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會用我去換嗎
“皇上,臣妾的心裡好痛。”她呼叫著放開我就抱住夏子謙的身子。
我退後一步擦著淚朝他點頭,叫他不要推開她,不要惹她更傷心。
孩子的死,他一直忽略著也不是沒有責任的。
他低頭拍著她的肩:“皇後,別哭了,別把妝都哭花了。”
我不吃醋,不知為什麼我把懷抱退讓給齊欣,我一點也不吃醋,大概是憐惜已經多於一切了。
或許我又能肯知地知道,夏子謙是永遠不會喜歡齊欣的。
我悄悄地退了出來,宮女要給我上茶我說不用了,便往宮外走去,我的安慰怎麼比,也比不上皇上的啊。
誰道女人是沒有心的呢?齊欣縱使夠灑脫夠淡然,終究還是會想有個肩頭讓她靠一靠。
帶著宮女往回走,才到暖心殿緣由就告訴我,沐貴妃娘娘過來看小皇子,如今正在暖心殿裡喝著茶,沒有我的允許宮女是不能抱小皇子出來後宮的人看,而太後在吃齋念佛之間,也頗為看不起我的身世,她是不會過來看的,夏子謙本也是一個有孝道的人,奈何太後將他心裡的孝字一點一點地抹殺得沒剩下什麼。
他雖然不說我也知道,他憤怒可是他又恨不起來,他的母後不僅要殺我,還給玉棠下了毒,想讓她死在狼騰。
我進了暖心殿,沐貴妃正在喝著香茗,雙手捧著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小口小口地吹涼,然後再細細地品,美麗的容顏極是得天之厚,從初見她到現在一直就沒有改變過。
我揚唇一笑:“今兒個貴妃娘娘到來,竟然有些怠慢,宮女也不曉得早些過來告訴我。”
她明眸張出美麗的秋波清華:“只是想過來看看皇子,倒也是滿月了。”
“緣由,去抱皇子出來。”
她彎起唇角笑道:“現在倒是身份一般,也不知叫你什麼好,還是如以前一般,喚你千月可好。”
“隨貴妃的意。”她上門豈是只為了看皇子。
不過這生產做月子一個月,皇上幾乎陪著我,想是冷落了她的玉棠表姐,她心裡甚有不甘了,當初沒有我的時候,她得盡帝王的寵愛,又不願放棄著夏子淵的捧在手心的唯一,最後卻是落得個空了。
“千月。”她眯起眼笑笑:“我最近聽說了,你的娘家就是楊家,你娘就是當初的京城美人楊柳。”
“正是,可是與楊家沒有什麼關系。”徹底地不需要關系。
“說起來,我爹倒是對楊柳這二字獨得偏愛,無論詩詞之畫上,皆皆都喜歡吟柳或是畫柳,字貼要是細細翻看,也總有這以兩個字。”
“個人喜歡吧,三月新柳岫出綠煙輕薄,很多人都喜歡看。”為保要說這些話,用這些來引得我對她消了戒心嗎?
緣由抱了皇子過來,直接抱過來給我的,小家伙還在睡,我輕輕地親他:“熙還在睡,哥哥都說你是豬了。”
“真可愛。”沐貴妃羨慕地笑:“如今後宮之中最得皇上寵愛的便是千月了。”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幽幽的傷感。
我不接話又聽得她嘆息一聲,將一杯香茗喝下去才說:“可憐我玉棠表姐,只怕會讓皇上再送回狼騰,橫豎都是死意,玉棠表姐的命倒是凄慘。”
我輕輕地將小家伙的手指張開,粉嫩嫩的小手帶著暖意在我的手掌心裡,他張了張眼皮,然後黑溜溜的眼珠子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多美的眼睛啊,像夏子謙,猶若那一潭靜靜的幽水,桃花香氣在彌漫著勾人的風暴。
很乖地看著我,唇角慢慢地一揚竟然朝我笑。
“熙醒了,我是母妃,母妃。”我柔柔地笑著跟他說話。
沐貴妃看我不理會她,卻還自顧自地說話:“千月難道不知道如今狼騰和大相打起來了?”
“我知道。”可是我什麼也不能做,狼宵憤怒而回定然要爆發,可苦了西北的百姓了,看沐貴妃一眼淡淡地說:“皇上說後宮之人,不得干泄朝政之事。”
“如果這是朝政之事倒也是罷了,偏得都不是。狼騰少主要用玉棠表姐來換你到狼騰,皇上一個不給,就這般惹怒了狼騰那些蠻子。”
“你倒以為,皇上會用我去換嗎?”他看清了自己愛的,知道有些可以寵,有些是愛的,那是不同的,真的高興他終於能看得清透,有時候也是很微妙的事兒吧,如果我沒有懷上孩子,也未必就是現在這樣的境況了。
“不會。”她雙眼黯淡:“要是玉棠表姐真是慘,如今打起來只怕皇上總得對天下人和朝政大臣們有個交待,傾我沐家之力是擋不住那悠悠之口,玉棠表姐勢力得送回去。”
那關我什麼事,我淡然一笑還是逗著我心愛的熙,我的心肝寶貝皇子。
真想生一個和他一樣好看的女兒啊,可是夏子謙說我生孩子太可怕了,不能讓我再生,他承受不起那種痛,他說出來的時候笑得我腰都彎了。
“千月你可否得知,玉棠公主為什麼會嫁到狼騰去的?”
我搖搖頭,沐貴妃不是笨蛋,我一直無心與她相談,她又不是看不出來,可是她要說話,總是不會在乎我有沒有心聽的。
“玉棠公主當初嫁到狼騰也是逼不得已的,不是她想走。”她難受地低下頭:“當初玉棠公主是為了保護一個人,讓她好好地活著以便報答她的撫養之恩,毅然應了太後之意去狼騰和親,和親之前太後賜酒她喝下去,從此遠嫁他鄉,皇上龍顏大怒恨其出嫁,下旨讓她永生不得再回大相。狼騰的風太狂,狼騰的水土都不服,狼騰的皇後也不是好惹的,玉棠表姐不得幾年就病奄奄一息。狼騰大王已病得很重,偏得狼騰少主失蹤到了大相西北探險,最後偶遇千月,有些東西很難去分出是因為什麼,總之狼騰少主便向皇上索要千月不成惱羞成怒,回去之後發動了戰亂。若不是敬三王爺到狼騰求和,終是見到了玉棠表姐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我們笑魘如花的玉棠表姐了。玉棠表姐哀求敬三王爺把她帶回來,縱使死也要死在大相,那便也可以安心也可以逃開狼騰可怕的一些東西。”
我輕聲地問:“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她潤潤口說:“狼騰的規矩便是父死兒繼位,狼騰大王病得重,想來也會不久於人世,由狼宵繼續,照著狼騰的規矩,除了自己的母妃之外,狼騰的妃子都得再嫁成為新主的妃子,也就是說,玉棠表姐不得不再嫁與狼宵為妃,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