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有前科
“啪。”重重的一聲讓我意想不到,夏子謙居然狠狠地扇了雪吟了一巴掌,打得她白嫩,臉上浮起了紅腫,唇角也流出了鮮紅的血,雪吟抬手擦擦,還是高傲地看著他:“皇上是不是用你的大怒,來掩飾你心中的恐懼,你害怕,是不是?。”
“別以為朕不敢殺你。”他冷冰冰地吐字:“朕不再是過去的朕了。”
“雪吟。”青吟拉她的衣服,然後嘆口氣地說:“請皇上恕罪,雪吟性子倔傲,卻是無意侵犯皇上,雪吟只是想著玉棠公主久病纏纏於榻,而狼騰的風雪甚重,玉棠公主對大朝思暮想,就想回大相來看看,還請皇上允。”
“朕說過,她踏出了大相,她就永遠都不得回來。”
“皇上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去,皇上是心裡怨恨著玉棠公主,皇上心裡有多恨,那就有多喜歡。”雪吟還是很傲地說。
“啪。”他再一巴掌打在雪吟的臉上,勃然大怒厲聲說:“把她拉出去給朕重打。青吟,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朕的心裡,可再沒有她的份。朕可不是愚笨之人,朕有朕的可人兒,滾,再不滾別怪朕手下不留情,一並殺了你們。”他不顧氣度地叫了。
那一巴掌,似乎也打上了我的臉,感覺到了痛疼。
雪吟說,皇上心裡有多恨,那就有多愛。
他認得他們的,一出現就看到了,連著關了兩個月不相見,相來就是在逃開這些事。
他似乎徒然無力地坐下,一室的安靜還能聽到他的嘆氣聲,我也似乎有些無力,他說過那海棠花一樣的女人,原來就是他愛過的女人。玉棠公主,一個在宮裡沒有人會提起的名字,如果不是現在他們說及,我壓根也不知道。我甚至是現在不想走出去,不想讓他看到我。
他嘆著氣:“陳公公,你說,朕該讓她回來嗎?”
如果他做事都需要問到人,那麼他的心裡,一定很亂很亂的了。
心裡忽爾有些不是滋味,他又說:“或許朕就該讓她回來,讓她知道,朕已經有喜歡的人,但是朕還是不想讓她回來。”
陳公公小聲地說:“皇上,或者再過個三年二載,皇上就能全部放開了。”
“你說的,也許對,朕去泡泡溫泉,一會你去叫千月過來。”
“是,皇上。”緊接著是往外走的聲音。
其實我就在這裡啊,唉,其實,我都聽到了啊。
清洗過之後的清新氣味讓人聞了有些輕松,可是他臉上還是掩不住疲累的神情,我輕輕地揉著他腦子:“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不是不高興,只是疲累一些。”他拉我到他的懷裡窩著,深深地聞著我身上的味道:“到了楊家,可別生氣來著,他們不敢對你怎的。”
“那是,呵呵。”有他當靠山,楊家的人只怕諂媚我來著呢。
“怕你無聊,你帶著寶寶過去吧,栩就留在宮裡,他得開始學著獨立了,朕的皇子,朕也要能擔當一面的。”
“好啊。”我笑,抓著他的掌心把玩,難道皇他就不跟我說些別的事嗎?
“千月,只住半個月的,別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啊,你不是早就告訴我了嗎?你要早些接我入宮,我舍不得栩,也舍不得你。”
他眼裡有些迷亂:“千月,朕一定會接你回宮的,局時你給朕生個皇子,朕要好好地教導他,讓他不僅有童年,也有做帝王的風範,這樣你就不會不安了,等個三年二載,我們什麼也會放得下。”
唉,又是三年二載,我決定了,他不說,我不便不去問,有些事情他執意要讓它過去,我何必去揭他的傷口呢?
他捧著我的臉,甚是認真地說:“在楊府裡,可莫要又生什麼事讓朕好生操心。”
“不會的啦。”
“你這個女人,有前科。”
我笑,咬他的肩頭:“你不僅有前科,你還現在有,以後一直有呢。”
下了避暑山莊一直往京城而行,在他的馬車裡只有我,他一遍一遍地吩咐著:“可要記得吃藥。”
“好了,我知道了。”誰像他啊。一連說了五六次,我真服了他,真的是心不在焉啊,難道我們的分離,沒有雪吟帶給他的消息來得重要嗎?
坐馬車我還是很不習慣,靠在他的懷裡想好好睡一覺。
他的手拉著我脖子上的金線,拉出那玉扳指,然後輕輕地撫著,再放回我的胸心口,還作惡地下流了一把。
我轉個身不理他,他拉開我的衣服,露出大半的春光,看著那肩頭上的牙印,又輕輕地噬咬著。
“雲千月,真想把你吞到肚子裡去,這般的香甜可口。”
我笑眯眯的:“皇上,我們親一下。”
他一手捂著我的嘴:“才喝了藥,苦死了,別招惹朕,朕要的可不是只是親吻而已。”
怕苦的家伙,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我得睡一會,我對馬車怎麼也坐不習慣。”久了就是累,就是頭暈。
“你睡吧,朕咬開你的皮肉,把你的血喝光,你就哪裡也去不了了。”
“可憐的我。”手指摸索到他的腰間,掐著那軟肉,狠狠地一揪。他痛,他就咬我,我痛我就越發的用力。
說什麼寵我啊,都是假的,也不懂得太憐香惜玉一翻。
他放開我的肩頭,拉開他的衣服讓我看,那結實的腰間,有一處肉是烏紅烏紅的:“雲千月,你好凶。”
我的肩頭還不是同樣精彩,紅紅紫紫的牙印子在上面。
“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喜歡咬人的的狼呢?”他笑:“朕也是心裡有些莫名來著,讓人溫柔侍候著的不要,偏得要你這惡女人,還真敢下手啊。”
“我越掐你是越覺得美呢。”確切來說,我也不知他是什麼心態。
有些讓我無語得緊,也許這樣才更像平凡夫妻一樣吧。
我坐了起身:“回去得乖乖的,好好地上朝,下朝,好好地處理政事,好好地想我,好好地疼栩,可以逢場作戲,但是不可以對女人動之以心。”
他眼裡蓄著溫柔的黑水,生出無盡的細絲來將我密密地纏個緊實,他喜歡我這樣囑咐著他,可是,其實我不想這樣的。
他說再兩個月之後吧,那時皇後生了孩子,太後心思牽在那裡就讓我入宮侍寢,封之名號,就在他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