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宴會

   季沐風朝著眾人抱歉的笑了笑,解釋道,“家母前段時間才慢慢恢復身體,不妥之處,還望海涵。”

  在場的人看向了蔣凝學,蔣凝學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仿佛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身旁的女子也很是面生,心下了然。

  按理來說,就算是因為生病亂說了一些話,也是應該私下裡再解釋,而不是現在這樣,在公共場合,直接就駁回了蔣凝學的話。

  看著站在季沐風身邊的姬如雪,穿著長裙禮服,眼尾的眼線微微上挑,竟是流露出了與平時不一樣的風情,只當是這姬小姐手段了得,能讓季少這樣當眾維護她。

  晚會的人群一般都是男女分開的,夫人小姐們在一起聊一些瑣事八卦,男人們就在一起談談公事,姬如雪作為季沐風的女伴自然是要和他在一起的,不過蔣凝學只能和其他的女人一起聊聊天了。

  見著姬如雪根本部位所動,蔣凝學也恨的咬了咬牙根,也有了新的對策,轉頭和其他人開始聊著天。

  雖說蔣凝學當年的事大家心裡多少都明白一點,但是終歸是季沐風的母親,所以言語之中還是會帶著一點奉承。

  “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怎麼這麼面生,沒有出來見過?”出言問詢的是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婦人,只是眉眼之間透露出幾分計較。

  蔣凝學等人問這個問題已經等了很久了,於是把秦雪拉了過來,對待她仿佛像是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笑眯眯的介紹到,“你瞧你們,不過就是她和沐風吵了一架而已,你們怎麼都不認得她了,她就是我的兒媳婦,秦雪啊。”

  說罷又拉著秦雪往眾人面前湊了湊,“叫人呀。”秦雪面上的神色有些尷尬,但是還是艱難的喊到,“媽....”然後又對著眾人喊到,“阿姨好。”

  本來是抱著看笑話的人,這下可就愣住了,蔣凝學可以胡鬧,但是其他人是不敢搭話的,如果想借著這個勢頭攀上高枝怕不是在痴心妄想,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秦雪,倒讓他們不能小看。

  在場的有一位穿著粉色泡泡裙的李小姐,向來是很看不慣姬如雪,如今當然也看不上秦雪,不過還是刻意的提高了嗓音,用誇張尖銳的聲音穿透了全場,“喲!那我們可不能叫秦小姐,那得叫季夫人了!”

  姬如雪這邊當然也是聽到了,季沐風皺皺眉頭,並不打算插手去管女人那邊的事,宴會的主人恰巧就是李家,打了個哈哈想要翻過這篇。

  不過姬如雪可沒有打算掀過這件事,微微的笑著,“不知道李小姐念得是什麼專業?是傳統的戲劇醜角嗎?剛剛吊嗓子聽起來基本功倒是不錯。”

  這樣奚落的話語說出來,可讓李總丟盡了面子,一個經歷過各種大場面的男人,此時竟憋紅了臉頰。

  那邊依然在高聲的說著,“這季夫人一看呀~就是淑女內斂的好女性!可不像是有些人.....”這般得意洋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總一個巴掌打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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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在地上的李小姐艱難的爬了起來,捂著臉頰,不知道向來疼愛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在這樣的場合打了自己。

  眼前出現了一雙細高跟鞋,往上看是一雙瑩白的腳踝,一雙長腿被包裹在長裙之中,是就熱血,姬如雪挽著季沐風走了過來,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感情,像是她李婉婉根本不配做她姬如雪的對手一樣。

  姬如雪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說道,“李小姐的唱戲的功夫練得倒是不錯,不過卻不明白哪些地方是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去招惹的。”

  雖然圈裡人都知道了姬如雪如今不過只是一個情婦,但是現在也不得不給姬如雪幾分薄面,示意自己的夫人帶著李婉婉下去之後,賠著笑,“小女惹笑話了,還需要管教,姬小姐多多的包含一下。”

  姬如雪點了點頭對季沐風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發現空曠的走廊上站著一個人,是秦雪,即使穿著禮服,也像是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姬如雪向來都沒有把秦雪放在心上,只是打算越過她回大廳去,秦雪小心翼翼的拉住姬如雪的裙擺,“姬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季少爺吩咐我....要配合老夫人的...”

  看著自己的裙擺被秦雪抓扯出了幾條褶皺,於是又把裙擺從秦雪的手中扯了回來,“沒事,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秦雪被扯的一個踉蹌,低著頭,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啜泣聲,在空空的長廊裡回響著,“姬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我...”

  這樣的把戲姬如雪見多了,看她哭的真切,也不明白是真哭還是假哭,季沐風卻出來了,沒想到看見了這樣一幕,示意著秦雪進去之後,站在了姬如雪面前。

  姬如雪低著頭,整理著自己裙子,沒有抬頭的說道,“怎麼了,要給你母親的兒媳婦出氣嗎?”

  這樣的話更是氣到了季沐風,明明知道,她不過是演戲而已,如今拿出來說,不就是故意的嗎?

  “我知道你沒有對她做什麼具體的事情,可是至少你也有盛氣凌人的時候吧?”又想起了剛才的畫面,“更何況,就算這件事與你沒有關系,那麼剛剛你借著是我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總是真實的了吧?”

  聽到這話,姬如雪一下反手把季沐風抵在了洗手池邊,抓著他的領子,逼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兩人親密相依,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只是姬如雪定定的看著鏡子裡季沐風的眼睛,翕動著紅唇貼在他的耳畔說道,“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你可以告訴所有的人我是你的情人,只不過不能讓任何女人的地位超過我,你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出門就被認作是私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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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就放了季沐風的領子,整整裙子又走回大廳去了,留下季沐風一個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耳垂上還沾著一抹姬如雪留下的口紅,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這樣的她更加的誘人,比以前的她更像一個妖精,更能輕易的奪走一個男人的心。

  回到大廳的二人,沒有來之前的那樣之間有一種生疏的感覺,反而更加的火熱,但是又帶著一絲挑釁,像是相互周旋試探著,眾人只當做沒有看見他們的交鋒就這樣的過去了。

  這天晚上,二人都喝到微醺,季沐風把姬如雪提到了浴室的鏡子面前,就像今晚姬如雪對他做的那樣,狠狠的動作著。

  看著原本妝容精致的女人此時口紅凌亂,頭發也散落下來黏在脖頸上,臉上染上了情欲的顏色,像是被他拽下了神壇一樣。

  此時的季沐風才有了一絲真實的感覺,好像這樣這個人才是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而不是之前那個光彩照人的一舉手一投足就能引走人的心神的美人。

  浴室裡因為熱氣起了一層蒙蒙的霧氣,姬如雪已經看不清自己的面容了,自然也看不清季沐風的神色,只是從他的動作中能感受到。

  他慌了,是的,他向來是占有欲那麼強的人,只不過是自己不知道而已,他慌了,就證明今晚他輸了。

  於是扭過脖子,一口咬在季沐風的喉結上,吮出了一個鮮紅的印記,像是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印章。

  與這邊的火熱氣氛不同,這邊季家老宅裡卻是燈火通明,蔣凝學看著秦雪的神色,問道,“你都看見了?”

  是的,秦雪在打掃收拾的時候,不經意的聽見蔣凝學在和別人通著電話,語氣正常,絲毫沒有之前的瘋癲樣子。

  秦雪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一下就跪倒在蔣凝學的腳邊,瑟瑟的發抖著,“蔣夫人,我錯了,求求你,我不會說出去的。”

  蔣凝學伸出保養得當的手,挑起秦雪的下巴,“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覺得季沐風,季少怎麼樣?”

  秦雪的臉上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季少爺,是很好很好的人...”蔣凝學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冷哼一聲,“我記得你大學輔修念得是金融專業吧?”

  隨即用長長的指甲劃過她的臉,“好好表現,我會給你機會的,給一個站在季沐風身邊的機會。”

  秦雪臉上做出一副諂媚的樣子,連聲答應了,只是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卻露出了一抹冷笑,是收到了NC那邊傳來的消息,‘答應蔣凝學。’

  只聽見秦雪喃喃自語道,“這下可就不怪我了,是上天給我這個機會的,接下來的時間,姬如雪你不要怪我心狠了,你沒能力抓住的男人,就讓我來吧。”

  “父親,小妹她....”說話的是冷星,帶著一點焦急的樣子,冷夜用警告的眼色看著他,“怎麼,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嗎?”

  “不敢。”即使冷星心裡面不願意冷雪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敢反駁冷夜,只聽見冷夜哼了一聲,“這個蔣凝學倒是有意思,那就先讓他們眾叛親離,再讓他們到地下相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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