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不餓
推開窗,外面有女人朝我笑著,門更不用說了,從白天到黑夜,根本就是有人日夜守著。
是不是一到他這狼窩,他就不准備送我回去了。那夏子淵會來找我嗎?狼宵要是敢殺了夏子淵,我就陪著夏子淵一起死。
日夜在交換著,很不幸地,我水土不服起來。又拉又吐又發熱的,狼騰的大夫來給我瞧了,說是我吃壞了肚子。
“這個喜歡吃嗎?”他倒來了熱奶茶:“多少喝一點不然你身體受不了的。”抬手抹去我臉上的虛汗。
我幽怨地看著他:“我不想在這裡,我想要回去。”
他總是摸摸我短短的頭發,還拿剪刀給我修,我照過鏡子,像是個娃娃兒一樣,看上去可真小,就十六七歲一樣,可是我卻感覺,我年紀真的不小了,笑起來眼裡有些滄桑,那寫著很多的歲月,卻給我遺忘了。
他溫和地笑著拔弄著我的烏黑的短發:“越來越好看了,千月你乖乖的呆在這裡,是不是宮女侍候不周啊。”
“不是,我想回去了。”別把我的意思給扯遠了。
“我在這裡也可以給人幾頭牛羊養著,也可以讓你愛煮什麼就煮什麼。”
我緊閉著嘴巴不說了,我發現我和他真的談不來。
男人的話真的不能相信,尤其是狼騰人的,他不僅不治好我,還不放我回去,低下頭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螞蟻在爬著,他也蹲了下來:“好看嗎?”
看他一眼,雙眼盡是怨氣:“你不要一天到晚跟著我,好煩好煩的。”
他卻是振振有詞:“我跟著你,你不是可以一下就擁有很多關於我們的記憶,叫你跟我,你倒也是不會的。”
唉,我對他真的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他是狼騰的少主,我也不敢怎麼惹他生氣,想回去啊,就像是一千只螞蟻咬著我的心一樣,好難受。
看不到西北那些熟悉的人,我哪裡也不想去,沒勁兒。
來狼騰快一個月了,我又拉肚子又不舒服的,這幾天焉得像是抬不起頭的小羊兒一樣,他就是拿我當菩薩供著,不讓我回去我也開心不了。
他有些心疼於我現在這樣,拉我起來說:“千月,你最好快些適應這樣的生活,我不會想要放你走的。”
“那如果我死了呢?”
“那我殺了夏子淵。”他斷然地說著。
我倒也不怕,瞪著他說:“我跟他一起死,他不是我哥哥,你一直在騙我,他是喜歡我的,你不知道我多想知道我們的過去,所以我才會跟你走。”
他對這些話置若罔聞,還是拉著我在花園裡走,來來往往很多人,看到我們都彎身施禮,很禮貌地叫我雲小姐。
“少主。”兩個大胡子上來,看不出神情有什麼緊張,就是聲音急急的:“皇上請你馬上去一趟。”
“是西北有問題了嗎?如果是夏子淵想要征戰,本少主還不會放在心上。”
“不是,夏子淵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他聰明的什麼動靜也沒有做。”那兩個大胡子看了看我,有些戒備地不說。
我氣惱:“我才不想要聽呢,你們帶我來就要帶我回去,君子不能言而無信。”
狼宵愉悅地笑了,拍著我的肩頭得意洋洋地跟兩個大胡子說:“你們看,千月是不是也很有學識,比起狼騰的女人,可不知要好多少。”
“放開。”才不許他碰我的肩頭。我的生氣,我的怨氣到他那裡就是打棉花一樣,什麼作用也起不了,真是郁悶極了。
一縮肩頭讓他搭上我肩頭的手滑下,瞪他一眼走得遠遠的,真是無聊至極了,撿起棍子想將開得艷麗的花兒打落,終是放下,輕聞了下就跑開。
和狼宵一起很悶很無聊,我寧願回去睡覺。
我真懷念西北的日子啊,那麼的自由,那麼的愜意,隨心而動隨風而跑,還有一個寵我,老讓我開心的夏子淵。
我是如此地想記起,你眼底的喜歡,我們的經歷,你什麼也不說呢?你不知道我想知道嗎?如今我不見了,你真不知是怎麼樣的一個焦急。
我想告訴你,狼宵在你的身邊安排了人,可是我送不出消息去,菩薩保佑,夏子淵你還是要萬事小心啊。
悶煩地躺在床上睡,他進來看我我就裝睡,他坐了一會就走了,交待宮女等我醒了就告訴他。
風吹著輕紗映著彩霞的時候醒來,一室的空寂,捧著痛疼的心口,夢裡誰在叫我,如此的深情如此的痛疼,那雙幽黑得像是星子的眼睛,不是狼宵,不是夏子淵,我卻想不起來是誰。
“小姐,少主請你去吃飯。”
我提起到他我就生氣:“不去,不吃。”
“小姐如果不去,少主就不讓奴婢們吃飯。”宮女有些可憐兮兮地說。
總是吃准了我的性子,我穿鞋,宮女捧上水給我淨臉,睡醒的肌膚是紅潤而又白剔,看上去氣色不太精神外,還倒是有那麼點好看。西北也有很好看的人,不過到了狼騰,這裡的女人的確是個個很健壯,像我這樣的還挺少的,忍不住學是有些沾沾自喜起來。
宮女帶著我走了出去,薄薄的夕陽下他在外面走進園子,一進來就笑逐顏開,裝作看不到我的臭臉,還是那麼的熱絡:“千月,餓了吧。”
“不餓。”我有些賭氣地說,可是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咕叫了,他笑得更是得意,開心地說:“不餓,不餓哦,小千月,你也會說大話,這可不好。”
“別這樣叫我,真討厭。”他怎麼就沒有一處看得順眼的呢?人討厭,說的話更是討厭,為什麼當初看他,就覺得他挺無害的。
我真恨啊,我怎麼上了他的賊船,讓他拐騙來狼騰了。
“別恨自己啦,小千月。”他仿若能看穿我一樣:“如果不跟我來,我也一樣會帶走你的,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一踩他的腳,越發的惱氣,他只會招惹我生氣。
他拉著不甘情願的我走,一邊走一邊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讓你見夏子淵的,只要……”
我聽他說完,不然我不答話,上這樣的當上得多了,當然要小心警慎才是。
他眉目中流淌著一種溫柔,像是湖水一樣:“我們舉行個儀式,然後請夏子淵過來。”
“我不想。”少拐我了,上一次當可以,不能再上二次。
“可我想。”他挑起眉頭:“我想你成為我的王妃,唯一的王妃。”
我搖頭:“不想。”堅決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