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相處方式
看著賀子禮此時的樣子,我笑笑沒有說話,望向幾個女郎離開的方向,問道,“怎麼讓人家走了?不留人家坐會兒以示感謝嗎?”
我原以為,霍霆宇請客吃飯,他會故意把這幾個女子留下來,來惡心霍霆宇呢,沒想到,只是簡單的道謝就讓人家離開了。
“留下來做什麼?我又不認識她們,不認識坐在一起吃飯,你不覺得很尷尬嗎?”
此時餐廳裡不時的飄出一陣濃厚的香氣,讓我們這些飢腸轆轆的上班族們簡直垂涎三尺。
“天吶,這味道太誘人了,我已經把持不住了。”賀子禮順著香氣朝餐廳大步走去,這到底是有多少迫不急待。
我也三步並作兩步的小跑追上霍霆宇,自然的挽著他的手,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進提前預訂好的單間,一踏進門,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好像真的與世隔絕一般,不過,一向喜靜的我,到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先給我們上一個麻辣鍋吧,最好在裡面再放些辣椒。”霍霆宇對著點菜的服務生說道。
“啊?那味道肯定很辣,幾位真的吃的下去?”服務生明顯被刺激到了,好心提醒道。
“按他說的去做就行。”賀子禮開口應著,“幸許味道不夠足還要多加些辣子。”
“喂,二位,我們可是來吃飯的,不是過來較勁的。”我也感覺到了哪裡不太正常,開口提醒。
“清心,放心好了,我只想要嘗嘗家鄉久違的味道,才懶得理他,但是如果他欺負你,那就另當別論了。”賀子禮轉頭看著我,笑意深深。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我待清心如寶,怎麼可能欺負她。”霍霆宇說完,伸手擁住我,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接著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怎麼都跟小孩子一樣,你們要是較勁那是你們的事,我事先聲明,不參與。”我直接起身,坐到離他們稍遠一些的距離,以此避閑。
“我哪有跟他較勁了?”讓我意外的是,這兩個人同時開口了,語氣竟是出奇的一致。
“對了,表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悶在心裡很多年了,總想找個機會和你討論一下。”霍霆宇敲著桌子,看向賀子禮,臉上帶著少有的玩事不恭。
“好,今天心情好,給你這個機會。”賀子禮也悠閑自得的回答。
“從小你是不是都很嫉妒我?我的優越感,父親對我的重視,讓你很不甘吧?當然,我也明白你的能力,在我未被父親領進家時,你一直都是大家倍受矚目的焦點,你聰明,優秀,一表人才,就連我的父親都對你贊美有加。”霍霆宇直言不諱,不過,這樣也符合他的性情。
賀子禮像是聽到什麼大笑話一般咧開嘴笑了起來,“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霍霆宇,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不是你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實話和你說吧,我對你擁有的任何都不曾羨慕半分,若說原因,那就是看不貫你自以為是,自高自大的那副德性。”
賀子禮回答的同樣干脆,絲毫不留情面,這讓在一旁觀望的我,看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由的為他們二人同時捏了一把汗。
“你可以不承認,但我知道,你還是嫉妒的,更何況,那個人是你的親舅舅,而且,你也一直很崇拜他不是嗎?現在的你同樣出色,假如明遠交到你的手裡,你也一定會把它做好做大,所以,我希望我們一起攜手起來。”霍霆宇的語氣竟有些恭維。
“還是算了吧,舅舅已經不在了,現在已改朝換代了,不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會義不容辭,畢竟,我們也算是血脈相連的骨肉親。”賀子禮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我相信你的人品,不管平時我們如何針鋒相對,但到了危機時刻,我首先想到的那個人還是你。”霍霆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賀子禮,“其實,說到我能將明遠重新拿到手,這裡面有你一半的功勞,你是我們兩口子的救命恩人。”
門突然被打開,服務生將一盤香氣撲鼻的水煮魚端上桌,但一看到鍋內的火紅一片,我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涮的菜也陸續被擺上桌子,既然插不上嘴,就打打下手,幫助他們將菜都放進鍋子裡,聞著香氣撲鼻的味道,卻不敢下嘴去嘗。
賀子禮拿起筷子夾起魚肉,直接送進口裡,臉上雖然看不出任何神情,但從他那微微冒出的汗珠可以看出來,那味道一定夠躥,以至於他拿起手邊的可樂猛灌了幾口,又看向霍霆宇。
“什麼兩口子?哪裡的兩口子?有走正規法律程序嗎?看你平時儀表堂堂,該不會是個口是心非的渣男吧?”
霍霆宇沒有介意,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魚肉,眉頭只是稍稍皺了一下,開口道,“這事就是我與清心之間的事情了,我如何做,都有自己的打算,還用不著你來操心這些吧?不過,話說回來,清心可是你的弟媳,你是不是應該收斂一下,若是弄出什麼風言風語,怕是真不好收場了。”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痛苦,何必呢?我這就叫服務生把這鍋給撤了。”我連忙站起來說道。
“坐下!”此時,這兩個兄弟又同時開口制止。
我只好傻呼呼的又坐了下來,不敢再發表任何意見。
“我記得父親經常教育我,生意做的就是利潤,但不能失了人性,做人亦是如此。”霍霆宇又抬眸看向賀子禮,淡淡說著。
“真意外啊,原來你知道呀,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理會這些。”賀子禮絲毫不忘了挖苦幾句。
“我沒有你想得那麼不堪,父親是我最敬重的人,他的教誨我受益終身。”霍霆宇說著,眼神中露出一絲苦澀,“只是唯一遺憾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我沒能送他最後一程,到是讓你撿了個先。”
霍霆宇說這話時,語氣明顯弱了些,像是又沉浸在那日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