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你心裡有多痛

  我有些看不下去,還是個孩子他至於這樣嗎?不喜歡我來可以不要叫我過來,抱著孩子淡聲說:“陳公公,那我先帶孩子回去。”

陳公公不敢吭什麼聲,他沒有說允與不允,我抱著孩子轉身就往殿外走去,

身後的筷子重重地一扔,他冷聲地說:“沒一道合朕之意,撒了。”

陳公公揮手讓人趕緊把膳食給撒了下來,然後匆匆地跑過來說:“雲小姐,這孩子奴才讓人送回去吧!”

我笑容可掬地說:“不必了,送回去也沒有人照顧她,她娘正病著呢,我應允了她,幫她帶幾天孩子,直到她病好。”

我的不知趣,肯定讓他很生氣,連杯子砸地上了,冷怒地說:“朕讓你們撒宴,看著朕作什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公公拼命地朝我使眼色,我心想有些事有些心結,也不是一天二天能解得開的,雖然他有時候是這樣的性格,讓人忍不住想要和他鬥氣,想想他的傷,他的痛吧!

我嘆了口氣說:“寶寶可能是肚子餓了,陳公公麻煩你讓人送些東西給寶寶吃好嗎?”這就是我的退步。

陳公公小心地看了皇上一眼,然後馬上讓人去做。

他沒有再說什麼,悄悄看他的時候,就是郁悶得看著窗上的蘭花綠葉高雅秀麗,晚風卷起了輕紗,送來的清涼十分的宜人,那月色還是那麼的好,那麼的溫柔,而我們回不到那牽手而走的時光裡去了。

東西送了上來,陳公公帶了一個宮女過來悄聲地說:“奶娘過來了,且讓奶娘帶著。”

我便把寶寶給她,讓她喂她吃飽就好。

如果每一個孩子,都不是他喜歡的人所生的,是不是每一個他都不會喜歡呢?就像是林尚儀的,如果只是一個公主,他可能也會這樣看都不看一眼,現在是李妃的,他怎麼如此的厭惡孩子,這此孩子都是他的啊。

一杯茶送到我的手上,然後示意我端上去。

站著也別扭,我端了茶到他的身邊放下,他還是很倔傲地看著黑幽幽的窗外,風鼓起紗,越來越是清涼。

陳公公小聲地說:“皇上,該換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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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換。”他惡狠狠地丟出兩個字。

這跟誰別扭來著呢,自己是皇上摔痛了還有理了一樣。

我站在他的身邊,伸手就去解他的紗布,他一縮手,瞪了我一眼叫很是不悅一樣。我不退縮,還是上前一步去抓住他的左手,大概是痛了,他倒吸了一口氣冷哼地說:“輕點。”

原來他是如此的怕痛啊,我輕輕地解開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看到那紅腫的手肘還有些黑色的草藥,腫得碰碰他的手臂,他就肌肉一縮,想來是很痛了,倒吸了一口氣說:“不會就別換。”

我看他還是巴不得讓我不要幫他抱藥呢?要是陳公公和御醫,他說不換,他們決計是不敢動他一分的。

他任性起來,就是個刁蠻霸道人,就用著他的身份來欺凌。

機伶的陳公公已經送上了藥,然後還很小心地對著我說:“皇上,御醫說讓皇上綁上玉板,若不然,是否……”

他凶惡地打斷了他:“你要是嫌舌頭長,朕讓人給你割點下來。”

“奴才不敢。”

“不敢還不給朕滾下去。”他用右手拍桌子,倒是嚇了我一跳,手一抖不小心碰到那紅腫之處,痛得他咬牙切齒地狠瞪我一眼。

我趕緊縮了回手,他手肘這麼腫,想來骨頭錯位還真不是一般的嚴重,要不然陳公公也不敢提什麼玉板的事,我勇敢地說:“陳公公,拿玉板上來。”

他是故意提的,是知道我膽子大,是知道皇上不會拿我怎麼著是嗎?其實他錯了,皇上有時候的任性也讓我無可奈何的。

“放在紗布的下面。”“出去。”

二人幾乎同聲而出,可是我已經聽到了,唇角揚起一抹笑一翻那紗布的下面,果然是玉板。

陳公公趕緊叫殿裡的人都下去,再不走,皇上真的會處置他的。

“皇上,請你忍忍了。”我拉直他的手,將玉板放在手肘上要給他綁起來。

他冷惱地看著我:“你敢。”

“嗯,我敢。”他怕什麼啊,不熱的天啊,怎麼臉上就冒汗珠了。黑亮的眼神,不僅有著憤怒,深處還有著一抹眷戀,像是討糖吃的孩子。

“別以為朕會寬容你……”他惡狠狠地看我:“你還帶罪在身,別招惹朕生氣。”

“皇上,我知道你怕痛,如果你痛得會哭,你就咬我吧。”我很義無反顧地垂下頭去換藥,唉,不過不要咬我太痛了。

他氣呼呼地說:“朕才不會怕痛,才不會怕哭。啊……”

叫了尖銳的長聲,然後就沒有聲音了,這下換我冷汗涔涔了。

還是麻利兒地給他綁好,我很輕很輕的動作,一點也不夾帶什麼報復的意思,我也不想弄痛他。

因為他痛,我真的不好受,皇上是很有尊嚴的,丟臉的事,他一般不會允許自己去做。於是,他一低頭還真的咬住了我的肩頭,那個痛啊,他一定是屬老虎的。而且還挾帶著報復,還有他內心的黑暗和仇恨,用力地咬我的肩頭。

給他包扎好,我覺得我也有些虛軟無力了,他一臉的蒼白和冷汗,我也一臉的虛脫,顫抖著端藥給他喝,我想我回去也要叫緣由給我找點藥,我也受傷了,肩頭好痛好痛。

他不喜歡喝藥的,像是苦大仇深一樣瞪著,我看要是能瞪著碗裡的藥就完了,他估計會用眼神喝完。

他看了好久,才接過藥慢慢地喝著,那個樣子看得讓我好想捏著他的鼻子灌下去,但是,不敢造次啊,可萬萬不能以下犯上。

側頭看看我的右肩,真的是好痛好痛。

他喝完藥,忽然問我:“痛嗎?”我還沒有回答,他就說:“朕比你這痛,要痛得多。”

我抬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站起來,吸了口氣喃喃自語地說:“下手還真狠,可沒有人敢這般對朕的。”

你還不是,下口還真狠,也不知是不是真痛,還是故意咬我的,讓我知道你心裡有多痛。

唉,重重地嘆一口氣,我現在是一個沒有權利叫痛的人。

摸摸肩頭只能自己忍著了,他左手綁了玉板,慢慢地習慣著只是做事不方便,晚上也不做什麼事吧,他看看貼子然後用右手蓋個印,我站在一邊等著侍候他安寢。

有些錯誤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在宮裡,他不是皇上,而是一個親人一樣,他可以做他的事,而我也可以發我見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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