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囂張
他卻笑:“我不喜歡叫你去妃,叫雲千月不是直接得很,那一套於狼騰於我狼宵都無用,你也不必那麼客氣地叫我少主,狼宵便行。”
還是那麼的囂張自傲,我笑,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話說。
他又說:“雲千月你現在比以前漂亮多了,就是肚子難看。”
有些瞠目結舌,好氣又好笑,不跟他計較,狼騰的他總是看不起大相朝的人,招呼來寶寶:“我們去接哥哥了。”
“雲千月你知道我這次來是什麼事嗎?”
我搖頭:“不知道。”
“你問啊?”
我好笑地看著他:“我不想問呢?”
“我想說。”他臉忽地飛來一抹紅意:“我問你,你是否還能記得我說過的話?在草原上背著你走的時候。”
我搖頭:“不記得了。”那些話真的不需要去記得。
他忽然很生氣一樣,眸子裡的戾氣頓現:“你居然敢忘記。”
“為什麼不敢啊?狼宵你好奇怪,怎麼跑來跟我說這些,我沒有時間跟你多聊了。”一個看上去比我還小的男人,是王族都是這麼囂張,一如當初的夏子謙也是,作弄得我差點沒哭。
寶寶有些怕他,睜大眼看著躲在我的身後。
“我救過你一命,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我挑起眉兒看他:“別忘了,你也說過,我救過你一命,還有如果不是你想劫持走我,我至於走進那走不出來的草原嗎?”總歸到底,還是他笨得不得了,他居然還敢說出來。
他忽然咧開嘴笑了,眼裡的戾氣轉成了高興:“你果然還是記得的,這樣的雲千月才是我認識的,大相朝的女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一看就趕緊低頭,像我是什麼吃人的東西一樣。雲千月,這麼久,本少主可還想念著你,西北那事,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他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他還是他總是這樣的不拘小節,不過比起夏子謙介紹他的身份時,我發現他現在成長了不少,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吧,現在多了許多的霸氣和底氣。
“你想著我干嘛啊,我可不想讓你再劫持一次。”那太累人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雖然他現在看起來興致勃勃的。
他跟在我的身邊:“我這次來,是想讓你跟我走。”
我抱著肚子想大笑,然後轉身看著他,含蓄地說:“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以我的名義幫你傳御醫過來給你瞧瞧的。”
讓我跟他走,他腦子有病啊,真是的。
他卻是一本正經地說:“我說的是真的。”
“好,我且也聽著,不過我想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跟你走。”他是不是見的世面太少了,還是在狼騰說好話的人太多了,所以純潔得不知道世道是怎麼樣的一個復雜。
天下之大,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他揚起眉,炯炯有神的眼帶著亮意:“如果是你們皇上允許的呢?”
我笑:“你真的需要去看看御醫了,你且不管我的身份,你也要看看我的肚子,你不看我的肚子,你至少得問問我,我是雲千月,不是一枝花一棵樹,問過得到允許你就可以帶我走的。”
他郁悶:“那你不是不願意了?”
我才郁悶著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願意來著了。”真奇怪的人。
“雲千月,你還是那性子,以前看你就非女人,現在你就像是烈馬一樣,引得讓我想把你馴得服貼。”
非女人,我還男人不成,這狼宵真是的。
我嘆息啊嘆息:“狼宵,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帶著非分之想進大相朝的宮,不然你吃不完哭著回去。”
反而他性子也是比較直,我這樣說才不怕呢?他都肆無忌憚了難道我跟他客什麼氣,那只會讓他又笑話。
他摸著下巴帶著笑意,揣摩著說:“可以視為你在關心我嗎?”
“你現在是覺得大相朝的皇上制不住你嗎?”我很好奇地問他。
他很理直氣壯:“我跟你說過我狼騰的風俗,我狼宵要把你帶到狼騰去。”
生他的氣是決計生不出來的了,我現在還是很難去想,什麼樣的環境下才能養出這麼純潔霸氣的少主啊。
低下頭告訴寶寶:“寶寶,你要是想做白日夢的時候,要趁著太陽還沒有下山前就去睡,明白嗎?”
“你是在諷刺我?”
我笑容可掬地贊賞他:“狼騰少主果然還是有些學識的。”還能聽出諷刺,不過大大的不妙,他一點也不生氣,那就是對我抱著很大的決心而來。我現在可不想多惹事生非,和他用關系,也才和緩一點。
我有些神秘兮兮地說:“狼宵,你湊過耳來,我有悄悄話要跟你說。”
他湊過來了,我也說了。
然後他臉色扭曲,呆呆地立在原地,我忍不住地揚起唇角笑著往御學院的地方去,沒時間和他多說,話不投機半句多。
也許是他的直接,反而覺得沒有宮裡的束縛感了。
到了御學院,夏子謙正倚在門口悠閑地等著我,看我上來了好奇地說:“心情這麼好?”
“呵呵,還不錯。”
“父皇,狼騰的人這麼大。”寶寶說話說得慢,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得大大的,再抖抖小身子代表她怕怕。
他撩我耳邊的發,看著我脖子上的金線眼神很是溫柔:“你見到狼騰了?”
“是的。”越來越囂張。
“他前天就到京城了。”他淡淡地說:“朕安排他在宮外,可是他不應,非得到宮裡,昨日便求著要見你,朕不允。”
“他那樣子是非見我不可,他的來意,你也明白嗎?”我氣定神閑地看他,聽他怎麼說。
他笑,輕輕地說:“千月,一句話很好聽,大相朝的老話朕不介意送給他,讓他至生難忘。”
“是什麼?”我好奇地問他。
薄唇輕揚:“吃一暫長一智,朕會替狼騰老主子好好地把這道理教會他的。”
果然是皇上袖中藏乾坤,不動聲色吃人才叫是望塵莫及。
他扶著我進去:“你呢,在笑什麼?”
我輕松地告訴他:“剛才我跟他說了,如果是因為我的美貌和智慧聰明勇敢,那抱歉,遲來了二年。如果是因為我救過他,讓他心裡放不下,讓驕傲的他想著念著,我可以安排一些節目,叫人打折他的腳,再安排人救他,這一次的恩人可以直接跟他回去,一定會演練得精彩至極,逼真得讓人感動落淚。”
他也笑出聲:“他怎麼著?”
“他還在發呆呢。”他一定想不到我會這麼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