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偷情
一邊想挽著我,讓我靠著楊家,順著楊家,可是一邊還是防著我,我又不是棋子,真的順著你們的意擺。當初多傷啊,想想我就心酸。
我嘆著氣看著楊家這正廳,以前我還沒有資格踏進來呢?淡淡地說:“楊家做事從來不講情,我倒是領教過的,李公公,皇上是讓你負責這裡的,緣由這事,你也上個表去,有些事情可大可小,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道出去倒是有損皇家的顏面,你也查查,此事是誰污蔑起來的。”
那小公公也恭敬地說:“是,雲小姐。”
誰知金管家撲地就跪下:“是奴才該死,奴才擔心著宮女是否污蔑小姐的……”他的話我沒有興趣聽,不過有人站出來給我罰了,何必客氣。
“李公公,那你看著吧,緣由是我身邊的宮女,誰打她一巴掌,那就是往我臉上打一巴掌,你得還回去二巴掌,緣由,我們回去,有些人做狗,一輩子就是做狗,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罵出來倒是吐了心頭上疑結已久的氣,真是舒服了。
盤桓在心頭上的心酸,也在消失著,不看楊夫人與楊老夫人難看的臉色,抱著寶寶出來。
緣由低聲地說:“緣由沒有和誰私會,小姐你不要生氣,這事也不宜鬧大。”
“沒事,你先回去休息,我心裡有定數的,再差不了半個月皇上就會來接我回宮。”也不必憂煩地窩在楊家了。
且先都回去,我卻不得知楊家的人竟然真的這麼大膽。
雖然不再說什麼,關系是冰火不相融,他們知道我決計是不會與楊家走一道上,估著還要擋著那青雲之路,越發的不待見了。
也不知是怎麼發生的,皇上不過來我就抱著寶寶一起睡,這些天她有些不舒服,染了風寒老是黏人,也許是傳染了我,讓我也有些頭痛著。
喝下了姜湯睡覺,從來沒有覺得是如此的困倦一般,寶寶的哭聲驚醒了很多人,緣由搖醒了我,我有些狼狽地看著還在床側的那個男人,很陌生一點一點也不認識。
楊尚書也來了,把那男的捆綁了起來。再細細一詢問,說我和他勾結成奸。氣得我狠狠地盯著他們,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地發生著。
沒有多少人發現,楊夫人看著我,眼裡有著一些得意的笑:“雲小姐,真是想不到啊。”
我氣得想要爆發,緣由用毯子包著我的身子在哭。
我站了起來,還覺得渾身有些無力,冷著臉說:“你們是在玩什麼?”
“雲小姐你錯了,這怎麼會是玩呢?我們聽人說,你房裡有男人,雲小姐住在楊府,雲小姐的聲名可是有關到楊府,我們自然得過來看看,卻不知雲小姐果然是膽大包天,做出危害皇上聲名之事。”
“小姐。”緣由抱著我就哭:“小姐不要衝動,也許他們只是想小姐……”
“我不。”我冷冷地看著,一手指著楊夫人:“你休想中傷我,我雲千月做事對得起自己,行得正走得端,我不怕別人污我什麼,李公公。”我大聲地叫著。
楊夫人眯起眼,有些狠意地說:“雲小姐是打算毀了自己嗎?”
我不答她話,大聲地叫著李公公,李公公匆匆而來:“小姐,有何吩咐。”
“馬上進宮去請皇上,讓皇上馬上過來一趟。”我是奈你不得。
楊夫人卻又笑:“雲小姐真是一個衝動的人,假若此事讓皇上知道了,雲小姐就一輩子都不會得寵。還有一些聲名,雲小姐是否考慮清楚了。”
我知道,反正讓人抓“奸”在床,當然是委屈求全。張娉婷那麼恨楊家,難道也是讓人下了套兒才恨的嗎?
楊家這樣,勢在得受到教訓。
皇上他信不信,我不敢保證,他是多疑而又心眼兒多的人。
楊尚書倒是沒有說什麼話,只是一個勁地讓人問那男的,畢竟是做官的啊,知道有些事情,要讓誰出頭才比較好。
我好氣好氣,楊家也是大膽得很,那男人眼裡淡定從容,想來死意已決,要買一個人死,並不難的,只要有錢就行了。
寶寶還在哭,可是我卻有心無力,現在沒有心情去哄她了。
“雲小姐是否要喝些茶冷靜一些,有些事兒必須冷靜一些才能作出對自己最好的決定。”
我咬牙狠狠地看著她:“不必,我等著皇上來。”
後果,什麼後果我都想過,他不信我也就罷了,可是這啞巴虧,我可不吃。
狠不得啊,好想把楊夫人這張虛假的臉給撕開,把楊家這偽善的臉,也給撕開,真的好生氣,氣得心都糾著痛,氣得我胃翻滾著好難受。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我一手絞著肚子,一邊等著皇上的到來。
公公一聲皇上到,差點沒讓我委屈地哭出來。
他進來了眾人馬上就施禮,他看到我蹲在地上難受樣,眼裡痛著,神色一黯:“千月,你怎的的了。”
那楊夫人一馬當先地說:“皇上……”
他一瞪她:“朕可沒讓你說話,千月。”他過來扶我:“怎麼了,很難受嗎?楊尚書,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楊尚書馬上就中庸地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我看著他,心裡還氣惱著楊家,也不知他會信不信,只是覺得他臉色越發的暗沉。
看了那男人一眼很淡很淡地說:“即是說朕的千月與你偷情,怎生的相識?開始的?”
那陌生的人男人說:“雲小姐是獨居在此寂寞極,草民是送菜到楊府人,在一個月就和雲小姐……請皇上饒命,草民該死啊。”
“我沒有。”我咬著唇,氣得有些顫抖。
他神色也冷厲起來:“你是如何進來的?”
“草民是從楊家翻牆而進的,在裡面迎風閣有雲小姐接應。”
“很好。”他冷起臉:“陳公公,帶他到楊府的牆外去,找個矮的地方讓他翻翻,朕倒是看看是朕的女人偷情呢,還是有人陷害。”
他這麼說就是相信我了,不知為什以,我差點就想流淚。
楊夫人的臉色變得蒼白,跪在地上說:“皇上,此事千真萬確,已經抓到兩個人躺一張床上。”
他展開一抹笑,邪魅而又勾人:“朕倒是沒有想到,楊夫人會如此的關心千月,即然朕來了,那麼此事,就必須查得清清楚楚一些,誰人告訴你,又是誰說的,朕想,總是有跡可尋吧。”
她顫抖著,無助地看著楊尚書,又看那金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