模樣……所有的畫面此時再在腦海中回放,竟顯得如此珍貴與不舍。
淚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我仰頭向天,嚎嚎大哭,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下劃,下一秒便躺在了冰涼的地上。
模糊中,我似乎聽到有車子的聲音在我的身邊停下。
“清心,你怎麼了?天吶,怎麼會傷成這樣?”一個焦急的男聲在我耳邊不斷的喊著,接著我被抱了起來……
“求你,求你救救我男朋友,他現在很危險,他受了很,很重的傷。”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緊緊抓住來人的衣袖,僅存的意識漸漸抽離,下一秘,我便陷入了昏迷當中。
我實在太累了,太泛了,我的身上太疼了,有那麼一刻,我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柔軟舒適,我知道,我已經安全了,此時的我正躺在一張舒服的大床上。
接著,眼前又出現一個美好的畫面,我夢到我正身處一個漂亮的紅色別墅裡,我的身邊站著一個帥氣俊美的男孩子,他親切的挽著我的手喊我媽媽。
突然,一個黑色的林肯轎車開進別墅,一個同樣帥氣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我身邊的男孩子咧開嘴笑著跑過去,親切的喊著“爸爸,你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發自內心的笑了,雖然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可那熟悉的身影卻明白他是誰。
可是,那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見此,我有些心慌,伸手想要抓住他,可不管我如何用力,都無法阻擋他漸漸模糊的身影。
“霆宇,別走,不要離開我。”我著急的喊著,我的手也因為焦急不停在空氣中來回晃動。
讓我意外的是,一雙有力又溫暖的大手反握住 我的,我猛的睜開了眼睛。
只是,那雙手並非是霍霆宇的,是賀子禮。
“清心,別怕,你已經安全了,不要怕。”賀子禮心疼的安慰道。
還從來未見過賀子禮如此緊張的樣子,不用想,我剛才表現的一定十分可怕。
“子禮,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的頭還微微有些暈,之前在廢舊倉庫的情景再次浮現,神情一下子變得緊張,“子禮,霆宇,霆宇還沒有出來,你快去救他。”
“放心,你不要擔心,什麼也不要想,眼下,你只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賀子禮又柔聲說著。
我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想著之前的每一個情景,想到我們分別時,他戀戀不舍得硬咽聲,心如刀割。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賀子禮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擔心的問道:“清心,你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叫醫生去。”
“子禮,不用,別擔心,我沒事。”我連忙叫住他,本能的想要起身,沒想到一動便牽扯到了背上的傷口,那種疼痛可想而知,我皺著眉倒吸著氣,疼痛竟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發現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了,退去了之前髒亂不堪的樣子,換上一套舒服的睡衣。
“子禮,我這是在哪裡?”我望著窗外一排排 的公寓問道。
“這裡是我家,我的私人住所,因為擔心你在醫院裡再出什麼意外,就自作主張把你安排在這裡,放心,我的私人醫生醫術也很權威,他一定會把你的傷治好的。”
賀子禮看著我說道,接著愛憐的柔了柔我的頭,繼續說,“傻姑娘,你傷的很嚴重知道嗎?我接到你時你已經昏迷了,而且正發著高燒,幸好我及時趕到,要是晚去一步都不敢想像接下來的情景。”
賀子禮說到這裡,眼中帶著滿滿的疼惜,繼續道,“為什麼一醒來就擔心別人,為什麼不心疼心疼自己?可憐的清心,你失蹤的這幾天裡,到底經受了怎樣的慘痛遭遇?你知道,當看到你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時,我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嗎?”
“哎,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它確實真真切切的發生了,放心吧子禮,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總之,謝謝你,又給你添麻煩了。”我的心裡一片慌亂,哪裡顧得上自己。
“一定要跟我那麼客氣嗎?我們的關系最終還是生分的?”賀子禮聽到我的話,不由的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