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寵幸著一個一個影子
他倒是笑:“好,朕喜歡來著,昨天晚上她吐了好些血,一晚上拉著朕的衣服,別朕別離開她,朕不忍心,頭低點朕給你洗干淨。”
“答應我,別總是去看她。”
他只是笑笑:“你一向不是很淡然的,這回倒是不像你了。”
“你不是想看我為你吃醋嗎,這次你又怎麼不想讓我說了。”
他笑而不語,手伴著花瓣將那細細地幽香搓入我的發中,洗淨之後他拿著干淨的巾子給我包著,一手滑到我的小腹將我和孩子抱在他的胸前:“給朕一些時間,她是朕的皇姐,朕可不想看到你吃這個醋,她離開大相的時候,那般的風華絕代,朕沒有想到相隔幾年她回來,竟然變成了這樣,千月,朕是怕她會等不到春暖,她太嬌弱了,朕在想,朕不允她回到大相朝,是不是錯了。”
真悲憐啊,我推開他:“你的心你最好理清楚,我吃不吃醋不重要,她是你的皇姐姐,你要記得清楚。”如果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玉棠怎麼會是宮裡的一個禁忌呢。
走到踏台邊抓著那厚厚的巾子將自己擦干淨,穿好衣服看著他低頭看那一池梅花蕩漾著。
在外面看著呼吸的氣息化成熱氣,又輕輕地嘆息,去拿了些糕點再推門進去,他以為公公進來口氣甚是不悅地說:“出去。”
“想給你送些糕點。”我輕聲地說。
他轉回頭看著我又無奈地嘆息:“你不是走了嗎,你不是生氣了嗎?”
“呵呵,走了就不可以回啊。”放下糕點在池邊:“你定也是沒吃下什麼東西,快些來吃一點。”
“想喝水。”他懶懶地說,我到桌邊去給他倒了一杯,看著他喝下去又大口地吃餅,看著他對我笑:“千月,別想太多了,朕喜歡的自然是你,玉棠是公主,是朕的皇姐。”
我笑而不語,他能理清這些曖昧的關系便好。
原來男人也是想要讓人吃醋,又要給他一些自由還要再寵愛他,好吧,看在他這麼疼我的份上,我就照著他以前的招兒一一施回去。
他泡了個舒服起來,再報上衣服一身神清氣爽的說要陪我去看梅花,我牽著栩他就抱著寶寶過去,那梅花雪海一片荼靡的燦爛真的是再讓我贊嘆,他放任兩個孩子走入林間去拉扯著梅花,引起雪紛紛落。
牽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走:“那年你掃雪,是暈在這裡,滿手都是血泡,體溫又不是一般的高,可是倔強的你,依然不肯向朕低頭。”
現在的倔強,也許早就讓生活給磨平了。
我朝他婉約一笑,往梅林深處走進去,在這裡,我對他動過情,他吻我的時候,我有感覺,轉了一個圈,還是在他的身邊。
“明兒個就是過年。”他淡淡地說。
“我知道啊。”
他白我一眼:“就知道而已嗎?”
“當然不是,你怎麼總是耐不住性子呢,還皇上呢,看栩的定性比你要好多了。”不就是禮物嗎?想起那次他生辰的時候,那禮物遲了些,他又生氣又高興的,真是無奈,耍起性子來可是要人命。
他欣喜地一笑:“那最好讓朕喜歡一點的。”
“好。”還要禮物,男人真的也要人寵,如果我們可以一直這樣,那多好啊。
才想著那廂踏雪聲又響起來,一個小公公過來說:“皇上,玉棠公主醒過來了,是否過去?”
他看我一眼說:“和朕一並過去吧,多走走對身體也好。”
“好啊。”我欣然而應,讓宮女看著栩和寶寶,與他過去玉棠公主那兒,我喜歡這樣他帶著我,說明他心裡有我的。
我貪婪我自私我也希望自己是他的心頭至愛,玉棠公主住的地方有那麼點遠,外面的樹落光了葉子,枝丫上滿是積雪,進去之後宮女馬上就迎著往主屋裡去,外屋暖暖的,裡屋空是越發的熱氣薰人。
好幾個御醫也在外屋待著,他讓我在外屋坐說裡屋藥味甚濃,他自個走了進去,我聽到玉棠公主軟軟地叫:“謙,原來我還活著。”
我上前去撩起簾子,看到她嬌弱無力地躺在枕上,蒼白的五官沒有半點血色,她也看到了我,扯起虛弱的笑:“謙,這是你的雲妃娘娘吧。”
皇上轉頭看了我一眼道:“是。”
“挺美,似乎我也看到了當年的我。”她虛弱地笑:“謙,你怎麼總是寵幸著一個一個影子呢,謙,你這樣心裡會難受的,這麼多年,你還不放開你自己嗎?”
我笑容可掬地說:“玉棠公主安好,我是雲千月,是雲千月。”不是誰的影子,也不要做誰的影子。
如果告訴我,他寵愛我,只是假的,教我心裡怎麼的酸澀啊。
皇上拉過我的手:“千月是千月。”
她臉上顯然有些失望,剪水雙眸帶著傷感:“謙,我好累好累,似乎是睡了一覺,想到海棠花醉人腸,那本書,還在嗎?”
他讓人去取,然後說:“皇姐即是回來,那就好好地養著身體,狼騰那邊過些日子也有人過來。”
“謙,我累了,我哪裡也不想去。”她眼裡有著哀求:“你陪我一會可好。”那樣的哀求,軟楚入心間,換了誰都難以拒絕,皇上似乎也有些為難,他帶我來,只是想證明給玉棠公主看,他不是一直愛著她的,他看著玉棠公主哀求的臉,神色也有些恍惚了起來。
“我先回去吧。”我輕輕地一笑,抽出我的手:“玉棠公主好好養著身體。”
他轉過身:“讓陳公公送你。”
“不用了,我還去梅林裡接兩個孩子回去,皇上好好陪著玉棠皇姐。”皇姐二字咬得有些重,他以聽明白的。
出了這小院落,看到雪壓枝彎,哪堪得我一搖,雪就紛紛而落,急風吹來,兜得我一頭一臉都是雪。
一邊撣落一邊往前走,看到那過來的人又有些站住了腳步,我想退,可是後面就是玉棠公主的小院落,二側都是短小的灌木,我無處可走也。
他越走越近,我閃到一邊頭壓得低低的,甚至手指都有些顫抖。
那天晚上離開的時他,他把我抱在他的懷裡,他說他在西北等著我,我也叫他等我,可是等著,卻是我的情變,我沒臉見他。
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到我的身邊他停了下來,他身上那淡淡味道,還是如初一般,我心跳得急,聽著他低醇的聲音輕輕地叫:“千月。”
“我……我…。”我不知要說什麼,我心裡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