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他會治好你
只是也隱隱透露了一件事,後宮女人對權勢,對皇上心思的猜測還真不是一般的下心思,能知時勢,猜君心。
皇上明著寵我是全後宮人都知道的事,可是對齊家冷落,卻也是一暗中之事。楊妃可對皇上下了不少的心思啊,現在也不怕皇後以後為難她,想來她篤定這個皇後會做不長。
宮中妃子的心思,何等的玲瓏。皇上說要立我為後,這廂還沒有什麼動作,她們便開始向我靠攏了。
但是誰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會成為皇上的棋子。
路先虎又封官進爵了一翻,現在管制著軍,估了個總督軍吧,皇上為了慰太後喪兄之痛,讓他住在宮裡先陪太後一段時間。
如果不是我聽到他和太後那冷淡又怪異的談話,我還真以為皇上對真的很有孝心,現在想想路先虎也不過是明升暗降,又在宮裡處處受著皇上的牽制,皇上這個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測啊。
帶著熙去御學院裡接寶寶和栩似乎成了日常之事,閑來無聊多走走倒也是好,只是我怕遇見太多的人,會拉著我說個沒完沒了的。
熙現在懶得不得了,不喜歡走路,總是伸長手要抱抱,然後伏在我身上安靜地看著四處的風景,或一手抱著我的脖子,一手去拈花惹草。
雖然久聞路先虎的大名,但是我也還是第一次見,在御學院的路上,他拖著今皇子匆匆而走,也只是略略看了個背影,是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走起路來十分的快,就連今也得小跑著。
今有些不甘願走一樣,回頭一看瞧見了我和熙,叫嚷了起來:“熙皇弟來了。”
他驀然地止住下子回頭看我,但見那人一臉冷淡之氣,劍眉挺拔雙眼不怒而威,幸得和皇後還有幾分的相似,臉卻是長得很不錯的。
他虎目就瞪著我們看,身上的那種厲氣十分的強悍,連熙看了也縮了一縮:“母妃。”
今皇子一聽就冷哼:“她才不是你母妃,你母妃死了,給父皇喀的一聲就殺了,這是一個臭屁郡主。”
我汗顏,什麼時候我成了臭屁郡主了。
反倒是那個路先虎看著我,欲把我看透,我硬著頭皮輕聲地說:“齊大將軍。”
“你是沐秋郡主吧。”他淡然地問我。
話語之間夾帶著濃重的嘲笑之意,冷厲的的眼中也不含糊地冒著輕蔑之意。
我低頭有些心裡打寒:“是的。”
“倒是好。”他冷冷地說幾個字,抓了今長皇子走:“隨我去練劍,男兒只要有本事就什麼也不怕。”
今長皇子依依不舍地看我,希望我這個臭屁郡主將他能從路先虎的手裡解救出來,輕踮腳尖看,他拖著人已經消失在林木蔥蔥之處。
一身的沙場戰氣,一身的將軍霸氣,怪不得人人都說他是戰將,有他守著的地方,沒有人能入侵半步。
熙竟然有些害怕抱著我的臉,小臉貼上來軟軟地叫:“母妃。”
“放心,母妃不會讓你去練劍的。”都是怕苦的孩子,還不若栩,什麼都勤學苦練。
接了孩子去回首閣用膳,晚些睡著了宮女就送他們再去御學院。
到了晚上的時候,公公來請,說皇上讓我到正華宮裡去用膳。
滿桌子都是好吃的,他臉上的笑也亦發的濃,我輕聲地問他:“皇上是不是最近有什麼喜事?”若是不問就這樣略過,用完膳之後他就會黑下臉來。在宮裡住了這麼久,他的性子我也約莫就摸了個七八了,有時候處事冷厲如風,可是忪懈下來的時候比栩還要孩子氣。
“正是。”他滿臉笑容:“遲些日子,林安嶸便要回到京城了。”
“哦。”這林安嶸是不是傾城美女,回眸一笑讓皇上得以傾心了,一聽到她要來京城就這樣笑眯眯的。
“他會治好你。”
“啊,治好我。”
“當然是,你又胡思亂想什麼,這腦子別想太多東西,你都這樣了,再想朕怕你鑽不出牛角尖來,林安嶸是名聞京城的神醫,朕令他速回京城,不消得幾天你就能見到他了,讓他治好你,這樣你的記憶裡就會有朕了,但是你看現在朕對你很好,是不是?朕後悔不已了是不是?所以這些你也得記著。”
我咬著筷子應著,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打轉,便說:“我今天看到路先虎大將軍了,果然名不其傳,一看就是一個將才。”
他卻嘴角一彎,一抹冷笑溢出唇外:“將才?的確也是,但也要看什麼樣的才能算是才。”
“皇上,齊大將軍的住處,只怕不是甚好,那些可是往年選出來的秀女,就靠近齊大將軍住的地方,奴才看不甚好。”
他挑起眉笑道:“陳公公你懂什麼,這是朕故意安排的,朕不權要他和眾女子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且讓人看看,要是誰能和路先虎走得近的,朕便宣見。如果……”他便是笑而不語了。
我覺得好莫名,皇上這是唱哪一出啊。
讓一個男人和他的女人走得近,真是,他是不是想殺了路先虎。
猛然一想到都有些震驚地看他,他含笑地夾來一個珍珠丸子:“多吃些,冬天一來你這破身體,一定又會畏懼風霜雨雪了。”
我覺得滿桌子的好菜,一下子都失了美味,吃著也覺得如嚼蠟一般。
“皇上,都說他是一個將才,他在大相朝裡守著邊關,誰也不敢進一步。”我往下筷子,還是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千月啊,你腦子總算是有些靈光了,以後要與朕並肩而行,有些事朕也不會瞞你,他的確是一個將才,也只是因為他在沙場的厲害,所以朕才宣他入宮。有些道理你慢慢琢磨著也就能明白了,這個宮,朕倒也是現在才明白它的意義,愛一個人也可以達裡扼殺,所以這個宮,還有什麼不能夠的。”
我怎生的忽然有種高處不勝寒的心態浮上來呢?這又不關我的事,皇上的看透,再到他的利用又與我何關。
我和那路先虎也只是一面之緣,久聞他大名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可是皇上的心思而今我也知道,怎生的嗟嘆啊。
他似乎也能看出我心思,輕揚起唇溫和地說:“千月,這些事不必你管,朕的天下,什麼心狠手辣無情無無義之事,當然是朕為之,你別想太多,朕也永遠不會再走錯過的路了,撞到了南山,痛了,朕不會和你一樣,非撞得頭破血流才放棄。
“皇上,我吃飽了。”我放下碗筷,端正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